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知青,別哭了!”

“趙德海那個大壞蛋,剛剛被我一腳踹暈了過去!”

“現在,你得救了!”

為了避免接下來的尷尬情況發生,郝衛國急忙將李夢瑤快速推開,然後耐心安撫她的惶恐不安情緒。

作為一個見義勇為正直的大西北老爺們,郝衛國絕對不會趁人之危欺負女知青李夢瑤的。

足足過了大半天之後,李夢瑤這才平複了惶恐情緒,聲音哽咽地把期間發生的事情仔仔細細地告訴了郝衛國。

曆經李夢瑤剛剛這麽一說呀,郝衛國這才知道她是來山上采草藥的,他們知青點有個女知青病了,從小學過中醫的她準備來山上碰碰運氣,順便還想挖些野草或竹筍打打牙祭。

誰知她運氣偏偏那麽的差,竟然被醉酒的趙德海給早早的盯上了。

她還是太年輕了,根本就不知人間險惡!

慶幸的是她正好遇到了郝衛國,否則她的清白之事那就被糟蹋了呀!

“謝謝你,衛國哥!”

“如果不是你,我……我就被趙德海那個王八蛋……嗚嗚嗚……”

說著說著李夢瑤再次泣不成聲的啜泣起來,她肩膀一聳一聳地看起來她很是傷心和害怕,更多的還是擔心被趙德海接下來的報複。

“小李知青,你別哭了!”

“你……啊?唉!”

郝衛國本想安慰李夢瑤,突然目光被她**的雪白大腿吸引了,緊接著感覺不對勁的他急忙轉過了身。

起初李夢瑤有些不解,很快她就明白了咋回事。

當時尷尬的她,也不知該咋辦了。

荒嶺四大隊的知青點在村東小學附近,距離這裏足足有三裏地呢,現在她這個樣子絕對無法順利的抵達那裏。

如果就這麽地露著大白腿回村,那……那讓她今後咋再有臉見人?

“小李知青,你看這樣如何!”

“你先找個地方藏好!”

“我這就回去幫你去豔梅嫂家借身衣服……”

郝衛國快速就給出了一個合理方案。

這次重生歸來,他身體得到了強化,不僅力氣大腿還快,要不剛剛他絕對不會一腳將人高馬大的趙德海踹出三米開外。

“啊?好!”

“可……可是——”

李夢瑤畏畏縮縮地指了指某個方向,那裏正是趙德海暈倒的地方。

“嗬嗬,你放心!”

郝衛國笑眯眯的說完,直接大大咧咧的走了過去。

很快!

趙德海嘴裏發出了殺豬時的慘叫聲。

“別……別打了!”

“我錯了!!”

“衛國哥,放了我吧!”

“就當時是一個屁!!!”

趙德海這次是真的嚇壞了。

對女知青耍流氓的事,若事發被告到公社,暫且不管他能否當民兵大隊副隊長,他這個人百分百會被打靶的。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他什麽都明白,但偏偏就明知故犯!

誰知?

這次偏偏載了!

“趙德海,你改不了的!”

“你是準備被抓走,還是——”

郝衛國的話還沒說完,隻見趙德海迫不及待地說他選第二個。

隻要不被抓,讓他做什麽都行!

“好,寫個認罪書!”

“簽字,交給小李知青!”

“啊?什麽?”

“認罪書???”

趙德海當時就懵了。

隻要他寫了這個認罪書,那也就意味著他的把柄被別人控製住了,這種被拿捏的感覺可不受呀!

仿佛是在他腦袋上麵懸著一把劍。

隨時隨地地落下!

如果他不寫?

那也就意味著他馬上就要……倒黴嘍!

“好,我寫!”

“隻不過這裏沒有紙筆!”

“我這有!”

小李知青急忙舉手表態。

最終趙德海隻能老老實實地寫了份認罪書,乖乖地交到小李知青手中,然後這才被郝衛國放他離開了。

在趙德海走後沒多久,郝衛國也快步回村而去,準備去豔梅嫂家給小李知青借身衣服,順便監督趙德海是否敢耍什麽花樣。

“剛剛衛國哥真帥!”

“村裏不是都傳他是個傻缺家夥?明明有一幫年輕漂亮大姑娘他不娶,非要去別人家拉幫套?為何他帶給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非常非常的男人!”

“哎呀,我在胡思亂想啥呀!”

遠遠望著郝衛國離開的方向,李夢瑤心裏不由的聯想翩翩,很快她臉上就浮現了一片羞紅之色。

……

荒石村,村西。

柳豔梅家。

下午時分,院子大門微微開了道縫。

“豔梅嫂,豔梅嫂……”

郝衛國非常豪爽地推開木質的院門,直接就大大咧咧地闖了進去,喊了幾聲後發現竟然沒有人。

院門開著,人去哪了?

郝衛國這心裏很是納悶呀!

現在可是六月大熱的夏天,柳豔梅公婆還都身體有病,再加上一個四歲年幼需要大人看的女兒,柳豔梅她不在家待著又能去哪了呢?

“嘩嘩嘩……”

正當郝衛國心裏納悶準備再喊幾聲的時候,突然隱約聽到不遠處的偏房傳來了一陣水流的動靜。

柳豔梅家的這間偏房位於西側,緊挨著廚房,貌似是柴房又或者是堆放雜物的庫房。

那裏怎會有水流聲?

“嘩嘩嘩……”

水流聲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咦?這是洗澡聲!”

“天呐,難道柳豔梅在屋裏洗澡不成?”

剛剛想到這種可能性,頓時就讓郝衛國心裏激動得很,整個人更是不由的變得口幹舌燥起來。

雖說前世柳豔梅是他的女人,他對她身子熟悉得比她本人都熟悉,但是現在他不是剛剛重生歸來,他們倆現在還沒有進展到那層親密關係。

聽到柳豔梅在洗澡的聲音,郝衛國腦海馬上浮現出一幕旖旎場景……

(此處省略一萬字,加書架可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直至到了現在呀,我郝衛國終於才明白剛剛趙德海說的這句話,究竟是個啥意思,究竟是個什麽樣的意境!”

“隻有真正的曆經過男女之事,體會到真正的**……看到個漂亮女人男人幾乎都移動不了眼神,心裏全部都是那種美好的事情!”

“接下來我是看,還是……嘶~”

郝衛國剛剛糾結萬分地想到這裏,突然聽到柳豔梅在屋裏發出了一陣又氣又困惑的質問低喝聲。

“誰?是誰在外麵!”

“趕緊走,否則我就喊人了!”

柳豔梅聲音微微發抖發顫,顯然此刻她整個人很是慌亂和驚恐。

剛剛吃過晌午飯,她公婆帶著孩子去大隊部看病去了,最近天太熱了柳豔梅一直沒機會洗澡,正好趁著家裏沒人洗個澡。

誰知?

竟然有人私闖她家,準備偷看她洗澡?

這簡直就是犯罪呀!

“豔梅嫂,是我!”

“郝衛國!”

聽到柳豔梅氣呼呼的逐客令,嚇得郝衛國急忙打了兩聲招呼,同時加快步伐向那間偏房走了過去。

“啥?郝衛國?”

“停停停,你別再走了!”

“我……我正在洗澡,你,你來家找我究竟是何事?還有你能不能改天再過來家呀,現在畢竟不太方便!”

柳豔梅又氣又急地喊停郝衛國,同時還對他再次下了逐客令。

孤男寡女的在她家,她擔心被人看到解釋不清,再說了郝衛國現在身份也太尷尬太敏感了,畢竟他現在身份正是白豔雪家的那個拉幫套男人。

“豔梅嫂,救急呀!”

“情況非常特殊,我長話短說,事情是……”

擔心柳豔梅誤會了他的來意,同時也為了打消柳豔梅顧慮,郝衛國急忙把他來她家借衣服的事情簡明扼要地說了說。

“啥?趙德海又犯渾了?”

“這次他竟敢欺負前來支援大西北建設的女知青?他簡直是不想活了!”

“既然你是見義勇為做好事,那……那就請你稍等片刻!”柳豔梅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我屋裏正好有套換洗衣服,你先拿給小李知青,順便在你走的時候在外麵把門鎖死,省得過會再有男人擅闖我家門……”

“啊?好好好!”

“謝謝豔梅嫂!”

郝衛國激動地直點頭。

此刻他那炙熱目光直愣愣地盯著了偏房門口,非常期待偏房打開之後,看看剛剛沐浴過後的柳豔梅究竟是一個啥樣的誘人樣子!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真是好期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