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正當趙德海滿臉猙獰地向李夢瑤撲過去時,突然一陣破空聲猛然響起,然後他就感覺脖子被小石子打中了。

當時疼的趙德海呀,呲牙咧嘴地怒吼大罵,剛剛轉過身查看他本人當場就被嚇傻了眼!

“天呐,郝衛國?”

“你怎會在這附近?”

望著憑空出現在他身後的郝衛國,趙德海嚇得臉色蒼白,說話聲音都在不受控製地發抖發顫。

顯然他本人被郝衛國的出現,直接給徹底嚇傻了眼!

這個時間點他不該出現在荒嶺山,而是待在十裏外戈壁灘農墾團改造,但偏偏被郝衛國親眼看到了。

該死的,這回該咋辦?

現在他手裏沒槍,根本就不是郝衛國對手,更弄不死郝衛國。

“衛國哥,趙德海他要強**!”

李夢瑤非常開心地向郝衛國一路小跑過去,然後非常安靜地躲在了他的身後,好像在看接下來郝衛國如何狠狠地收拾趙德海一頓。

“喲?真的嗎?”

“趙德海,趙隊長!”

郝衛國陰陽怪氣地冷笑著發出質問。

“衛國兄弟,這都是誤會!”

“剛剛我在跟小李知青開玩笑呢!”

“你也知道,我這人最喜歡跟女人開玩笑了!”

趙德海急忙賠笑解釋起來。

心裏早就惱怒極了!

恨不得將郝衛國碎屍萬段了不可!

這天很快就要到了!

隻要等他回家取出了那支不在編的步槍,他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展開報複要了郝衛國的命。

這個連番多次壞了他好事的郝衛國,必須馬上死!

“趙德海,我當然知道你喜歡騷擾女人!”郝衛國毫不客氣地指著趙德海就奚落挖苦起來,“今天下午我若不在這裏,李夢瑤就會被你糟蹋了!現在你說什麽都沒用,我親眼所見你要糟蹋李夢瑤!”

“對,我可以作證!”

李夢瑤趁機躲在郝衛國後麵開了口。

語氣很堅決!

顯然是下定了決心!

這回絕對不能再放過趙德海了!

現在可是吹個流氓哨都可能被槍斃的時代,真不知趙德海哪裏來的底氣和勇氣,頻頻地喜歡用暴力手段睡女人?

即便像李夢瑤這樣上山下鄉的女知青,她才剛滿十八歲呀,趙德海這個畜生都不放過人家,可想而知他是多麽喪心病狂的一個畜生。

“我剛剛開玩笑呢!”

“反正我沒有欺負成李夢瑤!”

“現如今她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你們就是告到公社或告到縣裏,我趙德海統統都不怕!我現在連未遂都稱不上!”

趙德海非常囂張地指了指公社和縣城方向,擺出了一副‘我就是死不認罪你又能奈我何’的架勢。

“趙德海,你渾蛋!”

“你,你無恥!”

李夢瑤被氣得當場對他破口大罵。

“哈哈哈,罵吧!”

“不痛不癢的……啊?”

“郝衛國,你咋又拿石子打我的頭?”

趙德海正得意大笑嗯,突然腦門挨了一個石子攻擊,氣得他暴跳如雷,差點就衝過去找郝衛國去拚命。

他當然知道自己不是郝衛國對手,拚命架勢僅僅是裝個樣子罷了。

此時他最迫切地想離開這裏。

“你這是從戈壁灘農墾團私逃出來的吧!”郝衛國指指某個方向,“現在把你送回去,你說農墾團應該怎麽感謝我?”

“郝衛國,你放屁!”

“這些年來,請問你見過有誰從戈壁灘農墾團逃出來?”趙德海氣勢洶洶地大發脾氣和不滿,“你再胡說八道,我就讓我大隊長的二叔將你抓起來!送到戈壁灘農墾團好好的改造,看看你還敢亂說不!”

“喲?難道你是被提前釋放了?”

“這好像不應該吧!”

“我記得你是十天改造!”

“要不,我為啥沒繼續告你!”

郝衛國一驚一乍地揉了揉鼻子。

“郝衛國,你,你?”

趙德海聞言氣得沒了半丁點脾氣,現在搞得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現如今他離開戈壁灘農墾團的事情,已經被郝衛國和李夢瑤發現,隻要他們去告密,估計得懲罰他長期在戈壁灘農墾團改造不可。

憑他對他那個當大隊長二叔趙瑞龍了解,那家夥最不是東西,為了擁有至高無上權力他絕對會大義滅親的。

“趙德海,你是自己乖乖回農墾團呢?還是讓我……”郝衛國的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脅。

“衛國哥,千萬不能輕易放他走!”李夢瑤嚇得急忙勸阻,“剛剛我差點就被他強奸得逞了!今天要不是你跟我來上山采藥,我李夢瑤的清白非得栽到趙德海這個畜生手裏不可,甚至他還會殺我滅口!”

說著說著李夢瑤再次傷感地痛哭流涕起來,顯然她這回是絕對不會輕易地放過趙德海這個大流氓大壞蛋。

“李夢瑤,你別再亂說話了!”

“我可是民兵副隊長耶,哪有你剛剛說的那麽壞!”趙德海嚇得急忙搖頭擺手的解釋起來,“剛剛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其實我沒啥惡意的!我,我現在就可以舉手發誓……”

“夠了趙德海!”

“隻要你現在能老老實實地返回戈壁灘農墾團改造,我對你剛剛做的一切都既往不咎,否則?嗬嗬!”

郝衛國冷笑不已的說著話,直接從後腰拿出了一柄明晃晃的柴刀,隨時隨地地準備上前拿下趙德海。

“啊?好!”

“我,我馬上回去改造!”

惶恐不安地說著話,趙德海嚇得抬腳就走,一分一秒都不敢耽擱,不一會兒他人就走得沒影了。

看到趙德海就這麽的被放走了,李夢瑤氣得咬牙切齒,雖說她搞不懂郝衛國是何意思,最終她也沒有繼續深究追問。

就在剛剛要不是郝衛國趕來及時,李夢瑤這次注定凶多吉少,對於郝衛國這個救命恩人而言,不論他做出了什麽決定她必須無條件服從。

“小李知青,有些不服氣?”

郝衛國笑嗬嗬的轉過了身,目光緊緊盯住了李夢瑤的眼睛,顯然他早就看出她心情不悅不開心呐。

畢竟她才是那個真正的受害者當事人!

她根本就不想放走趙德海!

但是呢?

她偏偏又不敢提反對意見!

“衛國哥,既然你開口了,我很想知道原因!”李夢瑤沒有藏著掖著她的內心真實想法,直接就當場攤牌了。

這件事如果一直壓在心底不說,遲早會讓她憋出病來的。

“強奸未遂,根本就整不倒趙德海!”郝衛國甚是無奈地悲觀道:“昨兒夜裏趙德海在我家搞了那麽大陣仗捉奸,最終呢?柳豔梅人在自己個家呢!可是趙德海呢?僅僅被送到戈壁灘勞動改造十天!嗬嗬!”

“啊?是呀!”

“誰讓他背後有一個強大的保護傘呢!”

李夢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整個人顯得悲觀失望極了。

作為受害者,她是真不甘心!

但是呢?

她偏偏又沒啥好辦法!

同時她也擔心!

如果再有一天她再次的被趙德海堵住,如果趙衛國不在她身邊,那是否就意味著她李夢瑤在劫難逃了呢?

想起將來這番不好的情景,嚇得李夢瑤渾身忍不住的瑟瑟發抖,委屈的傷感眼淚更是忍不住的直滴而下。

“嗚嗚嗚,我的命咋這麽苦?”

“即便想逃盡快離這裏,偏偏就是走不掉!”

李夢瑤非常絕望地攥了攥拳頭,她痛恨自己是個女人,更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夢瑤妹妹,請放心!”

“今後我會保護你的!”

看到李夢瑤這番悲觀絕望樣子,郝衛國柔聲拍了拍她的肩膀,算是給了她一個安全的保證和承諾。

“謝謝!”

李夢瑤漫不經心地道謝,然後繼續采藥去了。

“夢瑤妹妹,請你放心!”

“我一定會為你討個公道!”

望著李夢瑤快速離去的背影,郝衛國暗自長歎地攥了攥拳頭。

剛剛他並非真正的想放趙德海走,而是準備在他離開時再找尋最佳時機動手,提前除掉這個手段殘暴的壞蛋。

前世趙德海在荒石村作惡之事罄竹難書,瀟灑了不到幾年正好遇到了83年嚴打,當場就抓直接就判了打靶。

既然郝衛國這次重生歸來,當然要除惡務盡,絕對不允許像趙德海這樣的禍害繼續危害老百姓。

“夢瑤,我去方便一下!”

“你就在附近等我!”

郝衛國剛剛說完後不等李夢瑤回應,當即匆匆鑽進附近茂密的灌木叢,準備開始他接下來的除惡計劃。

“阿嚏,阿嚏!”

“他奶奶個腿的,大熱的天哪來的冷風?害我接連打了幾個噴嚏,嘶,這四周咋感覺陰風陣陣的!這可不是啥好兆頭呀!”

趙德海剛剛走進一線天,突然一陣風吹過讓他打了幾個噴嚏,當時氣得他跳著腳大罵不已。

就在這個時候,郝衛國冷笑著出現在十米高的一線天山峰最上麵,此時正居高臨下的悄悄關注著下麵趙德海的一舉一動。

幸虧趙德海走得有些慢,畢竟他不想就這麽乖乖地回到戈壁灘進行勞動改造呀,正好就讓郝衛國非常及時地在一線天堵住了他的人。

“趙德海,看你造化了!”

“若被巨石砸中,不死也得殘廢!”

“到時候看情況,我再補刀……”

“不好意思喲,拜拜了您呐!”

郝衛國案子冷笑著念叨完,直接用手中鐮刀推推邊上一塊巨石,頃刻間就看到巨石向下猛地墜落下去。

此時此刻,

趙德海剛巧走到了下麵!

一線天這地方非常狹窄,隻能容留一個成年人正常通過,麵對從天而降的大石頭,趙德海根本無處可逃,無處可避。

最終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大石頭,向他腦袋狠狠地砸了過來……

“天呐,墜石?”

“我命休矣!”

“不,我不能死!”

“我該怎麽活……”

頃刻間趙德海腦海閃過了無數念頭,很快就讓他想到了一個最佳策略,正是直接趴或躺在地上。

如此一來,正好能讓他避開腦袋和心髒等要害,即便被大石頭砸到絕對不會死,頂多就是殘廢而已。

在涉及生死存亡之際,趙德海還是非常聰明的,靜等巨石快砸到他腦袋的時候,隻見他猛地向前一趴正好就躲了過去。

“呼,好險!”

“老子真是命大……啊~”

還沒等趙德海暗自慶幸自己劫後餘生,突然感覺小腹和大腿根傳來一陣陣的巨疼,疼得他忍不住地哀嚎慘叫……

他的這番慘叫聲,簡直跟殺豬時發出的慘叫聲一樣。

“斷子絕孫,罪有應得!”

“這貌似正是天意!”

“咦……有人來了!”

郝衛國暗自高興地咧嘴大笑不已,當他尋思是否繼續補刀時,突然一陣腳步聲在對麵猛然響起。

“嗖嗖嗖~”

擔心被發現了行蹤,郝衛國隻能悄無聲息地快速離去。

“救命,救命……”

隱約聽到了腳步聲,趙德海瘋狂大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