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他們為難不了我。”厲硯之握緊方星桐的手,小心翼翼塞進口袋裏。

他的大手無比溫暖,方星桐原本真覺得有點冷,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厲硯之脫下圍巾圍在她的脖頸上。

“既然事情都解決了,我們回去吧。”他溫聲和方星桐說。

張誌堅擔心厲硯之這就走了,之後也沒有機會再碰上麵,逮著這個機會,他趕忙和厲硯之交談。

“厲隊你好,我是書記張誌堅,不知道你對我有印象沒?”張誌堅朝著厲硯之伸出手。

但他卻沒有像方星桐一樣,主動和他握手。

這下,張誌堅感覺到異常尷尬。

孫承宗也客客氣氣地和厲硯之說話,厲硯之隻當沒有看見。

“我們備了車,坐我們車回去吧。”孫承宗客氣地和厲硯之說。

厲硯之總算是開口了,但語氣聽上去卻十分的淡漠。

“不用。”他冷冷地拒絕,“部隊裏已經派車過來了,還是和你們保持距離好,不然到時候又被人抓到錯處,影響別人的清譽。”

“厲隊,這件事情真的是我們的問題,對你還有你的太太造成了很大的困擾,我們感到十分的抱歉。”孫承宗主動向厲硯之承認錯誤。

方星桐倒是比較大度:“事情都查清楚就好了,不要反複冤枉一個好人,這樣容易讓人寒心。”

“那肯定的。”孫承宗點了點頭。“晚一點,我們會去找方建國,向他表示歉意,同時也會和他單位說清楚。”

“他是一名正直的好同誌,絕對不會做這些事情的。”孫承宗很快表態說。

“回去吧,我們走的時候廚房裏燉了鴨子,我剛好想吃。”厲硯之轉頭低聲向方星桐撒嬌。

之後,他們沒有再理會政府的人,直接乘坐部隊的車子離開。

幾人望著吉普車遠去的車輪印,早就已經悔得腸子都青了。

“這次真多虧了你,如果你不在霖城,不在我身邊的話,我和爸早就進去接受調查了。”

方星桐很清楚,他們是懼怕他的身份,所以才會這麽快把事情查清楚。

如果沒有厲硯之,或者他在部隊並非身居要職,那他們進去了,沒有被扒一層皮,也被流言蜚語給淹沒了。

方星桐之前都沒覺得他的身份這麽好使,現在看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是很正確的。

“下次如果我不在,你就打這個電話號碼。”厲硯之拿出鋼筆,寫了一串號碼遞給她。

“這是市長的電話,你直接提我的名字就行。或者聯係霖城部隊的,報我的名也可以。”

“厲哥,你的名字可真好用啊,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厲硯之話都還沒說完呢,坐在駕駛位上的周正直接打趣著說。

厲硯之抬眸掃了周正一眼,要是換做別人,早就嚇得渾身發抖了。

也就是周正,臉皮厚,怎麽說他都不怕。

“你不能亂報我的名字。”厲硯之緩緩開口。

“哎,真是惡語傷人六月寒啊。我這緊趕慢趕地開車過來,接你和嫂子,你咋這樣對我呢?”周正雙手按在方向盤上,比誰都委屈。

方星桐為了防止兩人吵架,她連忙開口遊說:“周正,你硯之哥不是那個意思,他開玩笑的。”

“嗨嫂子,我當然知道了,跟你們開玩笑的呢。”周正嘿嘿一笑。

“我就知道你大氣,不跟他一般見識的。”方星桐故意捏住厲硯之的腰,以防止他又說一些不好聽的話,到時候周正一個不高興,直接把他扔路邊上那就好笑了。

“別撓癢,我怕癢。”厲硯之伸手抓住她纖細的手腕,以防止她亂動。

“對了哥,那三個人應該都要停職了,至於周家的人,沒有個三五年,應該是出不來了。”周正像是忽然想起來了一般,主動和厲硯之說。

“好,以後一定要杜絕,不能再讓此類事情發生。”

“通過這次的教訓,我想霖城的政府機關肯定也會審查清楚之後再派人過來的,不會像現在這樣,有人舉報就提人了。最近我也讓兄弟們盯著,保證不讓你嶽父被人冤枉。”

過幾天方星桐就要回去了,她走了倒是沒什麽,就是到時候留下方建國,萬一政府又說他貪汙,要停職查看,這就麻煩了,所以得提前部署好才行。

“周正,我代替我爸先謝謝你了,還是你靠譜啊。”方星桐直接拍周正的馬屁。

周正本來就屬於心大的那種,隻要說兩句好聽的話,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你是我嫂子嘛。對了嫂子,等你開學了,如果碰到覺得好的女學生,記得介紹給我,你看你們都結婚這麽久了,我到現在還單身。我也不知道還要單身多久。”

“沒問題,我幫你物色著,碰上有合適的再介紹給你。”

“星桐,不用管他。”厲硯之直接伸手從後麵繞過來,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強行地圈進懷中。

炙熱的氣息撲麵而來,這讓方星桐感到麵紅耳赤。

方星桐輕咳一聲,頂著發燙的臉,強行把厲硯之往旁邊推了推。

都是熟人,但就是在熟人麵前,她反倒會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再加上車裏麵有點熱,她怕一會悶著都要發燒了。

“這司機真是沒法當。不僅開車開得累,還得吃一嘴的狗糧。”周正別的什麽都不怕,但是就怕厲硯之在他麵前秀恩愛。

一點也不知道回避一下,也不想想他一個單身漢看了有多難受。

還是方星桐好,聲音柔柔軟軟的,不像他家老大,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氣人,別的啥也幹不成。

好不容易把車開到家屬院門口,周正找地方停車,厲硯之則陪著方星桐先回去。

兩人剛走到家,還沒進屋,方星桐就聽見了王水娟的聲音。

“建國,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我求你幫幫我,我兒子和女兒現在都被抓走了,公安說要判刑。這件事隻有你能幫我了。隻要你願意幫我,讓我當牛做馬都行。”

王水娟哭哭啼啼的,說的話聽著就讓人感覺心裏不舒服。

方星桐沒等方建國開口,直接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