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桐看出了他的難處,唇邊勾勒起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我們難得能一起為國家效力,執行任務,我肯定願意啦。就是在去之前,是不是先要考核,讓軍區的領導過目?”

這畢竟是完成任務,跟之前不一樣。

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有見過豬跑嗎?

“嗯,你需要經過一天的封閉訓練,是誰負責考驗你,我也不知道,但他們問你問題的話,一定要如實回答。”

“我還是那句話,不管怎麽樣,一定要以自身的安全為重,千萬不能讓自己陷入到險境之中。”

他最擔心的,就是方星桐的安全。

可上邊的領導說了,這件事必須要讓方星桐參與進來。

為了完成任務,隻能賭一把了。

“硯之,你不用擔心我的。”看見厲硯之滿麵的愁容,方星桐趕忙和他說,“我肯定能好好的保護我自己,再說了,夫妻之間不是就該守望相助嗎?我願意去做誘餌,而且我也知道,你肯定有十足的把握能讓我安全。”

“星桐。”黎硯之很是感動,俯身靠近,薄唇正要貼上她柔軟的唇瓣,忽然被方星桐給推開了。

方星桐輕咳一聲,臉上也因此而染上了一抹紅暈。

“先辦正事要緊,其他的事情以後有的是時間。”

“好,我現在帶你過去。”

厲硯之把方星桐帶到另一處軍營,方星桐由他帶著走進一個房間裏。

到房間之後,厲硯之就先退出去了,剩下方星桐一個人站在那。

方星桐也沒做過什麽虧心事,所以她很冷靜的環顧四周。

“你就是方星桐,方同誌嗎?”這時兩個年紀約莫在五十歲上下的中年人走上前。

“報告,我是方星桐。”見到軍政的領導,方星桐站的筆直,甚至還行了一個軍禮。

“方同誌你好,我們都是軍區的軍人。”其中一個戴眼鏡的主動和方星桐說話。“我叫陳建軍,他是宋衛民。”

“兩位領導好。”方星桐可不敢直呼兩位領導的名字。

“我們呢,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你不用緊張,就當做是平常談話就好。”

“好。”

“到這邊來坐吧。”宋衛民更加嚴肅一些,朝著旁邊的椅子指了指。

方星桐發現椅子對過去是一張長桌,桌子上還放上了一盞台燈。

她二話沒說,立刻坐了過去。

坐下之後,宋衛民開始了問話。

“姓名,年齡出生地,家庭關係。”

“我叫方星桐,今年20歲,我出生在霖城的鄉下,我有兩個養父,之前那個和人販子有過交易,我就不闡述了。我在霖城的養父是方建國,我的親生父親是方培國,我還有一個哥哥叫方朝華。”

“我的丈夫是厲硯之,他是部隊的同誌。”

“嗯,你知道這次的任務的危險性嗎?”宋為民又問。“我們將要麵臨的,是一支非常強大,且很隱蔽的間諜隊伍,在和他們抗爭的期間,已經有不少的同誌犧牲了。”

“我們肯定會保障你的安全,但事情並不可能百分百完美,我想這個道理你應該也清楚吧?”

“我清楚,我願意承擔一切。”方星桐無比冷靜的開口。

“好,不愧是非常優秀的家屬同誌,我們給你安排了一個身份,你需要假扮一位同誌的家屬,當然了,我們知道你和厲同誌感情非常好,我們不會讓你假扮其他男同誌的妻子。”宋衛民可能是怕方星桐顧慮得太多,所以主動解釋了一下。

方星桐前麵還以為要被部隊分配給別人當假妻子了,還好不是這樣。

“我明白。”方星桐內心鬆了一口氣,她笑著和對方說話。

“好,你明白就好啊。”宋衛民一臉的欣慰。“這是你這兩天在部隊裏合同同誌,小餘你進來。”

宋為民話音剛落,一個年輕的男人立刻推門走進來。

他看上去也不比厲硯之大多少,皮膚很白,人看著也很纖細,有點像是文藝兵。

“這是後勤部的餘向東同誌,你目前的身份是餘向東的妹妹。”

“好,我知道了。”

方星桐雖然還有些不太了解,但她依舊很肯定的回答。

“這幾天你就住在家屬院裏,幫忙打聽一下情報,厲硯之我們也安排他入住家屬院,就住在你們隔壁,有事情你就可以找他,但切記不要讓外人知道你和他的夫妻關係。”

厲硯之的身份太高了,在部隊裏應該是隱藏身份的。

他的愛人是誰的確不能大張旗鼓的讓人知道。

因為這樣容易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方星桐又不是醋壇子,她根本不會在意這些的。

“沒問題,我不會讓部隊裏的同誌知道我和厲硯之的關係的。”

“好,那你現在就過去吧。”宋衛民遞給方星桐一本冊子。“把你觀察到的,全部都畫在上麵,我知道你繪畫的功底很強,而且畫得也很快。”

難怪,他們非要讓她來執行任務,感情是看上她的繪畫能力了。

方星桐看破不戳破,她沒有故意提這個問題。

“等這次任務結束,部隊會給你下發榮譽獎章,還有慰問金。”宋衛民補充道。

慰問金她倒是不稀罕,現在別的不多就是錢多。

榮譽獎章她是稀罕的,能讓部隊頒獎授予榮譽,這是多麽值得自豪的一件事。

方星桐現在幹勁十足,恨不得馬上抓到間諜。

“那小餘同誌,你帶方同誌先過去吧。”已經解釋得差不多了,宋為民擺了擺手。

餘向東立刻朝著方星桐伸出手,十分客氣地開口:“方同誌,這邊請。”

“餘同誌,請問厲硯之還在外麵嗎?”

“他有其他的任務要執行,先走了。”餘向東客客氣氣地說。

“好。”

方星桐咬了咬牙,眼神之中帶著一絲幽怨。

厲硯之這是給她挖了一個大坑,早知道就先敲詐他一筆再過來了。

方星桐想得非常清楚了,以後要是再遇上這種事,她要先談條件,等條件談好了之後再說。

和餘向東離開那間屋子後,他直接帶她去部隊的家屬院。

剛到家屬院門口,方星桐都還沒看清楚,一個人影忽然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