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臭貓,你要當演員啊?怎麽還越演越上癮了?”
江渝捏著林念念的下巴,在她剛塗了一半口紅的唇上又啄了一口。
林念念皺著眉微微後退,嗔道:
“哎呀,你才臭呢,我很香的好不好?”
“行行行,我臭我臭。”
江渝點頭如搗蒜,嘴上順著她的話應著,心裏卻暗自盤算:
先讓林念念慢慢走進爸媽內心,日後再一點點揭示全貌,這樣他們接受起來也能有個緩衝。
“哼,臭狗!快出發吧,秦姐他們還等著呢!”
看著林念念傲嬌地轉過頭,江渝嘴角勾了勾。
他忍不住琢磨,要是爸媽知道,未來的兒媳婦無論是氣質、身材還是相貌,都遠遠甩楊晴八條街,會是什麽反應?
良久,林念念挽著江渝的胳膊,並肩邁步走進了秦氏別墅。
“念念,妹夫,你們可算來了!”
秦悅笑靨如花,很是熱切。
“害,秦姐,路上有點堵車,耽擱了會兒。”
江渝笑著把手中拎著的荔枝遞了過去。
秦悅一愣,看向林念念。
見她無奈地搖了搖頭,衝自己遞了個眼神,秦悅便笑著接了過來:
“哎呀,你們人來就行了,還買東西幹嘛呀?”
江渝訕訕笑了笑,沒有言語。
他其實知道,豪門之間拜訪本不用帶禮物上門。
可打小受母親於念安的教導,手裏不拿點東西,他骨子裏總覺得不得勁。
林念念適時挽上秦悅的胳膊,解圍道:
“秦姐,叔叔呢?”
秦悅聞言,順勢把荔枝遞給保姆,笑道:
“在書房呢,你們先去餐廳,我去叫他。”
片刻後,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著毛呢襯衫走進了餐廳。
江渝見狀,連忙起身,主動上前禮貌伸手:
“秦叔叔,您好!”
林念念亦緊跟其後,頷首淺笑:
“叔叔好。”
秦修遠眉頭微挑,目光在兩人身上淡淡一掃。
對麵前臉上掛笑、渾身透著熱絡的男生第一印象頗佳:
“你好,你就是念念的男朋友吧?”
江渝微微頷首,不卑不亢:
“是的,秦叔叔。我叫江渝,早就聽聞您氣宇軒昂、殺伐果斷,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哈哈哈。”
秦修遠朗聲大笑,不由拍了拍江渝的肩膀:
“好小子,快坐吧,咱們馬上開飯。”
很快,三女兩男圍坐在餐桌旁溫敘聊天。
而江渝作為唯二的男性,自然陪坐在秦修遠身旁。
看著桌上的豐盛佳肴,江渝眼珠一轉,主動端起酒杯,雙手持杯恭敬道:
“秦叔叔,第一次見秦悅姐時,她身上的氣質與美貌就讓我十分驚豔。”
“如今見到您和秦阿姨才發現,原來這都是得到了你們的真傳啊!”
此話一出,秦母王佩芸莞爾一笑,眼中流露些許親切。
秦修遠更是朗聲一笑,單手舉杯與江渝輕輕一碰,欣賞道:
“小江啊,我原以為你隻是個平平無奇的大學生,今日一見,才知你非同凡響啊!”
看著秦修遠一飲而盡,江渝也仰頭將杯中酒飲盡,隨即謙遜道:
“秦叔叔,您謬讚了。我出身普通,能有今日,多虧了念念的鼎力支持。”
“哈哈哈,好!想來林兄對你這個未來女婿,也甚是滿意吧!”
一時間,餐桌上的氣氛熱絡不已。
可林念念嘴上噙著笑,心裏卻泛起一絲小情緒。
她雖明知江渝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她,可當著自己的麵聽他誇閨蜜,心裏還是忍不住掠過一絲酸意。
於是,林念念抬起高跟鞋,輕輕踩了踩江渝的腳背,暗暗發泄這點小情緒。
而江渝也深知這種場合不便用夾菜之舉照顧林念念。
便悄悄牽住她的手,勾了勾她的掌心,以示回應。
隨著時間推移,酒過三巡,餐桌上的熱絡更甚。
秦修遠放下手中酒杯,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林念念身上,語氣懇切:
“念念啊,這次新區項目,叔叔可得好好感謝你啊。”
林念念聞言放下筷子,語氣謙和又不失分寸:
“秦叔叔,您言重了。我和秦悅姐是多年的姐妹,這點忙不過是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秦悅也適時插話,笑著幫腔:
“是啊爸,但念念和傅承奕的對賭協議,您多少也有耳聞吧?”
“要不您幫忙牽個線,把小叔泰山重工那價值3000萬的項目交給念初投資來做?”
江渝聽著,眉頭微挑,看向林念念。
林念念眸裏也閃過一絲精光,麵上卻不動聲色。
“行啊。”
秦修遠依舊笑著朗聲道:
“正好你小叔最近資金見肘,咱們都是一家人,自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話落,江渝立馬端起酒杯,林念念也跟著端起茶杯,謙遜頷首道:
“那就先謝謝秦叔叔厚愛了。”
秦修遠笑著擺手,就近和江渝碰了碰酒杯,語氣爽朗:
“害,沒事!都是自家人,不用這麽客氣。”
頓了頓,秦修遠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即看向江渝,眸中閃著讚許:
“不過小江,聽悅悅說,你那兩次賭約不僅巧妙化解了傅氏集團的壓力,還為秦氏贏得了3%的新區項目股份——我更該感謝你才是啊!”
江渝聞言,放下酒杯,連連擺手道:
“秦叔,您言重了。實不相瞞,我跟傅承奕的恩怨並非一朝一夕,贏得股份也純屬意外,實在談不上謝……
秦修遠聽著,眸裏閃過一絲探究,轉瞬卻又壓了下去,試探道:
“哎,小江,你別怪叔嘮叨。要怪就怪我們秦氏體量太小,這股份對你雖是意外,但對我們卻是千金難求啊!”
江渝點點頭,聽出了秦修遠的弦外之音,索性順著他的意思開口道:
“秦叔叔,既然恒書雅苑和傅氏集團現已結盟,咱們就隻能認清現實。”
“不過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哪怕對方想盡手段搶占份額,也沒那麽容易。”
“哦?說說你的見解?”
江渝搖搖頭,唇角勾了勾:
“談不上什麽見解,但必須做到未雨綢繆。”
“比如規劃上,必須合規審查每一項手續,也得徹查內部人員,別讓他們鑽了空子。”
“其次,這場遊戲從來不是秦氏或傅氏之間的較量,終歸還是那個跨國而來的甲方在主導。”
秦修遠皺著眉,摩挲著下巴,疑惑道:
“你是指歐亞集團?”
“沒錯。”
江渝望著麵露沉思的秦修遠,以及放下筷子一直洗耳恭聽的秦悅,輕輕歎了口氣。
他忽然覺得,孫德山口中的豪門之爭,在此刻竟如此具象化。
於是,他不再隱瞞,索性把話說開——權當為自己,也為念初投資,埋下一顆定心丸。
“秦叔叔、秦悅姐,說來慚愧,我也是今日才知曉,京州新區項目的負責人竟與我家中長輩有些舊識。”
“所以您二位放心,若傅氏真做出什麽違規的肮髒之舉,我會親自懇請長輩出麵,與歐亞集團交涉。”
“好!”
秦修遠大手一揮,當即拿起酒壺,主動給江渝的空杯子續滿酒,語氣裏滿是毫不掩飾的讚許:
“小江啊,叔果真沒看錯你!也真羨慕林兄,竟能有你這麽個思謀遠慮、見識不凡的女婿!”
江渝牽強地扯了扯嘴角,隻覺能打下過億資產的人,都是千年的狐狸。
可他身旁的林念念卻眉頭緊鎖,滿臉不解地看向江渝。
盡管昨日招標酒會上,孫若曦的公開站台已讓人起疑。
但她還是想不通,江渝究竟擁有怎樣的人脈,竟能和歐亞集團搭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