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闊台的臉抽抽著,他不明白那些草原上那些悍不畏死的勇士呢?

麵對自己的獎勵,竟然全都無動於衷……

而就在這個時候,吳胥已經快步的來到了他的麵前。

手中的天雷刀揮動,一道刀光閃爍。

噗呲!

窩闊台的眼神呆滯又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在放大的瞳孔裏,生氣緩緩地流逝,最後變得灰暗。

撲通!

最後窩闊台的屍體重重地摔倒在地。

【擊殺北遼將領體魄+10】

【北遼斬馬刀術+50】

又有10體魄進賬。

爽!

吳胥越殺越勇,反觀那些北遼兵兵,則全都沒有了鬥誌。

“大將軍被殺了,快跑啊!”

“快點撤啊!”

……

主將都被殺了,這些北遼兵都跟驚嚇到的羊群一般,丟盔棄甲地逃遁。

被綁在樹上的錢廣看著突然做鳥獸散狀的北遼人,頓時一愣。

這些人不是在圍殺吳胥麽?

怎麽突然就全都跑了。

就在這個時候,火光乍現,隨後便看見吳胥揮舞著天雷刀。

三個人頭拋起,腔血衝天而去。

周圍的北遼士兵慘叫著,不管不顧地奔逃。

這……

這也太強悍了吧!

此時不要說是錢廣了,其他的幾名士兵也都看傻了。

一個人追著一群北遼兵砍。

這要不是親眼看見,誰能夠相信。

趙狗蛋興奮地拍了拍身邊的馬漢:“這個十夫長耐克啊,咱們這次不用換頭兒了。”

馬漢眨巴眨巴泛著精光的小眼睛。

這個十夫長……行!

而就在吳胥誇狂刷著經驗值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吳胥循聲看去的時候,一隊足有千人的騎兵快速地向著這邊靠近。

千人鐵騎全身黑甲罩身,戰馬也全都披著軟甲。

巨大的軍旗上,寫著一個大大的陳字。

領頭之人正是燕雲城守將關中則。

看著軍旗,錢廣眼淚直接掉下來了:

“是黑甲衛!”

“是咱們的人!”

“咱們有救了!”

其他的幾名南陳士兵看到這,也不由得眼圈發紅。

終於可以活下來了。

關中則提著厚背大砍刀,催馬來到了錢廣麵前。

看著將自己綁在樹上的錢廣,不用問也知道剛才這裏的戰鬥何等的激烈。

關中則忙地招呼身後的手下:

“給錢大人鬆綁……”

錢廣不等他說完,便直接的開口說道:“大帥,快點去救於進於將軍,他們還在渡口了!”

關中則點了點頭,隨後一把揚起手中的長刀:

“眾將士聽令,隨我去救於將軍!”

“是!”

眾將士大聲應承之後,紛紛的催動著戰馬,跟在關中則的身後,快速地向著渡口的方向衝殺而去。

……

與此同時。

於進咬著牙率領著手裏的殘兵,在和敵人做著最後的殊死拚殺。

他的幾次突圍,全都被北遼人跟攔截了下來。

此時他現在手裏能夠用的士兵,已經隻有十幾個人了。

可以說,現在的於進真的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

於進胸口的護甲憋了下去,顯然是被什麽鈍器砸的,他的護肩也已經劈裂,血水染紅了他的半個身子。

更要命的是,他的右手此時已經血肉模糊,他隻能夠看著一隻手拿著長刀。

對麵的北遼人千夫長一臉戲謔地看著於進:

“別費勁了,你們是跑步出去的!”

“不僅你們跑不出去,而且那些來馳援你的人,也都會死在這!”

說到這,北遼人的千夫長放肆地笑了起來:

“你們這些南人,隻配火災牛棚馬圈裏,哈哈哈哈!”

就在此時,一名北遼的傳令兵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

“不好了!不好了!”

看著那個傳令兵,那個千夫長眉頭緊皺,隨後一馬鞭直接地抽在了那個傳令兵的身上。

“幹什麽冒冒失失的!”

那個傳令兵忙的帶著哭腔地說道:“那個……那個不好了,我們的主將窩闊台大人被人給砍了!”

啊?

千夫長聽到這個消息,直接就是一愣。

“不……沒有可能的,窩闊台大人怎麽可能會被敵人殺了!”

傳令兵:“不僅是傳令兵,就是庫塔兒也被殺了,現在前麵都已經亂了。”

“南陳的援軍也來了,我們趕緊跑吧。”

“再晚一點的話,我們這些人就要都死在這了!”

那北遼人的千夫長聽到這,身體晃悠了兩下。

他是真的沒有辦法接受這個現實。

窩闊台大人精心的設計了這個圍點打援的計劃,所有的計劃都有條不紊地進行。

可……怎麽劇情就突然反轉了。

千夫長一把抓住了那個傳令兵的脖領,然後像是小雞一樣直接的給他拎了起來:

“你特麽的藥是敢假傳消息,你知道是什麽罪麽?”

傳令兵:“我真的沒有撒謊!”

“趕緊跑吧,南人的援軍真的到了!”

恰在這個時候,近處的樹林之內,傳來了一陣的喊殺之聲。

千夫長手一鬆,臉上凝重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而那個傳令兵這個時候卻不敢再多說什麽,一轉身便直接的跑了。

“哈哈哈哈!”

於進單手拖著長刀,眼神抹過精芒,然後大聲地笑了起來。

“你們這些北遼狗,剛才不是還很囂張麽?”

“怎麽?現在要夾著尾巴跑了?”

千夫長頓時暴怒:“你……你……”

“該死的南人,我今天就殺了你!”

“我要親手地扒了你的皮!”

千夫長說完剛要衝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他手下的兩名親兵直接地過去將他給直接的抱住了。

“千夫長大人,我們快點走吧,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千夫長深深地看了一眼森林的方向。

那裏火光衝天,喊殺聲陣陣,大量的人影快速地向著這邊移動。

這千夫長怔怔地看著這一切,到了現在,他總算是知道,之前那個傳令兵所說的都是真的。

一切……一切都完了!

趁著這個功夫,兩名親兵直接地拖著那個千夫長就往後跑去。

看著如潮水一旁快速潰逃的北遼兵,一身是血的於進,身形委頓的直接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一戰……太過艱苦了。

不過,總還是留下了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