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家的這招釜底抽薪,真是厲害!”
“明明說好的是在郝衛國正式拉幫套之後,郝家再出手霸占他家老宅,怎麽現在突然的就要提前硬搶了呢?”
“德信孩他爹,接下來該咋辦?”
此時夜已深,白豔雪家還亮著燈。
此刻孩子們早已入睡正酣,白豔雪一邊幫自家男人按摩大腿,同時嘴裏一直不停地叨叨個沒完沒了。
郝衛國不想繼續在她家拉幫套的事,在整個荒石村私下瘋傳了好幾天,直至親自得到他的承認後,白豔雪和她男人這才真正的慌了神。
白豔雪穿著無袖帶雪點的背心,下麵是大褲衩裝束,老老實實的雙腿跪坐炕上,仔仔細細認真為男人按摩。
雖說她男人癱瘓不起快兩年了,但她對他一直不離不棄,不僅要照顧他一日三餐和大小便,甚至再累也要幫他按摩康複治療,希望她男人能再次的站起來成為家裏頂梁柱。
她知道這個希望很渺茫,但她一直都在堅持不曾放棄。
“老婆!得改變策略了!”
“郝衛國可是一個老光棍,你得讓他真正嚐些甜頭,比如說……”趙德信邊說邊把手摸向白豔雪大腿,目光充滿了某種炙熱和渴望。
“啪~”
還沒等趙德信過過手癮,直接就被白豔雪一把狠狠的打開,同時也停止了對他身子繼續按摩的治療。
“哎哎哎,你這是幹啥?”
趙德信氣得臉紅脖子粗。
“趙德信,你這個王八蛋!”
“我可是你媳婦,你真想讓郝衛國睡了我?”白豔雪氣勢洶洶地衝趙德信低聲嚷叫起來,“一年前讓衛國來家拉幫套,就是你出的騷主意!當時你就再三強調地說過,絕對不能讓郝衛國睡我……”
“哎呀,老婆!”
“此一時,彼一時!”
趙德信急忙柔聲安撫老婆情緒。
郝衛國這小子太能幹了,不僅人老實憨厚,還父母雙亡,現在他們這個家必須指望他掙工分活著呢。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郝衛國這個冤大頭跑掉!
“趙德信,你渾蛋!”
白豔雪直接被氣哭了。
“白豔雪,你裝啥裝?”
“你現在又不是啥十七八歲大姑娘,而是生過仨孩子的婦女……”趙德信咬牙切齒地怒指白豔雪大罵,“最近兩年都不讓老子我碰,你難道就真不想被身強力壯的郝衛國睡你嗎?再說了睡你一次你又不缺啥少啥!”
“啊?你……你渾蛋!”
“趙德信,你……你不是個人!”
白豔雪再次被氣得渾身直哆嗦。
眼淚更是不由的直流而下!
她一個女人撐起這麽一個家,容易嗎?可是趙德信這個王八蛋,竟然說她早就不想守婦道了,他簡直就是一個畜生。
“哎呀媳婦,你別生氣!”
“我……我也是為了這個家好!”
趙德信看到媳婦痛哭流涕的傷心樣子,頓時於心不忍的開始說好話,畢竟這個搖搖欲墜的家都是靠她這個女人來支撐,否則早就家破人亡嘍。
別看他剛剛說的那麽大方那麽的無所謂,其實他心裏小氣的很,根本就不舍讓自己媳婦被趙衛國那個龜孫占半丁點便宜。
但是?
他沒辦法呀!
隻要是個正常男人,誰願意當個活王八!
“你說話,太傷人!”
白豔雪情緒漸漸穩定下來。
現在吵架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為了這個家她隻能把苦楚,以及憋屈等等全部埋在心底裏。
即便她不為自己著想,總得為三個年幼孩子考慮考慮吧。
“好好好,我錯了!”
“既然你不想讓郝衛國睡,那就換別的方式,比如說用手或:咳咳咳,總之你一定要讓他對你死心塌地的喜歡!”
趙德信剛剛說完,就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話說那種方式,他都不曾嚐試過!
但是?
沒辦法呀!
為了繼續留住郝衛國在他家當牛做馬,他隻能讓他老婆使出渾身解數,盡量把郝衛國迷得團團轉……
“趙德信,你就這麽的想當活王八?”白豔雪忍不住的破口大罵,緊接著她就擺出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好,好,好!既然你都不在乎,那我白豔雪又需在乎什麽?現在我就直接鑽郝衛國被窩算了!”
就在白豔雪說話間,當場開始換衣服,好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哎哎哎,媳婦媳婦!”
“你,你這是弄啥?”
“現在大晚上的,你急啥!”
趙德信嚇得急忙伸手阻止。
“哇,娘~”
一陣響亮的孩童哭聲響起。
頓時,
平複了現場的騷亂!
“聰聰,不哭!”
“媽媽抱!”
白豔雪快速抹了把眼淚,頃刻間就換成了一副笑臉去哄孩子。
“哎!這XX的世道!”
趙德信罵罵咧咧地鑽進被窩睡覺。
當晚,郝衛國家裏。
這個時候,他人也沒睡覺。
此刻他正在黑土的空間裏麵,高興激動的爽朗大笑不已。
“老母雞一天能下三四回蛋,說明這裏時間加速到了三四倍!”郝衛國激動的喃喃自語,“如此以來呢也就意味著,不論糧食還是蔬菜等,成熟結果時間能縮短三倍!哈哈哈,這下不用再挨餓了!”
除了印證了此事之外,還讓郝衛國有了個意外之喜:這裏的黑土地多了不少竹筍。
前幾天郝衛國上山挖了一些野竹做欄杆,沒想到野竹在這裏長勢很好,隻要在澆水過後一天內就能長出竹筍。
短短的一天時間!
可想而知,這是一件多麽令人高興的事情。
不僅僅如此,在這片空間黑土地長出來的野竹筍,不僅速度短個頭大,口味還非常的甘甜清脆爽口,簡直是非常難得的下飯菜肴。
現如今可是缺衣少食的饑荒年代,不論郝衛國自己吃,甚至還可以把富裕出來的竹筍拿出去賣。
“等等,不對!”
“私下買賣,隸屬投機倒把!”
“嚴重的被抓到,可能要吃槍子!”
“但是就這麽的放棄……咦?”
正當郝衛國愁眉不展地患得患失,突然間他就想到了一個人,此人正是他前世的一個故交好友。
岩嶺鎮某個雜貨鋪老板:汪海峰。
在上世紀六七十年代,他們汪家正是一個傳承多年的地下黑市供貨商,經營範圍非常廣泛。
小到皮毛或蔬菜糧食買賣,大到電視汽車等等。
前世他跟汪海峰結緣,主要跟他某次上山碰巧撿到一匹死狼有關,就在他尋找賣狼皮渠道時歪打正著遇到了汪海峰。
那個時候都快餓死了,誰還在乎投機倒把被逮住?又或者被槍斃呢!
當你死都不怕的時候,沒有任何事能難道你!
“雞蛋或竹筍,不值個啥錢!”
“還是等搞到大貨,再說!”
“咦?有人敲門?”
郝衛國的思緒突然被敲門聲打斷。
雖說庭院外門傳來的敲門聲非常輕,但依然被置身黑土的空間裏的郝衛國輕易捕捉到,緊接著他大手一揮在空中出現了一方光幕影像。
當晚月色黑乎乎的幾乎不見五指,此刻在光幕上麵顯得非常清楚,正好讓郝衛國看到了來人是誰!
“天呐?小李知青?”
“大晚上的……她來家找我做什麽?”
荒嶺四隊的知青點緊挨著村東小學,其中郝衛國家就在村東荒嶺山下,即便兩地距離如此之近,平時李夢瑤也沒家找過他呀!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
“唉,算了!”
“我還是出去看看啥情況!”
曆經一番簡短思緒後,郝衛國第一時間離開黑土地空間,然後穿著大褲衩和背心急匆匆地去開門。
現在大晚上的,必須速度!
否則被民兵巡邏隊碰到,不知道又搞出什麽幺蛾子呢!
“誰,誰呀!”
在快速來到門口後,郝衛國明知故問地小聲詢問。
“衛國哥,是我:李夢瑤!”
“我有個知青姐妹餓暈了!”
“請問你家有吃的嗎?”
李夢瑤慌亂不安地告知情況。
“大晚上的餓暈了?”
“是不是低血糖?”
郝衛國不假思索地開口分析。
“你先進來說!”
“吱呀~”
緊接著他打開了院門。
“嘶,好香!”
隨著李夢瑤剛剛走進院門,隻見一股好聞的香氣撲鼻而來,激動的郝衛國滿臉陶醉地深深呼吸了幾口。
“謝謝你,衛國哥!”
李夢瑤甩了下濕漉漉的頭發。
也就在這個時候,郝衛國才發現李夢瑤是剛剛洗過澡過來的,由於她來時走路慌張出了不少汗水,胸前的花褂幾乎都濕透了。
映出兩團鼓鼓的……倒扣的碗狀凸起!
乖乖,好大!
看得郝衛國眼睛都快直了!
“衛國哥,你咋啦?”
發現郝衛國直愣愣地打量自己,鬱悶的李夢瑤急忙低聲詢問。
“啊?沒,沒什麽!”
“你晚上來家找我就對了!”
“我這裏有雞蛋,還有竹筍!”
“數量還不少!”
郝衛國急忙改口轉移了話題。
“啥?雞蛋和竹筍?”
“數量……還不少?”
李夢瑤激動得口水直流。
知青點的雞蛋配額,早就五月份就停了,猛不丁的聽到雞蛋真是忍不住的直流口水。
現在大家都沒啥吃的,即便有錢和飯票在這裏都買不到什麽。
隻不過呢?
讓李夢瑤萬萬沒想到:郝衛國家裏有不少雞蛋!
以及竹筍!
這僅僅是個開始!
“你那個朋友應該就是低血糖!”
“我幫你煮些雞蛋吧!”
“順便再做個竹筍雞蛋湯!”
郝衛國無私的雷鋒精神開始發作了。
在大回城這年也就是1976年,這批來荒嶺四隊的女知青,絕大部分都是擁有一定身份和背景的。
暫且不說別人,就說說眼前之位李夢瑤!
祖籍江南某縣,商賈世家!
主營:中藥材!
這也是為何李夢瑤懂得如何采挖藥材。
至於她為何支農來了大西北?
這就不是郝衛國能知道的嘍!
“衛國哥,衛國哥!”
“你家雞蛋和竹筍,怎麽賣?”
李夢瑤突然激動萬分地一把抓住了郝衛國的胳膊,並用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看得都快拉絲了。
“啥?你要買雞蛋和竹筍?”
“不不不,這可不行!”
郝衛國嚇得連忙擺手。
開啥國際玩笑!
在民兵們的眼皮底下賣東西,這簡直是不要命了吧!
“衛國哥,我說錯了!”
“如何換雞蛋???”
李夢瑤急忙改了口。
同時呢將她那青春洋溢的身子,向郝衛國身邊親密無間地靠了靠。
僅僅為了口吃的?
至於嗎?
郝衛國鬱悶的直撓頭!
“幫?還是不幫?”
“唉……頭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