阿紫傾情演唱的歌曲《紅唇》已經正式上線。上線一周,點擊率突破500萬,下載量超過100萬。假以時日,又是神曲。

張自強在家寫作,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你用思念塗成一抹紅,讓我跌進胭脂色的夢。情有多濃,心就有多痛……”

熟悉的旋律和歌聲傳來,來電正是阿紫。張自強迅速按下接聽鍵:“喂,阿紫,怎麽啦?”

阿紫非常懂事,知道他名下有好幾家公司,平日裏工作很忙,於是略帶猶豫,輕聲說道:“強哥,你有時間嗎?我想出去旅遊,散散心。”

最近,阿紫精神疲憊,連續參加了好幾場超級女聲的比賽,需要放鬆一下心態。心理調節很重要,如果壓力變壓抑,總會感覺不如意;如果壓力變動力,定能幹出新成績。

張自強笑道:“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咱們就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你想好去哪兒嗎?”

阿紫思索了片刻,眼睛裏閃過一絲溫情,說道:“我想去靈縣的王家大院走走。外公曾說,那裏是他小時候生活過的地方。”

張自強聽了,忍不住打趣道:“既然你是王家大院的後人,王家大院的所有權是你們王家的嗎?”

阿紫無奈地笑了笑,認真說道:“按道理來說,確實應該是我們王家的。可是道理掌握在別人手裏,就不是那麽回事兒了。”

張自強換了個話題:“行,那咱們先不說產權的事兒了。王家大院對王家後人免費開放嗎?”

“哼!溥儀回家都得買票呢,更別提我們這些所謂的王家後人了。”阿紫沒好氣地說道,頓了頓又突然挑了挑眉,“對了,你……是王家後人嗎?”

張自強那一張臉皮,厚得就像城牆拐彎,他嘻嘻哈哈地答道:“我嘛,是王家……的女婿。”

阿紫見狀,也沒再在這件事上過多較真。兩人聊了半天,似乎除了“王家大院”這四個字以外,其他的內容都是廢話。其實,愛就是在一起吃很多的飯,說很多的廢話。

兩人在電話裏敲定目的地以後,接下來的重點就是商量交通方式了。

張自強本來打算自駕遊,畢竟從龍城到靈縣的路程不算遠,開車兩個多小時就能到,一路上還能自在些。

然而,阿紫卻來了興致,她想坐大巴體驗體驗人間煙火氣。畢竟阿紫打小就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無論去哪兒,都是專車接送,從來沒坐過公交和大巴。

次日上午,張自強和阿紫乘坐大巴,前往靈縣。韓小峰戴著一頂太陽帽,坐在大巴最後一排,冷靜地觀察周圍。

張自強早已想通了,寧願讓韓小峰知道自己是一個渣男,也必須讓他隨行,保護自己。和生命相比,其他一切都是浮雲。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感覺這次旅行可能有一些意料之外的小插曲。

阿紫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神有些迷離,思緒仿佛飄回到過去。張自強時不時側頭看向她,心裏五味雜陳。他心裏清楚,阿紫最近經曆了很多,已經把她折騰得不輕。這次旅行,或許真的是她暫時逃離現實的一劑良方。

張自強拉著她的手,低聲問道:“累了嗎?要不要睡一會兒?”

阿紫搖了搖頭,微微一笑:“不累,我隻是在想,外公以前經常跟我提起王家大院的事情。他說那裏有很多他童年的回憶,雖然現在已經物是人非,但我還是想去看看。”

張自強點點頭,心中也有些感慨。他知道王百川在阿紫心中有著非常重要的地位。而這次旅行,某種程度上也是阿紫對外公的一種緬懷。

大巴車在高速公路上疾馳,車內的乘客大多昏昏欲睡,隻有韓小峰依舊保持著警惕。他坐在最後一排,目光時不時掃過車廂內的每一個人,仿佛在尋找什麽可疑的跡象。

這時,車廂中部傳來一陣小小的喧鬧聲。原來是一個返鄉的農民工大叔,從包裏掏出一瓶雪碧,咕嚕咕嚕喝起來。突然,他注意到瓶蓋上似乎有字,便推了推旁邊戴眼鏡的男人,問道:“小夥子,你幫我看看,這瓶蓋上寫的是啥字啊?”

眼鏡男這才轉過頭去,仔細看了看瓶蓋,隻見上麵清晰地印著:“壹等獎叁萬元。”

眼鏡男扶了扶眼鏡,不慌不忙,一臉淡定地說道:“再來一瓶。大叔,要不這樣,我拿兩瓶礦泉水跟你換。”

農民工大叔撓了撓頭,憨厚地笑著,可眼神裏透露出一股精明:“小夥子,你這話聽著咋不對勁呢。雖然我不認識字,可‘再來一瓶’是四個字,你瞧這瓶蓋上明明是六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