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唯一房子被郝家族人拆了,郝衛國不哭也不鬧,當場對著父老鄉親的麵跟郝家斷了親,直接就把郝家整不會了。
郝家人拆了郝衛國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子,不論房子究竟是誰蓋的,他們這些拆房的人都沒理。
“郝衛國,你這個小兔崽了!”
“你想跟我們郝家斷親,你這就是白日做夢!”郝二奶奶率先站出來表達強烈憤怒和不滿,“如果沒有郝家哪來的你,郝家對你的恩情你還沒還夠,豈能讓你就這麽的輕易離開?”
“哼,就是!”
“我們之所以非要拆了你家房,誰讓你威脅奶奶還打了我這個堂哥!”郝衛軍趁機也大聲嚷嚷地叫囂起來,“不要以為你家沒了你就委屈,還妄想脫離郝家,你不僅想得美還把這件事想得太簡單了吧!”
“郝衛軍,最該死的就是你!”郝衛國氣勢洶洶地怒指郝衛軍,“要不是你結婚急需房子,根本就不會覬覦我家房子!現在房子如你願已經拆光了,你還想怎麽樣?難道還想讓我贍養這個偏心的假奶奶不成?”
“什麽?假奶奶???”
“這,這又是個什麽情況?”
現場圍觀看熱鬧的村民們,幾乎一個個都懵了。
唯獨有些歲數大的,頓時雙目冒精光,顯然他們知道一些郝家隱秘事。
“嗬嗬,不錯!”
“我父親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郝家人!”郝衛國睚眥欲裂地冷笑,“難怪我打小就看到爺爺奶奶對我家偏心,甚至大冬天地逼我那個愚孝父親去三十裏外的原始森林挖草藥,然後死在了大山裏……”
“郝衛國,你,你放屁!”
“當年你爺爺病入膏肓,是你父親非要主動去山裏尋藥,那是你父親孝順,怎能說你父親愚孝呢?你這個養不熟的狼崽子,早知你如此冷血無情,在你小時候就該掐死你!”
郝二奶奶惡毒萬分的怒指郝衛國,嘴裏口無遮攔地大聲叫罵,完全不顧及一丁點親情。
反正已經撕破臉皮了,麵對眾多村民們,郝二奶奶完全的都不在乎。
“好好好,說得真好!”
“我父親是老二,為啥不讓我大伯和我三叔去呢?就是跟著一起去那也算是有個照應吧!”郝衛國情不自禁地鼓掌大笑,“那我父親也不會在大山裏出現意外,既然我父母都不在了,你們還把房子給拆掉了,那今後我跟你們郝家也就沒了任何關係!”
“郝衛國,你做夢!”
郝二奶奶和郝衛軍異口同聲地大罵不已。
“啪~”
“啊~”
“噗通!”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緊接著就是一陣男子慘叫,然後就看到郝衛軍滿臉表情扭曲著弓著身子,非常狼狽地倒在地上疼得直叫喚。
此刻郝衛國冷笑著站在郝衛軍跟前,同時用腳踩著郝衛軍的臉,恨不得一腳將這位狼心狗肺的堂哥踩進地裏去。
“郝衛國,你想打架嗎?”
“趕緊的放開郝衛軍!”
郝家老爺們快速圍了過去。
大戰一觸即發!
“都住手!”
“統統住手!”
“誰亂動,統統抓緊公社監獄!”
一看事情有些不受控製,馬上就要發生大型械鬥事件,大隊支書錢洪誌隻能霸氣十足地出場了。
這個時候他再不出場調停,到時候他就不能安穩退休了。
“錢支書,給你個麵子!”郝二奶奶陰沉臉發話了,“郝家人全部回家!還有都不準追究剛剛郝衛國打了他堂哥的事情!都聽到了沒有!”
“啊?聽到了!”
郝家所有人全部點頭回應。
過了沒多久,這裏恢複了平靜,唯獨剩下了一地狼藉的斷壁殘垣,正好印證了這裏剛剛被拆遷的一個過程。
“衛國,你?唉!”
錢支書甚是無奈地來到郝衛國身邊,一時之間都不知該如何安慰他。
這裏是郝衛國唯一的家,對父母唯一的念想,誰知頃刻間就煙消雲散成為了一地廢墟,任誰一時之間都無法接受得了呀!
“錢支書,我沒事!”
“既然房子被郝家人拆掉了,那也就意味著我跟郝家親情全斷了!這對我而言是一件大好事,今後他們別想再覬覦這棟老宅!”
郝衛國苦笑著攥了攥拳頭。
“衛國,重新建房那可不容易!”錢洪誌愁眉不展地唉歎,“人工我可以幫你找村民們幫忙,但是這磚瓦椽梁等等蓋房材料,可不是一筆不小數目!至少得500塊起步!這還是蓋個簡易的三間堂屋預算!”
“啊?重新建房?”
“錢支書你倒是提醒了我!”
郝衛國如夢清醒地拍了下腦袋瓜。
說實話他根本沒有重新建房心思,但是若不建房他住哪呀,總不能一直住在黑土地空間吧!
到時候幹活怎麽去喊他?
“你小子不蓋新房,又能去哪住?”錢支書再次歎了口氣,突然間想起了什麽就樂了,“衛國呀,要不你還繼續去白豔雪家拉幫套……”
“不……不用!”
郝衛國嚇得連忙擺手。
開啥國家玩笑!
他寧可睡橋洞或睡大街上,他也絕對不會再給白豔雪家拉幫套了!
當天晚上郝衛國就在自家廢墟院裏待了很晚很晚,期間柳豔梅抱著女兒過來喊他去他家住,郝衛國毫不猶豫地搖頭拒絕。
雖說他很想去柳豔梅家住,但是現在絕對不能。
畢竟柳豔梅公婆還都活著!
他一個大老爺們光棍漢,去柳豔梅一個寡婦家住,這算咋回事?
就在柳豔梅走後,白豔雪也過來了!
白豔雪跟柳豔梅一樣,也是過來喊郝衛國去她家住的,畢竟現在郝衛國沒了住房,總不能真的睡大街吧。
“豔雪嫂,你好意我心領了!”
“沒想到你不計前嫌,還能容留我在你家住!”郝衛國情不自禁地對白豔雪說了句久違的好話,“說句實在話,我真去不了!謝謝!”
“郝衛國,你咋就這麽的死心眼?”白豔雪憤憤不平地怒道,“我讓你去我家去住,跟讓你幫我家拉幫套是兩回事!現在我也想明白了,起初我是在算計你!自始至終都不想讓你那啥,現在你走了也是我的報應!”
“豔雪嫂,你千萬別這麽說!”
郝衛國有些尷尬的急忙擺了擺手,緊接著解釋道:“你是個好人,養三個孩子不容易,還要照顧癱瘓的老公!不論你曾經怎麽想,你也是想為了讓你家過得更好!”
“衛國,你真不能娶我嗎?”
“如果,我離婚的話!”
白豔雪不甘心地再次提出了這個話題。
“???”
郝衛國當場懵球了。
老子現在家都沒了?
白豔雪竟然再次的舊事重提,請問她禮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