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王回來的太晚,竟不知道今日小侯爺也在這裏。”
蕭承燁的聲音響起。
顧遠舟一時間也覺得沒麵子,沒想到他竟然突然回來了。
在此時才看了一眼蕭承燁。
“今日在皇宮之中,本王也見到小侯爺上報的那些奏折,不得不說,小侯爺的確文采斐然,就連彈劾本王的奏章都能寫得如此不錯,當真是人才。”
“隻是有些事情,小侯爺恐怕知道的也不夠詳細,不如今日就在王府之中用膳,有些事情,本王也可親自告訴小侯爺如何?”
蕭承燁在此時也帶著一絲笑意,可顧遠舟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後怕,畢竟蕭承燁的性子陰晴不定。
誰知道他的葫蘆裏又要賣什麽藥?
顧遠舟剛想推辭,可誰知一邊的離安更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根本就不給他離開的機會。
這也讓顧遠舟心中有些不痛快。
“本侯隻是想到家中還有些事情要回去處理,難道將軍今日還非要留人不可?”
“有何不可呢?既然小侯爺也能夠將從未發生過的事情寫得如此天花亂墜,本王也想著有些文章上的事情,說不定能找小侯爺討教一二。”
顧遠舟臉色陰沉。
下麵那些人寫的什麽東西,他怎麽知道?
當時他也正是因為被江鳶蠱惑,所以一時間沒想明白,才會做出這種事。
若是他自己絕不可能會在這種節骨眼上和蕭承燁過不去。
想到這裏,他心中也覺得有些不自在,莫非江鳶這是有意為難自己。
想到這裏,顧遠舟臉上的神色頓時就變得難看,可如今想走恐怕也是不可能了。
無奈之下也隻能坐了回去。
“既然王爺都這麽說,若是本侯還要離開,恐怕也不合禮數,既如此,今日便叨擾王爺了。”
蕭承燁也不過笑了笑,隨後就讓府裏的嬤嬤們去準備飯菜。
看來今日也是打算和顧遠舟談一談。
顧遠舟心中也覺得有些不自在,可如今這麽多人都在看著,也不是能輕易得罪他的時候。
“王爺有什麽話不妨直說。”
顧遠舟也被他盯得不自在。
“倒也沒什麽要緊的。”
“隻是看著小侯爺做這些無用功,本王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從前本王一直輔佐陛下,立下戰功赫赫,小侯爺即便想胡說八道,或許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誰知顧遠舟在聽到此話也不害怕。
“陛下讓我主管禦史台的事情,本侯爺自然也有資格對你們這些人進行彈劾,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王爺對這件事反應如此之大,莫非是覺得有幾分心虛,所以才會如此?”
顧遠舟在此時反問。
眼看著在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這也讓江羨心中頗有幾分無奈。
和顧遠舟這種人斤斤計較又有什麽用?無非是浪費時間罷了。
江羨在此時才將兩人隔開來。
“不過是一點小事罷了,王爺也不必如此介懷,今日既然要留小侯爺,我這就去盯著廚房,做些你們二人愛吃的飯菜來。”
江羨在此時也不想留在這種場合。
隻見江羨直接站起身就要離開,蕭承燁見此情形,反倒是笑了笑。
“王妃自便。”
很快這偌大的庭院之中就隻剩下他們兩人,蕭承燁看著眼前人,隻覺得心中厭惡。
若是今日自己在這,恐怕都不會讓這人踏入王府大門。
顧遠舟自然也能察覺到蕭承燁眼神之中的不滿,可如今反倒覺得心中痛苦。
隻要能讓顧遠舟心裏不自在,他便覺得高興的很。
“看來分開這麽長時間,王妃還是記得本侯從前喜歡吃什麽,當真是讓本侯有些受寵若驚。”
“若非是七公主如今也已經成為了厲王妃,恐怕本侯還當他還是從前那個喜歡跟在我身後的小丫頭。”
顧遠舟也意有所指。
“是嗎?”
“恐怕這件事情要讓小侯爺失望了,若是王妃當真對你念念不忘,也不會將你送來的那些東西都在王府大門口給燒掉,這麽重要的事情,莫非小侯爺如今都忘了不成?”
顧遠舟想到那日受到的屈辱,這下哪裏還坐得住。
蕭承燁這分明就是有意為難自己。
他在此時才不滿地站起身,惡狠狠的盯著眼前人。
“王爺這是何意?”
“不過是在陳述一件事實罷了,這件事情整個京城之中,也有許多百姓親眼看到,怎麽小侯爺的記性竟差到如此。”
“小侯爺可莫要忘了,老夫人今日讓你過來,所為何事,若是今日再激怒本王,恐怕老夫人所求,本王不會輕易滿足了。”
此言一出,也讓顧遠舟心中有些意外,他怎麽會知道今日自己過來是受了祖母的命令。
想到這裏,顧遠舟心中反倒有些惶恐不安。
難道蕭承燁的勢力如今都已經蔓延進了侯府?
若真是如此,恐怕這件事情自己想要解決也沒那麽容易。
隻見顧遠舟在此時也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蕭承燁,心中不滿。
“你胡說什麽?本侯今日過來,自然是有要事相商,而非祖母的命令。”
蕭承燁在聽到這話後也不著急,這才上下打量了一眼顧遠舟。
“你我向來都井水不犯河水,我們兩人之間又有什麽要事可以商量?無非是老夫人昨日讓人送了封書信過來,老夫人說,你我兩家原本就交好,不能因為從前那些事情而疏遠了,怎麽,莫非你今日過來不是為了給本王賠禮道歉?”
“既如此,看來這件事情是我誤會了。”
顧遠舟沒想到祖母竟會做出這種事,一時間也覺得沒麵子。
可是蕭承燁所說的一切又都是真的,這反倒讓顧遠舟有些騎虎難下。
“你……”
“小侯爺若是沒什麽別的事,就先回去吧,王府的飯菜向來不招待喜歡兩麵三刀之人。”
顧遠舟聽到此話之後,頓時就覺得氣急敗壞,可如今這是王府,也不是自己耍威風的地方。
無奈之下也隻能站起身來,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蕭承燁這才離開。
等到江羨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