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老公,求求你幫幫我家吧!”
“現在我這個家沒你真的沒法過了!看在嫂子讓你睡過的情分上,村南挖渠的活你就順帶著幫我家做了吧!”
“順帶手的事,好不好?”
剛剛來人,正是白豔雪!
正是因為她的到來,正好給了郝二奶奶和郝衛軍一個台階,嚇得他倆屁滾尿流地狼狽離去,甚至都顧不上跟白豔雪打個招呼。
白豔雪這人非常聰明,並未多說些什麽,直接就去糾纏和央求郝衛國幫她家挖渠掙工分。
工分可是實打實的錢,是當時七十年代的農村硬通貨,不僅可以在年底兌錢兌物資,還能兌各種票據。
比如說糧票,肉票,布票等等。
涉及衣食住行的方方麵麵!
當時正是最艱苦的計劃經濟時代,各種物資非常匱乏,很多東西都是需要憑票購買,即便你再有錢沒票統統都白搭。
可想而知,這工分的重要性,簡直不言而喻。
為了讓郝衛國幫她家多掙工分,明知他們倆不再是拉幫套關係,白豔雪毫不顧忌出賣色相地去找郝衛國幫忙。
她的人反正已經被郝衛國睡過了,她男人又是個癱瘓廢物根本無法滿足她的正常生理需要,她完全不在乎再被郝衛國多睡上幾次。
白豔雪是不在乎,可郝衛國在乎呀!
郝衛國之所以睡了她,那完全為了完成和彌補前世遺憾,現如今他心願已達成他哪裏還有心思再跟白豔雪拉扯不清。
現在郝衛國跟前世紅顏知己柳豔梅,早早的續上前緣,隻要他想女人了完全可以隨時去找柳豔梅滿足自身需求。
“白豔雪,我們兩個關係早已結束!”
“求求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白豔雪呀說實話,我是真怕你給德信哥離婚呀,讓我郝衛國成了破壞你倆婚姻的那個惡人!”
郝衛國滿臉嫌棄的將白豔雪從身邊推開,曾經他有多麽多麽的喜歡她,現在他就有多麽多麽的討厭她。
尤其是想起那晚她糾纏時他說的那些話,比如說她非要跟他老公離婚,還要帶著三個孩子嫁給他,甚至還光明正大的說郝衛國已經睡了她,完完全全的都不要個臉麵了。
像白豔雪這樣的女人,就是長得再漂亮身段再迷人也不能要!
前世的他真是被豬油蒙了心瞎了眼,怎會被白豔雪這樣一個沒臉沒皮的爛女人耍了一輩子?
現在想想呀,郝衛國後悔得真想扇自己幾巴掌。
“郝衛國,你這個沒良心的!”
“你真不要我了?”
“我可是你的白月光你的夢中情人!”
白豔雪歇斯底裏地拽著郝衛國胳膊,瘋狂萬分的大喊大叫,簡直就是跟一個瘋子似的。
“唰~”
郝衛國陰沉著臉猛地揮了下胳膊,直接就將白豔雪推到了一邊去。
“郝衛國,你好恨的心!”
“你敢打我?”
白豔雪上來就睜眼說瞎話。
“夠了,白豔雪!”
“你沒完沒了地找我鬧,請問有意思嗎?”郝衛國氣呼呼的大發脾氣,“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如果那晚你不糾纏我讓全村人看笑話,我又豈能對你徹底地寒了心!你趕緊的走吧,今後我不會再幫你家幹活了!”
“啊?這……”
在得知郝衛國冷落她的真正原因後,白豔雪這回是徹底的傻了眼。
那晚並非她本意,這不是話趕話就趕到那了,真正原因她是被郝衛國跟柳豔梅有奸情之事給氣壞了,這才口不擇言的說郝衛國睡了她,甚至她還說她要帶著孩子嫁給郝衛國的那些混賬話。
“衛國兄弟,不要這樣!”
“我這就幫你恢複名譽好不好,我就說你從來沒有睡過我!那天是嫂子胡說八道!求求你,不要拋棄我!嗚嗚嗚……”
白豔雪泣不成聲地撲到郝衛國懷裏,嘴裏更是不停地道歉和說好話,妄想盡她最大能力取得郝衛國的原諒。
郝衛國兩世為人,豈能被白豔雪的眼淚給迷惑了。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突發狀況發生!
白豔雪突然半跪在郝衛國跟前,然後猛地抓住了他的褲腰帶,頃刻間就把郝衛國嚇得倒吸了幾口冷氣。
“白豔雪,你這是想要做什麽?”
“趕緊……趕緊鬆手!”
郝衛國聲音哆哆嗦嗦地嗬斥白豔雪。
“衛國老公,讓嫂子我幫你重溫舊夢……”白豔雪嬌笑說著話,再次做出了一回違背趙家祖宗的決定。
一個小時過後,風停雨歇。
白豔雪整個人大汗淋漓地趴在炕邊,渾身上下沒了絲毫力氣,甚至連放下裙擺或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郝衛國簡直就是一個牲口,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甚至都不知道給她找一個軟和地方再開始折騰,現在好了把她折騰慘了。
“啪~”
正當白豔雪心裏大發牢騷和不滿,突然屁股上狠狠地挨了一巴掌,疼得她嗷一嗓子大叫著從炕邊站起……
“哎呦喂,我說豔雪嫂子,我就輕輕一拍,真有那麽疼嗎?”郝衛國大大咧咧地坐到了炕邊,緊接著指了指外麵,“現在天色不早了,你如果再不回家又該被你男人埋怨,哦對了也會耽擱你給孩子們做晌午飯!”
“郝衛國,你真沒良心!”
“穿上褲子不認人!”
白豔雪氣得渾身直哆嗦,指著他就破口大罵起來。
“好了,省些力氣趕緊的回家!”郝衛國不耐煩地指指門口,“你若再不回去被街坊四鄰看到,又該說你和我的閑話了!”
“你?你……哼!”
“對了,明天我家九隊挖渠的活……”
白豔雪說著說著就停了下來,目光直接就盯緊了郝衛國的眼睛,妄想看他接下來有沒有說假話。
“知道了!知道了!”
郝衛國有些著急的快速擺了擺手。
唉,他還是定力不足呀!
最終,
他還是拜倒在了白豔雪這位白月光的石榴裙下!
“噠噠噠……”
白豔雪非常滿意地快速離開。
“女人呀,唉~”
望著白豔雪匆匆離開的豐腴背影,郝衛國忍不住地搖頭短歎起來。
如果她沒有三個孩子拖累,娶她貌似是個不錯的選擇。
“哎呀,我咋又不長記性了!”
“對敵人決定不能心慈手軟!”
郝衛國咬牙啟齒地攥了攥拳頭。
“衛國大哥,衛國……”
一陣熟悉的女子愉快呼喊聲,突然在院子裏清脆響起。
“咦?她咋來了?”
郝衛國眉頭不由地緊緊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