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氏別墅出來後,林念念把著方向盤,望向副駕駛座上昏昏欲睡的江渝。

盡管他這次喝的酒遠沒有林家壽宴上多。

但林念念還是暫時壓下了心中的疑惑,沒去打擾。

“老公醒醒,到家了!”

江渝懵懂地睜開眼,一把攥住她的纖纖玉手,壞笑道:

“親一個,我就下車!”

林念念心裏憋著股火,一想到他今天多半見過孫若曦,氣就不打一處來。

“親個屁!你起不起來?!”

她伸手狠狠掐著江渝的耳朵,江渝瞬間清醒,忙討饒:

“疼疼疼!老婆,我錯啦!”

“哼!你不是說秦悅姐的氣質和美貌讓你驚豔嗎?那你還跟我回來幹嘛?”

眼看著林念念抱著肩,氣鼓鼓的模樣,江渝知道這小丫頭又在吃醋生氣了。

當即脫下外套,輕輕搭在她連衣裙的肩上,語氣溫柔又帶著討好:

“哎呀,那不都是場麵話嘛!秦悅姐再美,哪能有你在我心裏的分量重啊?”

“所以在你心裏,秦悅姐還是比我美唄?”

江渝:???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正當江渝湊近林念念想解釋時,她卻沒好氣地裹緊外套,轉身邁步就走,嘴裏還嘟囔著:

“臭狗!瞧你一身酒氣,起開!!”

看著林念念踩著高跟鞋“咚咚”地邁進別墅,江渝愣在原地。

一股涼風襲來,瞬間吹散了他身上的倦意,徹底清醒過來。

“這是怎麽了?”

他撓了撓頭,喃喃自語,隻覺得林念念的模樣反常得很,不像是單純吃醋那麽簡單。

恰巧保鏢劉國強將車停穩,挑眉看向江渝,打趣道:

“呦,這是吵架了?”

江渝嘴角強扯出一抹笑,故作鎮定地擺手:

“沒啊,咋可能?”

劉國強則搖了搖頭,眼神裏帶著點不屑,抬手指了指不遠處:

“看那兒。”

江渝一愣,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座小房子立在那兒。

“那是家裏的倉庫,裏麵有床有空調。”

頓了頓,劉國強又補了句:

“要是一會兒被轟出來沒地住,記得找我,給你鑰匙。”

江渝:……

別墅三樓客房,江渝特意洗去一身酒氣,還噴了點清淡的香水,才輕手輕腳下樓:

“老婆?”

臥室門“吱呀”一聲被他輕輕推開。

就見林念念靠著床頭,指尖漫不經心地劃著手機屏幕,臉上沒什麽表情。

“老婆,你怎麽啦?”

江渝臉上掛著討好的笑,伸手輕輕摟住林念念的腰,腦袋還往她胳膊上蹭了蹭。

“起開!”

林念念往旁邊挪了挪,故作生氣:

“臭狗就是臭狗,洗了澡也不會變香!”

江渝:?

盡管林念念麵上裝得凶巴巴的,嘴上也不依不饒。

可麵對江渝環住她腰的手,她隻是象征性地掙了兩下,並沒真的把人推開。

念及此,江渝繼續試探著開口:

“是因為歐亞集團嗎?”

林念念輕瞥了他一眼,沒吱聲。

江渝心頭一動,用寬厚手掌霸道地探進她五指間攥緊。

“哎,就是我上次跟你說過送玉簪子的那個孫大爺。”

“今天我去看望他,竟發現孫若曦也在——我這才知道,原來他是歐亞集團董事長孫驍的爹。”

林念念眸光一閃,卻仍沒吱聲。

江渝則攥著她的手沒鬆,探出一根手指撓了撓自己的臉,繼續道:

“至於和秦修遠攤牌,也是想著顧及秦悅姐的情誼,同時讓咱們兩家的合作能有個保障。”

“畢竟豪門之爭,隻能靠利益綁定,情誼什麽的太虛無,也靠不住。”

話落,林念念放下手機。

抽回被他緊攥著的手,又和江渝對視了一眼,隻淡淡“哦”了一聲,便背過身躺下。

江渝一頭霧水,覺得自己明明解釋得很清楚啊!

可他望著林念念的小腦瓜,沒再多想,果斷從背後環住她的腰,細語哄道:

“老婆,咱們打直球好不好?你說我哪做錯了,老公馬上改!”

江渝說得格外真誠,而林念念轉過身,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搖搖頭柔聲道:

“你沒有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心裏不太舒服……”

“是因為孫若曦嗎?”

林念念點點頭,又輕歎一聲:

“我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江渝則嘴角一勾,笑著把她攬入懷中:

“沒有啊!這很正常,而且我就喜歡你這樣!”

林念念眸中亮了亮,抬眼望他:

“你不會覺得我敏感愛吃醋,很煩人嗎?”

“怎麽會?”

江渝指尖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篤定又溫柔:

“你別胡思亂想。對了,今天孫若曦想投資我的酒館項目,我直接拒絕了。”

“為什麽?”

林念念往上竄了竄,湊得更近些。

江渝則俯身,直接吻上她的唇,分開時氣息裹挾著暖意:

“因為你啊!我知道,孫若曦不像楊晴,也不像其他人——她太優秀了。”

“你怕我被拐走,所以我自然要主動和她保持距離。”

林念念心裏一暖,卻仍垂了垂眼睫反駁:

“可是她畢竟有資源、有背景,我現在……還幫不了你太多……”

江渝好笑地刮了刮她挺翹的鼻尖,打趣道:

“怎麽了?你堂堂京州首富之女,論背景,誰能比得過你啊?幹嘛垂頭喪氣的?”

林念念微微拱了拱鼻子:

“我知道,但……”

林念念話沒說完,江渝便再度覆上她的唇。

良久,直到她微微喘不過氣,江渝才稍稍退開:

“好了,別想那麽多,咱們一步一步來。”

“就算她有背景、有千億資產又怎麽樣?那咱們倆就賺個萬億、萬萬億,把她遠遠甩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