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自強和孫英傑僵持不下的時候,安琪開口說:“爺爺,我聽說鑒寶大師周天華很厲害!當初,華僑飯店掛著一副唐伯虎的畫。別人都以為那是假畫,唯有周大師獨具慧眼,揭開字畫最上麵的一層,讓唐伯虎的真跡再次麵世。據說,那幅畫拍賣出兩個億的高價!”

安老爺子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說:“確有其事!這個老周還是有點真本事的。不如讓老周鑒定一下,圖個心安。”

孫英傑聽聞安老爺子發話,不好再拒絕,於是把槍口再次對準張自強:“姓張的,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如果這幅畫是真的,我希望你離開安琪。思想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光速有多快,你就給我滾多快。”

安琪輕輕搖頭,示意張自強千萬不要和孫英傑打賭。贏得起,輸不起。萬一張自強輸了的話,她就落入孫英傑這個花花公子之手。

“好,我答應你!”張自強裝作沒看見安琪搖頭,又說,“如果畫是假的呢?我希望你不要再糾纏安琪。”

孫英傑沒有猶豫:“好,一言為定!”

安老爺子讓管家打電話,通知鑒寶大師周天華馬上來家裏一趟。周天華接到安家的電話,立刻放下手頭的事情,對朋友說聲抱歉,出門乘坐一輛出租朝安家別墅趕去。不過由於是午高峰期間,街道比較擁擠,車速不快。

安老爺子等了半天,周天華沒有來,倒是他的另一個孫子安乾江回來了。

“我來遲了,不曾迎接貴客。”

安乾江的嗓門很大,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像極了《紅樓夢》中的王熙鳳。安乾江是安國慶的兒子,安琪的堂弟。如果說安琪是老爺子最喜歡的孫女,安乾江就是老爺子最喜歡的孫子。

當安乾江進入別墅的時候,看到家裏有兩個大帥哥,問道:“姐,哪個是你男朋友?”

“兩個都……不是。”

安琪差點脫口而出,幸虧“不是”兩個字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安乾江誇張地說:“兩個都是?姐,還是你會玩。小弟甘拜下風!”

安琪被這個堂弟氣得臉紅脖子粗,邊跺腳邊說:“爺爺,他又說胡話!”

“乾江,你胡說什麽呢?他們兩人都在考察範圍內。至於誰會脫穎而出,成為琪琪的男朋友,馬上就知道結果了。”安老爺子又說,“乾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孫英傑,孫家的傑出青年。安家和孫家有很多生意上的往來,你們身為家族後輩,要多交流。”

雖然張自強和孫英傑都在考察範圍,但安老爺子明顯更加偏向孫英傑。畢竟孫英傑顯赫的身份擺在那裏,和安琪正好門當戶對。假如安家和孫家聯姻,對安氏集團來說是一大助力。

所謂婚姻,不是簡單的愛情延續,是兩個家庭的溫暖結合。有時候,甚至是兩個家族,兩個國家的聯合。和親政策,自古有之。哪怕是一代雄主漢高祖劉邦、唐太宗李世民都推行過和親政策。

話說回來,不論聯姻也好,和親也罷,都是掌權人該操心的事情。安乾江隻是安家晚輩,管不了家族大事,隻要自己開心就好。安乾江和孫英傑隻是簡單的寒暄幾句,然後朝張自強走去。

安乾江上下打量張自強,然後說:“看你有點眼熟。”

張自強說:“我叫張自強。”

“自強?”安乾江喃喃自語,突然他想到什麽,神色激動地說,“我想起來了。你是‘男兒自強’,《明朝那些事兒》的作者。我還參加過你的新書發布會呢。我是你的書迷,可以合影留念嗎?”

張自強想起來了,安乾江就是新書發布會上,猜出神秘女嘉賓是誰的那個讀者。沒想到他竟然是安琪的弟弟。

張自強爽快答應:“當然可以。”

“姐夫,稍等片刻。”安乾江說,“書正好在我車上,拿上書再合影,更有紀念意義。”

安乾江倒是嘴甜,馬上改口叫姐夫。請問,經過安琪本人同意了嗎?他怎麽可以單方麵官宣呢?

安琪好奇地看著張自強,歌手兼作家?原來他不僅是偶像派,還是實力派。安琪心想,不知道他還能給自己帶來多少驚喜?

不多時,安乾江氣喘籲籲,拿著《明朝那些事兒》,跑回了別墅。

安乾江興奮地說:“姐,給我們拍個照。”

安乾江拿著書,和張自強站在一起。安琪“哢哢哢”地給他們合影留念。

孫英傑用不屑的眼神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不禁暗中嘲笑:“沒想到他還是一個會寫書的文人。文人騷客,以騷為主。一個嫩模就把他拿下了。沒有什麽事情是一個嫩模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個。像安琪這樣的大家閨秀,隻能屬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