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琢聽沈清宜的話,隻用三成內力去壓製。但成效不夠,他呼吸依然又燙又重,體內的燥熱就像一隻發狂的猛獸,就要破題而出。
饒是他反應再遲鈍些,也已經察覺到剛剛黑衣人撒的粉末並非毒藥。
而是......
想到會發生什麽事,衛琢就要抽回手臂。沈清宜有所察覺,抓住他手臂不放。她抬頭,凝臉看他,知道他已經猜測到,便嚴肅提醒他:“這跟我給馬大奎準備的不一樣,是真的會死人。”
“我,我自己想辦法。”
“去泡冷水?”
衛琢沉默,最主要的是藥物發作,牽扯住他的腦子,導致他做不出冷靜思考。“姑娘,你知道是什麽,那,那就別靠近我。”
那股冷香隨風飄進他的鼻腔,隻會讓他體內的邪念更加肆意作祟。
要說藥效可怕,沈清宜才是致命的催情藥。
沈清宜懶得跟他廢話,冷不丁又一枚銀針給他紮下去,這回是失語。
衛琢錯愕。
沈清宜不說話,扶住他,走的更快。
沈清宜對從鎮內走到黃梁山這條路上有什麽,已經了如指掌。看見她想找的房子時,她立馬掏出一錠銀子,與恰好準備出門的一對夫婦打個照麵。
“大哥大嫂,可否幫個忙。”沈清宜先把銀子塞進女子手中,“我們是夫妻,恰好路過此地。但我相公不慎受了風寒,高燒不退。可否借用你們一間空房,讓我們夫妻歇歇。”
聽她說夫妻時,衛琢腦子霎時空白。
雖說他臉上戴著麵具,但身體發軟,脖頸紅溫上漲,看起來確實像是高燒的樣子。
那對夫妻看見那麽多的銀子,區區一個空房自然是能滿足的呀。
女子咬完銀子,滿口答應:“空房多的是呢,看你相公滿頭大汗,要不要再給你們備水?”
沈清宜感激不已:“若是有,那太謝謝大嫂了。”
女子點頭:“好好好,馬上給你備上。相公,你快去提水。姑娘,來,這邊走。要不要我幫你扶一扶?”
話音剛落,衛琢往沈清宜身邊湊。
意思很明顯,不想讓其他人碰。
沈清宜見狀也就伸手扶住他的後腰,衝女子不好意思的一笑。
女子笑眯眯道:“你們夫妻感情真是好呀。”
“是。”沈清宜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衛琢目光灼灼地望著她。
那道視線實在太燙太顯眼,沈清宜被盯得實在扛不住。但有外人在,隻能硬抗。
衛琢很快被沈清宜放在**。
男人也應妻子的意思提了兩桶水進來,女子還貼心地準備了毛巾。她問:“姑娘,你看還缺什麽,我再去準備。”
“不用,我略懂醫術,可以照顧好我相公。大哥大嫂,實在太謝謝你們肯收留我們。”沈清宜微微頷首道。
“無妨無妨,正好我們夫妻要去鎮內辦事一趟。你能照顧好自己相公,那我也放心。對了,廚房在南邊,要什麽你就自己去看啊。”女子說。
“好,多謝。”沈清宜目送他們離開,隨手把門反鎖。
轉身時,發現衛琢竟已經起來,打算拿涼水衝。沈清宜眼疾手快上前阻攔,“我說了沒用!”
銀針已經被他拔掉,此時他喉結上下滾動,喉間發幹發癢,讓上了情欲的嗓音啞得厲害。他的雙目已經布滿紅血絲,沈清宜冰涼的手觸碰他手腕的瞬間,他便感覺**更是難忍。
“鬆開!你出去!”
這是他第二次和沈清宜重口氣說話,急到要狂躁的地步。
沈清宜平靜地盯著他,心裏是有愧意的。
如果不是她想要跟蹤謝珍兒,或許就不會中埋伏。
但她能篤定剛才的黑衣人並不是沈子潤。
衛琢會出事,一半原因在她。
片刻,她抓緊他手腕的力道未減,一字一頓有力道:“沈雲行,你打算演到什麽時候?”
衛琢身軀猛地一震,名字被喊出的那一瞬間,他仿佛靈魂都被定住了。
她早......早就知道他是沈雲行!?
他欲張口,臉上麵具被沈清宜摘掉。
那張熟悉的麵孔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空氣裏。
神儀明秀,朗目疏眉。
隻是現在的他臉上隻有驚措,以及被藥物催出來的情欲,染紅了唇,更顯邪魅。
他低下頭,不去看她。
沈清宜本不想以這樣方式坦白的,起碼她還沒報複夠。誰叫現在人命關天呢。
“你,什麽時候,發現?”
話音剛落,沈清宜拉住他就往床那邊走。
見狀,沈雲行立刻猜出她要做什麽,“沈清宜,不可以!你,你出去,我自己來。”
“我是不是說了,你中的藥和我給馬大奎準備的不一樣。”沈清宜口吻強硬,也不容反抗。
此時此刻沈雲行的力氣再大都不及沈清宜,三兩下他就倒在**,一陣頭暈目眩之際,沈清宜已經跨坐在他身上。
當腰帶被解開時,沈雲行又窘又亂地去抓她雙手。“沈清宜!”
沈清宜抓住他雙手似剪刀般壓在他頭頂,俯下身壓住,兩人麵對麵,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氣息交錯。“**也分多種,這個人下的這種**是無解,隻能這樣。”
“不行!”沈雲行猩紅雙眼,呼吸越發重。“女子名節重要。”
沈清宜眯起眼,散發出危險,“那不如我給你去找個青樓女子?”
沈雲行愕然:“我,我不碰青樓女子。”
“那你叫個什麽?”
“可是你.......”
清清白白的一個姑娘家,怎麽能為了幫他做到這種地步呢。
“我是你妻子,就算做這種事也是再正常不過。”沈清宜覺得他腦子不太好,這時候竟然正經得要死。
沈雲行感覺理智快要被擊碎了,“未曾三書六娉,未曾夫妻對拜,並,並不算。”
沈清宜嗬嗬笑兩聲,忽然低下頭,在他耳畔吹氣,低語:“沈雲行,不做,你就會七竅流血暴斃而亡。你好不容易逃生回來就這樣死在**,都還來不及給沈家伸冤呢。不會覺得不甘心嗎?”
她說的話明明在耳邊,但沈雲行統統都聽不見,隻感受到那股輕柔的氣息如羽毛般,輕而易舉地攻倒了他的城牆。
沈清宜心想他是不是打算就這樣咬死說不,那她是不是得霸王強上弓。
說實話,她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種地步。
而她更沒想到自己會是強迫的那一方。
簡直亂套了。
就在她準備直接來得了,忽然她就被一股不可抗衡的力道翻身壓在**。
她看著眼前的沈雲行。
還未反應過來,他滾燙又毫無章法的吻已經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