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軒聽到宋婭的這句話,才鬆了一口氣,勉強的點了點頭:“那我就說一說我的打算吧,洛州這邊還沒有一個能上台麵的廚房。”
“我在這裏盤了一間店鋪,我想把它做成洛州美食的時尚標杆。”
“當然隻憑我自己肯定是來不及做這麽多事的,就隻能夠拜托你來處理了,合作這方麵我向來大方,如果你能讓我得償所願,那我們就五五分。”
“你靠技術入股,我會給你一些意見,而我,所靠的就是背後的雄厚資金,如何?”
李明軒的神色坦**,將種種事情一一說出來,是清晰的把握住了這個合作的方向的。
宋婭認真考慮了一下,笑著點了點頭,事到如今,她也實在沒有拒絕拿喬的必要,不是嗎?
能夠遇到李明軒這種和善的人幫忙支場子,已經算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造化了。
“那從明天開始,你就要調查洛州的各種小吃了,想要做出含有本地風味的美食,一定是和這裏息息相關的。”李明軒說著,抽出了十張大團圓塞給了宋婭。
這部分錢,宋婭當然沒有拒絕。
坐了一路的火車原本就很疲憊,車主也不客氣,直接就好好睡了一覺,等她再醒來時,人已經十分精神了,屋子裏也被李雯他們收拾好了。
“娘,我出去熟悉一下情況以後我們可能長久的留在這裏了,所以還是要多在周圍逛一逛。”宋婭打了個招呼之後,走了出去。
洛州的繁華,的確不是這種他們之前所待的那種貧瘠的小村鎮,能夠比得上的。
他們隻是沒有能夠拿得出手的廚房,可是開美食店的人卻很多,打著各式各樣的招牌。
街邊甚至還有一些小吃,都是他們在村子裏吃不到的美味。
“自家炸的雞肉,有興趣的可以來一斤嚐一嚐,兩毛錢一斤,童叟無欺!”小販們用力的吆喝著,試圖把客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宋婭一直懶洋洋的逛街,打量著身邊的這些個美食,倒是生不出太多的性質。
這些食物的味道,更多的或許就是來自於調料的氣味本身也沒有將食物原本的鮮美之氣釋放出來。
怪不得李明軒會給出這樣的評價,他向來在京城,眼光當然更高,更挑剔。
宋誌哎呦呦的叫聲,忽然從一個角落裏響起,宋婭立刻側身躲在了一邊,然後就聽到了王雙紅的聲音。
“你個殺千刀的東西,自己兜裏拿了點錢,就隻想著自己逍遙痛快,我可是跟你一起領過結婚證的老婆,你就是這麽對我的。”
她這如殺豬一般的嚎啕之聲突兀的響在這裏,任誰聽到都要抖三抖。
宋婭看到這兩個人,不由得挑了挑眉,這世間許多事倒是十分的巧,果真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老婆你聽我解釋,我就是先過來打打前鋒,看看這邊的情況怎麽樣才好安排啊!”宋誌抱頭鼠竄,又大聲的辯解。
洛州城裏似乎還有這樣的熱鬧,一時之間大家叫賣的聲音都停了,很有默契的看著這兩個人。
王雙紅一點也不在乎這四周的異樣眼神了,對她而言,今天隻要能把這口子惡氣出了,比什麽都值得。
要不是他在娘家聽到了,有人過來報信兒,找人借了點錢才湊出了。在洛州買火車票的錢,恐怕也不會有像樣的好日子過。
村子裏的人都說,他宋誌靠坑蒙拐騙,一下子成為了一個萬元戶,那麽多錢,人豈不是要一輩子躺在錢上睡覺?
“好好安排,我看你每天跟那些女人勾勾搭搭的,日子過得逍遙快活似神仙吧?”王雙紅說著,又仗著自己皮糙肉厚,毫不客氣的捶了一拳過去。
宋誌都這麽大年紀了,在外麵多少也是有一點兒臉麵的,更何況他憑借手中十分富裕的銀錢,在這洛州還有不少人頭來青眼。
他原本就打算拋棄這個愚蠢又醜陋的惡婆娘,好好去過自己的快活日子,以後如果能遇到什麽美人,紅袖添香也不失為一種佳話。
誰曾想竟然遇到了不知道哪兒來的蠢貨,把消息泄露了出來,他就不得不跟這個女人虛與委蛇了。
“哪有,我這不是想盡快了解這座城市嗎?我已經在這租了房子,你要不要先去咱們的新家看一看,比之前那個地兒寬敞多了!”
關於這件事,宋誌多多少少是有一點心虛的,可架不住他臉皮厚,硬是沒暴露出來豪分。
在洛州可真不愧是大城市,美人又多又溫柔水潤,誰瞧了不迷糊?
“把你欠的那些錢全部拿出來。”宋婭看他們兩個人的矛盾漸漸緩和,毫不客氣的開口,直接走到了他們的麵前。
王雙紅一看到宋婭那眼皮便是跳了幾跳,帶著些淩厲,先護住自己手裏的錢:“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蹄子,知道我手裏有錢就想過來勒索嗎?”
和宋誌之間的矛盾,他們以後可以再做處理,但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宋婭分走一點。
“這丟人現眼的事情,我可不想說的太明白。”宋婭瞧著他的表情,平淡隻是悠悠的開口,眼底帶著些許意味深長之色。
“嫂子我隻不過是替別人要賬罷了,她這一次,從陳二棍手裏騙走了五六千呢,聽說還從老王手裏拿走了幾千,也不知道,你現在手裏到底有多少錢。”
“好你個宋誌,果然是背著老娘光了別人一大筆錢,現在發達了,你就想拋棄自己過來享受著榮華富貴,你要不要點臉?”
王雙紅倒是想過村子裏的人會誇大事實,沒想到他們居然說的是絕對的真實。
她的眼神登時一亮,又想起他所做的那些事情,直接便是一個河東獅子吼。
“那追賬的人都追到家裏來了,幸虧人家村支書願意幫忙,不然恐怕我們都還不上這筆錢呢。”宋婭又笑眯眯的開口。
她此時說的每一句話,都狠狠的,精準的踩在了王雙紅的雷點上。
“咱們倆今兒個非好好掰扯掰扯!”王雙紅全憑一股怒氣湧上心頭,直接掐住了宋誌的脖子,大有要把他就地正法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