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她就要被那人衝過來直接捅上一刀了,就在萬分危機的時刻,鄭文昊忽然衝上前來,一把將方星桐推開。

隻聽見皮肉被撕裂的聲音響起,方星桐的瞳孔瞬間睜大。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擋在身前的鄭文昊。

與此同時,兩名公安聽到有動靜,直接走過來查看。

看到公安過來,方星桐連忙衝著公安喊了一聲:“公安同誌,這裏有歹徒行凶。”

“把他們抓起來。”公安聽到方星桐的聲音,立刻衝上前,直接把人拿下。

方星桐都沒有時間去做筆錄,先把鄭文昊送去最近的醫院。

等鄭文昊進去包紮傷口,方星桐這才有空給厲硯之打電話。

她電話撥打過去,過了許久厲硯之才接起來。

“和你新交的朋友吃飯吃得怎麽樣?我剛剛帶可樂去鍛煉了,可樂蹭了一身的泥,我準備帶他去洗個澡。”

“我現在有點事,可能今天晚上沒辦法回來了。”方星桐一想起之前的事,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那根弦更是繃得緊緊的。

厲硯之聽到她這樣講,聲音也忽然變得極其緊張:“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告訴我。”

“我今天碰到鄭文昊了,我們很久沒見,我就和他單獨聊了聊,誰知道碰到了歹徒,鄭文昊為了救我被歹徒給劃傷了。”

方星桐都不願意去想剛剛發生的事情,主要是太過於驚險刺激了。

她現在一顆心還撲通撲通地亂跳呢。

“在哪家醫院?我現在過來看看。”厲硯之的聲音一下子就變得尤為緊張。

“沒事,我在這邊看著就好了,你部隊那邊這兩天不是還有任務嗎?你得隨時留在那邊等消息的,”方星桐委婉地拒絕了。

“放心好了,受傷的人是鄭文昊不是我,我一點事都沒有,我留在這裏看著他就好了。”

“那你自己當心了,晚點我給公安局打電話問問情況,你自己千萬不要勉強,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就要說知道嗎?”厲硯之十分認真地和她說了起來。

“我知道的,你是我最堅實的後盾,不管遇上什麽樣的事情,隻要想到你在我的身邊,就會讓我感覺到很安心,所以我是不會有事的。”方星桐為了不讓厲硯之擔心,故意鼓起勇氣笑著說。

厲硯之這才鬆了口。

和他通了氣後,方星桐在門外等結果。

“傷口有點深,但好在麵積不是很大,不需要留院觀察,但每過兩天必須要來換藥,這是藥方,就按照方子去抓藥吧。”醫生開好了方子,並將方子遞給方星桐。

方星桐迅速接過,拿起方子就去開藥。

等她開完藥回來,鄭文昊也包紮好了。

“你今天真的太危險了。”方星桐扶著鄭文昊出來,忽然有些埋怨地看著他。

“知道那些人都有刀,全都帶著家夥呢,你怎麽還往前衝?有些亡命之徒是不會心慈手軟的,他們都是喪盡天良的東西。”

“那個時候沒想太多,不過硯之要是在,我相信他肯定也會做出和我一樣的決定。”

“你和他怎麽一樣呢?我們是朋友,他是我愛人,你不用為了我這麽拚命的。”

得虧這次沒什麽大礙,要是傷筋動骨,或者情況更加糟糕惡劣,方星桐怎麽辦?這讓她怎麽跟鄭文昊的家屬還有親人交代?

“下回,我們都謹慎一些。”都這麽危險了,鄭文昊居然還笑得出來。

就在他們往外走的時候,幾名記者忽然走過來,將兩人圍住。

“鄭局,聽說你受傷了,能跟我們詳細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我們聽說是有歹徒想要抓人質行凶,剛好碰到了你們,所以他傷到了你,你現在狀況怎麽樣?”

那些記者都像是有備而來的,問的問題也是相當的尖銳。

方星桐原本是想避開,或者躲遠一點的。

可他們的注意力直接落到了她的身上,也將她給圍住了。

“這位同誌,請問你是鄭局的秘書嗎?這次的事情是不是算你失職?事後你會被局裏辭退嗎?”

“你們都搞錯了,她不是我的秘書,是我的朋友,有什麽具體的問題直接問我吧,我朋友也不知情的。”鄭文昊怕方星桐無法適應這樣的場合,直接將她擋在了身後。

其實方星桐經曆的可比鄭文昊經曆的多,她也遠遠沒有鄭文昊心裏想的那樣脆弱。

“我知道具體情況,大家跟我來。”方星桐示意鄭文昊安靜。

她直接當著記者們的麵,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記者們說了一遍。

方星桐本來就是播音員,之前也寫過很多的演講稿。

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她不用過腦子都知道。

待她和記者們說明了之後,他們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並將這件事如實地上報了。

而方星桐則在記者們如實上報之後,送鄭文昊回家屬院。

送回去之後,確保他安全了,她這才折返回家。

回到家中,厲硯之早就等她很久了。

“怎麽樣?鄭文昊同誌現在的情況還好嗎?”厲硯之知道方星桐很著急,她也很關切地問。

“放心吧,鄭文昊挺好的了。”方星桐把記者過來采訪的事情都跟他說了。

厲硯之安慰了方星桐兩句,就開始催促她去洗澡。

等她洗完澡回來,厲硯之忽然上前將她緊緊擁住。

“星桐,我們以後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了,這個世界上好人多,但是罪犯也很多,有的人為了能活下去,他們會不擇手段,所以你千萬不能有事,知道嗎?”

“放心吧,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方星桐原本想轉個圈子給厲硯之看,證明一下的,可是他緊緊地摟著,這讓方星桐都無法動彈。

方星桐站穩腳步,仰起頭看著厲硯之。

“你告訴我,你究竟是什麽身份?”

“這……這和今天的事情有關係嗎?”方星桐忽然這麽一問,倒是把厲硯之給問住了。

他無比詫異地看著她,情緒也變得尤為緊張。

“當然沒有關係了,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我連你的身份我都知道了,你應該很清楚我的本事吧?”方星桐原來是在拿這個作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