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拓兒那可是北遼真正的皇室。

將她斬殺了,不僅可以大幅度地提升城內軍民守城的意誌,而且還可以狠狠的打擊一下北遼人的囂張氣焰。

這吳胥,真的是上天給自己的寶貝啊。

高興之後,關中則神情微凝:

“這一戰,我們還有多少人活著?”

龐仲元:“還剩下不到三十人。”

關中則微微點頭,肉搏戰,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這也是常事了。

“那兩個掃把星還在?”

馬漢和趙狗蛋之前將一名千夫長克死了,是以連關中則都知道他們。

龐仲元:“還在,而且還都殺了不少敵人。”

關中則將配刀掛在立柱之上:

“都說這兩個掃把星妨主,不過自從跟了吳胥之後,這個傳言就被打破了。”

龐仲元微微想了想:“有可能是吳胥比較硬,他們克不動吧。”

關中則聽這笑了笑。

不過說真的,想要克死吳胥確實命夠硬。

不算這次,就說之前他帶人到城外搜救被掠走的軍民,都已經殺到人家北遼人的大營了,他還是活蹦亂跳的回來了。

這吳胥,還真有兩下子。

……

吳胥等人回到軍營,吃過了飯,便直接的回到了營房。

就在吳胥剛想躺下休息的時候,趙狗蛋便偷偷地摸進來了。

吳胥瞥了一眼趙狗蛋:

“作業寫完了?”

趙狗蛋臉微微的抽了抽,不過很快陪著笑臉:“作業一會寫。”

“大人,咱們這次立了這麽大的功勞,聽說大帥說要好好地獎賞咱們。”

無事獻殷勤。

聽到前麵,吳胥便已經猜到他要幹什麽了。

不過他也沒有點名,隻是看著趙狗蛋。

趙狗蛋搓了搓手:“大人,不是說打了勝仗,給發女人麽……”

吳胥點了點頭:“這個事情我就能夠給你做主,一會給你調一個……不給你調兩個軍姬過來。”

“不不不……”

趙狗蛋忙得擺手:“要是那樣的話,清水姑娘肯定再也不會搭理我了。”

“我是想求大帥,看看能不能讓清水姑娘……大人您懂的。”

“懂個屁!”

吳胥坐了起來:

“人家清水可是醫務官,你想要讓大帥將清水賞賜給你?”

“先不說大帥有沒有這個權利,就說清水要是知道了,她肯定會覺得這段姻緣是被外力強加的。”

“萬一清水姑娘想不開直接自殺了,你小子可就是最大的罪人了。”

聽到這,趙狗蛋頓時恍然:

“對啊……大人,是我想的不周到。”

“不過,我今天給清水姑娘送蘋果和花的時候,我感覺她好像對我沒有那麽親近……”

“除了問了兩句大人您的情況,就沒在和我說什麽了。”

額……

吳胥清了清嗓子:“送蘋果和花,這些都太表麵了,你還是要提升你自己的內在。”

“內在?”

趙狗蛋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怎麽提升?”

吳胥:“提升自己的內涵,從寫好每一次的作業開始。”

“好看的皮囊千千萬萬,但是有內涵的靈魂才最值得仰望。”

趙狗蛋輕聲地嘟囔著。

就在此時,一名傳令兵走了進來:

“吳胥大人,關大帥有請。”

吳胥點了點頭,拍了拍趙狗蛋的肩膀:“一會把我衣服洗了。”

然後這才轉身直接的離開。

……

與此同時,帥帳之內。

關中則和軍師龐仲元正在下著棋。

吳胥大步地走了進來。

關中則衝著吳胥笑著招了招手,讓他來身邊坐下。

簡單的寒暄兩句:

“這一次,百人戰你殺敵有功,你說說看,隻要是我能力範圍之內的獎賞,我無有不準。”

就吳胥幹掉北遼公主的這份大功,賞一個百夫長恐怕都不夠。

一旁的龐仲元此時看向吳胥,他也想看看,立下如此大功,吳胥會想要求什麽樣的賞賜。

吳胥緩緩起身,然後雙手抱拳:

“大人,賞賜屬下並不關心,現在燕雲城被困,北遼人一日不退,我一日心不安。”

“所以,我想繼續出城殺敵!”

嗯?

此時不要說是關中則了,就連一旁的龐仲元都是微微的一愣。

他們想過吳胥要官,要銀,甚至要女人……

可是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吳胥竟然還想要出城殺敵。

而且看著吳胥那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根本就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關中則點了點頭:“吳胥好樣的。”

“時刻牢記我等本分,好!好!好!”

一旁的龐仲元笑了笑:“吳胥,你是不是已經有什麽殺敵的想法了?”

吳胥點了點頭:

“我聽審訊戰俘的兄弟們說,之前北遼人抓捕我軍民,並不是為了補充奴隸。”

“他們是要祭奠他們的長生天。”

“拿我軍民的性命,當做牲畜。”

“我想請大人允許我帶領一隻軍隊,衝出城去,不僅可以擾亂他們的祭祀,而且還可以襲擾敵人後方糧道。”

龐仲元皺眉沉思,想著吳胥的話。

關中則:“可是外麵十五萬大軍,你就算帶兵出去了,那不也是飛蛾撲火麽?”

吳胥信心十足地說道:“十五萬聽著挺唬人,可是他們也不能夠將十五萬人全都聚攏在一起吧。”

“所以,他們的包圍圈就一定有空隙。”

“我就可以帶著人從這些空隙殺進殺出。”

“策略就是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疲我打,敵安我擾的策略。”

“而且,北遼人占據了我們的地盤,我們可以發動百姓支持。”

“甚至可以建立一些小小的根據地,來補充我們的靈草和兵員。”

龐仲元聽完吳胥的話,眼睛一亮。

這套軍事思路可太先進了。

還從來沒有見過誰提出過這樣的對敵策略。

如果真的按照吳胥所說,有一隻軍隊能夠在敵後如此擾亂的話,那麽敵人的糧道都會受到影響。

龐仲元滿是欣賞地看了一眼吳胥:“你剛才所說的對敵策略,都是你想到的?”

吳胥點了點頭:“這些天我睡不著覺的時候,就會想怎麽對付北遼人。”

“說得不好,還請軍師指證。”

這可都是前世教員的軍事思想,不知道領先這個世界多少年呢。

他才不信龐仲元還能夠指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