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江渝躺在賓館潔白的大**。

指尖摩挲著房屋買賣合同的親筆簽名,唇角不自覺地勾了勾。

重生歸來,他現在也算有了自己的房子。

哢噠!

賓館房門被輕輕推開。

江渝抬眼看向門口,眉頭微挑:

“老婆,你怎麽過來了?”

林念念臉頰發燙,指尖不住絞著睡裙衣角,吞吞吐吐道:

“阿姨說……怕我認床睡不好,讓我來找你。她、她還給了我這個……”

江渝目光一凝,落在林念念手中花花綠綠的塑料包裝上,嘴角不由抽了抽。

母親這是多想讓自己娶林念念過門啊!怎麽連計生用品都備好了?

察覺到江渝打量自己的眼神愈發閃亮,林念念心跳猛地一滯。

連忙將手裏的東西藏進身後,故作凶狠地捂住他的眼睛,氣鼓鼓道:

“你不許亂瞟!你說過的,等我們結婚才可以!”

江渝好笑地環住她的腰,順勢將她抱上床:

“我沒亂瞟啊!就是覺得我媽給你買的這套睡衣還挺好看的。”

林念念聞言麵露疑惑,鬆開捂住他眼睛的手,順勢跪跨在江渝腰間。

她身著粉色Kitty貓睡裙,精致又保守,隻堪堪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大腿。

察覺到江渝從下往上仰視的目光,林念念臉頰倏地一熱,連忙起身攏住睡裙下擺,嬌嗔著瞪他:

“你幹嘛?色狼!不許往那看!!”

於念安沒給江渝準備睡衣,他除了一條短褲外渾身光裸。

平常林念念在家都穿著保守的睡衣,此刻這條睡裙讓他心頭燥熱不已。

但他並未過多逾矩,隻是躺下枕著枕頭,張開手臂:

“唉!都老夫老妻的了,咋還這麽容易害羞?”

“去去去,誰跟你老夫老妻!”

林念念嘴上反駁著,身體卻很誠實地鑽進了他懷裏。

頓了頓,林念念耳尖發燙,輕輕摩挲著江渝的腹肌,小聲開口:

“老公,剛剛阿姨說,房子既然已經買完了,她打算後天回去。”

江渝正貪婪地嗅著她發間的清香:

“嗯,我知道。畢竟還請著假呢,她自然著急回家。”

可林念念突然猛地撐著江渝的胸膛起身,語氣急切:

“那我明天跟阿姨直說,房子裝修的錢我來出,行不行?”

江渝好笑地替她理了理臉頰散亂的秀發:

“幹嘛?你就這麽著急嫁給我啊?”

“不是……”

林念念沒好氣地拍掉他的手,皺著小眉頭板起臉道:

“哎呀,你嚴肅點!說正事呢!”

“今天阿姨把我的名字加上了,可咱倆已經領了證,這種情況,法律上這房子也有我的一半!”

從星湖灣回來,林念念就一直在琢磨這件事。

盡管這筆錢對她而言不算什麽,可這份沉甸甸的心意,卻比任何東西都珍貴。

而江渝聽著,隻是笑了笑,心底暗歎:

能遇此妻,夫複何求啊!

“這是?!”

林念念微睜雙眼,見江渝緩緩從錢包裏掏出一張銀行卡。

這卡她記得,正是於念安下午付首付時用的那張。

“老婆,沒事。我媽說這張卡裏還有三十多萬,貸款走的是他們的住房公積金,這些錢讓咱們先拿去裝修用。”

頓了頓,江渝一把將林念念拉入懷中,柔聲道:

“而且你動用關係,不僅減免了首付,還申請到免息。要是再提裝修的事,我媽該起疑心了。”

“可是……”

林念念還想反駁,江渝卻把她緊緊摟進懷中,吻上她的唇:

“好了,沒有可是。”

“未來我也會掙錢,等酒館項目步入正軌,到時候一切都能解釋清楚。”

“然後把你風風光光娶進門,咱們再一起好好孝敬他們。”

林念念聽著,眉頭漸漸舒展,最終無奈地歎口氣,在江渝唇瓣上輕啄一口,眸光發亮:

“好,那我們一起努力!”

次日一早,江渝就開著捷達車,載著於念安和林念念在京州的各處景點遊玩了一番。

於念安很開心,不僅一直給江渝和林念念拍照,還買了許多特產,打算帶回老家。

江渝握著方向盤,側頭看向副駕駛上各種禮品袋,眉頭微挑:

“媽,你這給我大娘、叔叔那些親戚都買了禮物,可我爸的呢?”

於念安拉著林念念拍照的手微頓,沒好氣道:

“給他買啥?你爸他一天天除了上班,就是和狐朋狗友去釣魚,一點不著家,我管他呢。”

江渝聽著,無奈地搖了搖頭。

盡管父親江大海性子較悶,但朋友卻不少。

想了想,他還是覺得理應給父親帶些禮物,便調轉車頭,輕踩油門。

“孫大爺,給我來3斤……不,5斤亞布力!”

一進門,江渝就輕車熟路找了把椅子坐下,還掰了根桌上的香蕉吃了起來。

林念念和於念安則手挽著手,打量著店內的一切。

“呦,小娃,你這是?”

孫德山叼著旱煙,挑眉道:

江渝則三兩下炫完香蕉,順手把香蕉皮扔進垃圾桶,應聲介紹:

“大爺,這是我媽,專程來京州給我買房的。”

“這是我媳婦林念念,您知道的。”

話落,林念念露出甜甜的笑,微微頷首:

“孫爺爺好!”

“呦,你好你好!”

孫德山熱情地繞過櫃台,笑著應著。

可一旁的於念安卻眉頭微蹙,忍不住出聲問道:

“叔,咱們之前是不是在哪見過?”

於念安知道,江渝在異地他鄉,和這位賣旱煙的老人成了忘年交。

但這也是她頭一回見到孫德山。

孫德山眸裏則閃過一絲憂愁,卻很快壓了下去:

“可能吧,我瞅你這妮兒也眼熟,或許早年在冰城,咱們真見過。”

江渝聽著,目光一凝,連忙湊到於念安身邊,一臉不解:

“媽,人家孫大爺老早之前就來京州了,你倆咋可能見過?”

可於念安卻沒好氣地拍了下他後腦勺,嗔道:

“臭小子!我叫人家叔,你倒叫人大爺,你咋排的輩?想占我便宜是不是?”

後腦的疼讓江渝抱頭鼠竄,連忙躲到林念念身後,委屈巴巴地辯解:

“不是媽,我沒有啊!”

林念念見狀捂嘴輕笑,孫德山也放下旱煙袋,打趣道:

“該!就該讓你媽好好揍你,省得你老跟我這兒皮。”

頓了頓,孫德山抬眸瞅了眼牆上的掛鍾,指針指向下午五點,便開口道:

“你們都還沒吃飯呢吧?我這兒有菜,大老遠來的都別走了,就在我這兒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