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上山挖草藥?”
“讓我陪你去?”
“就現在?大晌午的!”
打開院門把李夢瑤迎接院裏,在得知她的來意後,直接把郝衛國震驚的倒吸了幾口冷氣。
六月底的天,正是大西北最熱的時候,正午時分溫度高達40多度,曬得地麵直冒煙,走不了幾步路就熱得大汗淋淋。
這個時候上山采藥,豈不是吃飽撐的活受罪?
郝衛國心裏是一百個不樂意!
即便李夢瑤是一位含苞欲放的小美女,郝衛國也是不想效勞,畢竟自始至終他對李夢瑤都沒有那方麵的興趣。
明知自己對這位女知青沒興趣,還要上杆子陪人家大熱天的上山采藥,那豈不是把自己當成了活生生的冤大頭!
“衛國大哥,實不相瞞……”
李夢瑤有些難為情的低頭解釋,“我們女知青有幾個有痛經毛病,需要采摘幾味中藥材進行治療!偏方是請教桃花溝女大夫桃神醫開的,其中幾位中藥材就在荒嶺山的百丈崖,聽說那邊有大型野獸出沒——”
“停停停!”
剛剛聽李夢瑤提起百丈崖,郝衛國嚇得急忙喊停製止。
百丈崖有野豬出沒太危險了,絕對不能去!
“啊?我說錯啥了?”
李夢瑤滿臉的茫然和不解。
“小李知青,你明知百丈崖那邊有危險,甚至有大型野獸出沒,你就更不能去那冒險采草藥!”郝衛國臉色無比凝重地勸說道,“荒嶺山看似不大,但危險性一點不次東南二十裏外的原始森林!”
“衛國大哥,看你膽小的!”
李夢瑤情不自禁地掩嘴直樂,“大型野獸就是道聽途說而已!自始至終沒人親眼看到過!就在前兩天清流村的民兵大隊去了趟百丈崖,根本就沒有看到半丁點大型野獸影子。我讓你陪我去,主要是擔心遇到壞人!”
“啥?遇到壞人?”
“這麽說你是讓我當你的護花使者咯?”
郝衛國笑嗬嗬地指指李夢瑤,終於算是知道這丫頭的厲害了,簡簡單單的三言兩語就讓他打消了顧慮。
“護花使者?”李夢瑤猛地遲疑了下,隨即開心嬌笑說,“想不到衛國哥挺有才,像這樣優美的形容詞都能說得出來!一點都不想小學沒畢業,哎呀不好意思,我並不是這意思!”
說著說著李夢瑤發現情況不對,嚇得她急忙向郝衛國道歉。
“你?唉!”
“非去不可?”
郝衛國甚是無奈地歎了口氣。
李夢瑤這人不錯!
他非常清楚地記得在前世李夢瑤曾幫過他不少,那個時候他是一門心思為白豔雪家辛苦幹活還有掙錢,在一次上山采藥中誤食了一種拉肚子的草,幸虧遇到李夢瑤這才撿回了半條命。
雖說這次重生歸來他從趙德海手中救下了李夢瑤,但這並不足以相抵前世她對他的救助之恩,故此呢也就改變了不想陪她上山采藥的想法。
“大西北醫療條件非常差,隻有中醫偏方才能治療我那些知青姐妹們的婦科雜病!”李夢瑤語氣格外的凝重和認真,“為了盡快減輕她們痛苦,以及讓她們盡快好起來,我隻能爭分奪秒地去上山采藥!”
“小李知青,仗義!”
“其他的啥都別說了,請你稍等我片刻!我去換身山上的裝束!順便再帶上采藥工具,比如說藥簍和柴刀,以及登山繩索等等。”
郝衛國剛剛說完就快被回屋去了。
“謝謝衛國大哥!”
李夢瑤非常高興地道歉。
接下來她閑來無事,就在院子裏到處閑逛,很快她就被西南角方向牆角茅廁吸引住了。
在大西北山區農村,家家戶戶的茅廁幾乎全部是露天旱廁,在旱廁外麵的街邊就是糞坑,這主要是為了集體漚肥所特設的。
知青點的旱廁,亦是如此。
不僅破,還髒!
每逢下雨天上廁所,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
其中最可惡的就是夏天,不論糞坑還是角落,幾乎到處都是蠕動惡心的蛆蟲。
看到外觀如此幹淨的旱廁,剛剛走了一路的李夢瑤,突然感覺到陣陣的尿意突然地就來臨了,放下藥簍她就急匆匆的去上廁所。
“哎呦,我去!”
“這也太幹淨了吧!”
“蹲坑兩側用鵝卵石點綴,還有如此幹淨的草紙……”
剛剛走進茅廁,李夢瑤頻頻地驚呼不已。
前幾天她來過郝衛國家幾趟,但從未在他家上過廁所,現如今來到廁所簡直是大開了眼界。
“嘩嘩嘩……”
接下來正是她享受盡情灑水的快感時刻。
“咦?人呢?”
“小李……咳咳咳!”
郝衛國收拾妥當走到院子裏,並未發現李夢瑤這人,剛剛開口喊了兩聲正好看到她臉紅耳赤的從茅廁走了出來。
都這樣了,啥都不用說了!
“衛國哥,你這人挺愛幹淨!”
“我來荒石村都有小半年了,也就你家茅廁最幹淨!”李夢瑤直言不諱地說出了她的看法,“這跟你這粗狂樣子很是不搭!哈哈哈……”
“你這小丫頭片子,說話也沒個把門的,咋啥話都敢說呀!”郝衛國有些哭笑不得地指了指李夢瑤,“你現在還沒結婚,一定要注意淑女形象!”
“咱大西北,可不需要淑女!”
李夢瑤笑嗬嗬地反駁。
“好了,別貧嘴了!”
“抓緊趕路!”
“好嘞,衛國大哥!”
“給你一個草帽——”
冒著晌午頭炙熱的大太陽,兩人直奔荒嶺山而去。
……
荒嶺山,二道溝。
再次故地重遊,讓李夢瑤想起了不好的往事,嚇得她身子直哆嗦,不由的就來到郝衛國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小李呀小李,原來你怕的是這個?”
“難怪非要讓我來陪你上山采藥!”
看到李夢瑤這番驚悚恐懼樣子,郝衛國恍然大悟地看著她直樂嗬。
同時在他心裏把趙德海那個畜生,放進了必殺的名單當中。
趙德海天生就是一個壞慫玩意兒!
腳底生瘡,腦袋生膿。
不論是在一片祥和的大集體時代,還是改革開放後的分田到戶,趙德海這畜生是自始至終的壞呀。
尤其是在80年代之後,國家取締了大隊部成立村支部,仗著趙家擁有強大的背景關係,趙德海如願以償地成為第一位真正的村治保主任。
那一年他才二十六歲。
憑著他是村治保主任身份,經常以維護治安等借口,騷擾村裏的大姑娘和小媳婦,最喜歡的騷擾正是像柳豔梅和雪慧敏這樣的寡婦少婦。
郝衛國跟趙德海真正結仇也就是那個時候,有次趙德海醉酒去柳豔梅家想淩辱柳豔梅,正巧被隔壁郝衛國聽到,然後就出手不小心廢掉了他!
倘若郝衛國不是白豔雪的拉幫套身份,一直擔負為白豔雪一家養家糊口的重任,身為荒石村首屈一指的趙家早就將他給扒皮揚灰了。
“衛國哥,你說笑了!”
“剛剛我就是……啊?”
“蛇,蛇,蛇……”
遭到了郝衛國的調侃,李夢瑤滿臉通紅地解釋辯解,突然間她指著某個地方驚恐萬分地哀嚎大叫。
頃刻間,
李夢瑤小臉嚇得呀蒼白至極!
渾身瑟瑟發抖!
整個人不由的向上猛地一跳,讓她一下子就跳到郝衛國的懷裏,並且還雙手緊緊摟住了郝衛國的後脖頸。
“臥槽,哎呦!”
“這簡直是要了我的老命!”
李夢瑤突如其來地對郝衛國投懷送抱,事發突然差點就閃了他的老腰,更要命的是嗅到懷裏青春美少女的體香,這讓郝衛國很是憋屈和難受。
雖說他對李夢瑤這個十八歲小丫頭沒啥興趣,但他現在畢竟是一個血氣方剛對女人非常向外的壯小夥,郝衛國他哪裏能受得了這個?
“衛國哥,我怕蛇!”
“趕緊地把蛇攆走!”
“嗚嗚嗚……”
李夢瑤泣不成聲的哀嚎,直接就打斷了郝衛國腦海裏不好的想法,同時也讓他明白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大夏天的在山上出現蛇,再也正常不過了,隻要不是毒蛇就行。
大西北跟其他地方不一樣,毒蛇非常非常少!
“咦?竹葉青?”
“個頭還這麽的大?”
“哎呀,臥槽!”
“大西北山區啥時候出現這類毒蛇了?”
起初郝衛國沒有任何警覺,直至親眼看到一條足足兩米長的青色毒蛇,他這才如夢初醒地瞪大了眼珠子。
被竹葉青咬一口就能毒倒一頭牛,可想而知這蛇有多麽的毒了。
難怪出生南方的李夢瑤會如此的恐懼和害怕,畢竟竹葉青這類毒蛇在南方山裏最為常見,這也是為何第一眼就被李夢瑤發現看到了。
夏天大山都是綠油油的一片,竹葉青蛇全身碧綠如草,一般沒有經驗的人絕對不會第一時間發現它行蹤。
如果不小心被它咬一口,最終隻能不甘心地死翹翹嘍。
接下來呢,郝衛國隻能如臨大敵地應對。
“滋滋滋……”
竹葉青蛇不僅不退不逃,反而昂起了舌頭,吐著信子發出憤怒挑釁。
“哎呦嗬,找死呢?”
“本想放你一碼,既然如此?”
“那就讓你當老子泡藥酒的材料吧!”
郝衛國當時就氣急了眼,本想馬上去抓蛇,誰知他剛剛抬腳就走了一步差點摔倒在地。
直至到了現在他才發現,李夢瑤還在他身上懸掛著呢。
“李夢瑤,趕緊下來呀!”
“你再不下來,讓我咋去攆走蛇或抓蛇?”
郝衛國鬱悶的直皺眉頭,此刻他心裏哪裏還有半丁點的非分之想。
竹葉青可是毒蛇呀!
稍有不慎,他就要死翹翹嘍!
他剛剛重生歸來,已經睡了兩個絕色女人,小日子過得正美正滋潤呢,怎能就這麽憋屈的被毒蛇給咬死了呢。
“衛國哥,我害怕!”
“我,我身子動不了了!”
李夢瑤滿臉尷尬地低頭解釋。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李夢瑤身子開始不由地向下墜落,由於她是從正麵跳起撲到了郝衛國懷裏,接下來事情發展就有意思了。
側麵是毒蛇竹葉青的危險!
前麵正是來自李夢瑤這個女知青的致命**,在郝衛國又氣又喜的同時,他非常期待某件事情的發生……
“嗖~”
偏偏就在某個最關鍵時刻,竹葉青突然一躍而起的對郝衛國發起了攻擊。
“哎呦,我去!”
“這下完蛋啦!”
郝衛國嚇得不由倒吸了幾口冷氣。
接下來,
他不甘心地閉上眼!
隨之身子不由地打了幾個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