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掠陣的窩闊台,將庫塔爾被殺的常賣你看得清清楚楚。

他狠狠地抓著手裏的馬鞭。

“庫塔爾!”

這才短短幾天,自己的親弟弟被殺了不說,自己弟弟的兒子也被殺了。

此時他雙眼發紅,牙齒因為用力的緊咬發出一陣陣嘎吱嘎吱的聲音。

本來想著報仇,可現在倒好,又搭進去了一個。

窩闊台周圍的將領也是一個個麵露驚異之色:

“庫塔爾可是武者,怎麽會連一個南人的小兵都打不過!”

“你難道看不出來麽?那個南人小兵也是武者!”

……

“都給我閉嘴!”

就在眾人還在一旁議論的時候,窩闊台大聲的怒喝了一聲。

一時間周圍的人全都閉上了嘴巴。

刷!

窩闊台直接地抽出了手裏的彎刀:

“草原的勇士,永遠不會膽怯!”

“讓我們一起舉起彎刀,去殺戮那些索取我們親人性命的仇敵!”

聽到窩闊台的將令,一時間所有的北遼將領一個個也全都跟著嚷嚷了起來:

“殺了他!草原勇士的血不能夠白流!”

“不能夠放過他!”

……

嗚嗚……

隨著一陣陣號角吹響,窩闊台帶著眾北遼兵將,瘋狂地衝殺了下來。

吳胥不敢大意,全身心的留意著周圍的情況,他手中的天雷刀揮舞,不停地將麵前的敵人斬殺。

“死!”

就在此時,一個方臉的北遼將軍,披著獸皮,掄著狼牙棒向著吳胥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吳胥正好想試試現在的體魄。

他輪開天雷刀,迎著對方的狼牙棒就對砍了過去。

當啷!

“啊!”

那方臉的北遼將軍慘呼一聲,隨後手中的狼牙棒直接被震飛了。

他本人也被震退了五六步,最後才十分狼狽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可惡……”

他還想要說點什麽,可是話還沒有說出來,一口鮮血便已經噴了出來。

“給我侄兒償命!”

就在此時,吳胥的耳旁響起一陣勁風。

吳胥不敢托大,忙得閃避。

刀光閃爍之間,在吳胥的麵前斬空。

接著這個機會,吳胥也看清楚了對方。

對方赫然就是窩闊台。

可現在對方仗著人多,完全的占據了主動。

在窩闊台一刀砍空了之後,幾名士兵舉著長矛對著吳胥就刺了過來。

吳胥用刀格擋開。

就在此時,又有一群北遼士兵圍攏了過來。

刹那之間,吳胥就像是被淹沒在驚濤駭浪裏麵的小船一般。

在北遼士兵的圍攻人群之中,時隱時現。

“不好!吳胥兄弟有危險!”

綁在樹上的錢廣看到這邊的情況,急得直跺腳。

現在的他真的就是有心無力。

他根本就沒辦法過去幫忙。

錢廣回頭看了一眼身邊還活著的幾個南陳的士兵。

“你們幾個,要是還有良心的話,快點過去支援吳胥兄弟!”

這幾個士兵看了一眼前麵嗚嗚泱泱的北遼人馬,一時間全都縮了縮脖子。

“百夫長大人,對方人太多了,我們上去,給人家塞牙縫得都不夠啊!”

“大人,我們恐怕還沒有靠近,恐怕就人就已經沒了。”

踏踏踏踏……

就在此時,馬漢從樹林裏麵跑了出來,隻是之前追著他的那些北遼兵已經全都不見了。

“老馬,那些北遼兵呢?”

趙狗蛋看見馬漢回來,意外地問道。

馬漢聳了聳肩:“讓他們不要追,不要追了。”

“他們非要追,沒有辦法之下,我就隻能夠送他們去見閻王了。”

“就是不知道,咱們的閻王收不收這些北遼人的魂。”

“對了十夫長大人呢?”

趙狗蛋忙得指了指不遠處:“十夫長大人被困住了。”

馬漢看向被圍的吳胥,眼睛不由地眨巴了眨巴,他拍了拍一旁的趙狗蛋的肩膀:

“我們說不定還真的是掃把星啊。”

“看來十夫長也要被我們給克死了。”

……

恰在這個時候。

“啊!”

隨著一聲北遼士兵的慘呼,圍攻吳胥的隊伍竟然有些亂了。

趁著這個空擋,吳胥手中的天雷刀快速地斬殺。

一時間一片片北遼士兵被吳胥直接地砍翻在地。

【擊殺北遼士兵,體魄+1】

【北遼斬馬刀術,經驗值+1】

【擊殺北遼將領,體魄+10】

【你擊殺北遼槍兵,領悟了北遼基礎槍法。】

【擊殺北遼將領,體魄+10】

【北遼戰馬刀術,經驗值+50】

……

吳胥腦中的係統,就像是電腦刷屏一樣,快速地刷新滾動著。

而就在此時,他腦海之中,陡然靈光一閃。

一時間北遼斬馬刀術爛熟於心,不僅如此,他竟然有了一種人刀合一的感覺。

此時刀已經不再是外物。

刀就是他,他就是刀!

他舞動著手中的刀,他可以感受到刀身輕微的變化。

在這一刻,那刀就是他的意誌。

刷!

吳胥手中天雷刀揮動,擋在他麵前的士兵頓時被砍翻了一片。

吳胥的刀此時越來越快,越來越密!

之前那些將吳胥包圍的北遼士兵,此時此刻全都紛紛倒退。

是的!

這些北遼士兵被吳胥一個人給逼得開始倒退!

吳胥終於開始占據主動,此時他更是得理不饒人。

手中的天雷刀猛然揮動,將戳向自己的長矛全都斬斷。

就在那些北遼士兵驚訝的功夫,他反手又是一刀,直接將麵前的北遼兵給全都砍翻在地。

一時間血水撒了一地,空氣中彌漫著超濃的血腥氣味。

窩闊台此時懵了。

他領兵打仗大半輩子,什麽樣的敵人沒有見過。

可是吳胥這樣,他是真的沒有見過。

吳胥的身體就像是永遠不會累一樣,而且他還有一種錯覺。

吳胥會隨著戰鬥的進行,而變得更加的厲害。

“都給我聽好了,殺了這個南人,我賞他百夫長!”

那些北遼士兵聽完,互相看了一眼之後,竟然並沒有誰直接衝上去。

窩闊台一愣,不都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麽?

這是怎麽個情況?

這窩闊台哪裏知道,現在吳胥已經給這些北遼士兵留下心理陰影了。

活著不好麽?

為什麽非要招惹這個殺神。

他們可還沒有活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