飆江歌端著飯盒走進病房,看到二人聊的正歡,不禁好奇問道:“老師,許小姐,你們在聊什麽呢?”

二人看著她笑了笑,誰都沒有說話。

江歌將飯菜放在桌麵上隨後看向薑婉柔道:“老師,你先吃飯吧,吃完飯再和許小姐繼續聊。”

她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隨後看向江歌:“等一下記得把許小姐墊付的醫藥費和住院費還給她,她還要養四個孩子很不容易,咱們可不能占人家的便宜。”

許清知笑了笑道:“薑阿姨,您這話就太嚴重了。”

總共也沒有多少錢,而且以後她家大丫還要麻煩人家。

“這有什麽嚴重不嚴重的?”薑婉柔笑了笑,繼續道:“欠債還錢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更何況你這也是見義勇為,哪能讓你白白遭受這個損失?”

許清知無奈的搖了搖頭,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麽。

吃完了飯,江歌看向許清知道:“許小姐,後天我老師就要出院了,那天剛好是周六,我能帶大丫去我老師那裏玩嗎?”

薑女士才出院,就勞煩人家幫忙帶孩子,這似乎是有些說不過去。

她想了想之後道:“後天我有安排,要不還是等下周吧。”

再過幾天二丫就要去栗礦小學上學了,她剛好可以趁著周六的時間去幫二丫準備一些文具和學習用品。

薑婉柔看得出來,許清知這是怕她的身體沒有恢複好,也沒有強求。

許清知看了眼手表,隨後對著薑婉柔道:“薑阿姨,這馬上就下午了,您先好好休息,我要回去工作了,咱們下周再見。”

另一邊,馬大彪已經開始了正常采礦的工作。

起初大叔讓他在金表層開工,但他工作能力極其突出,而且身上就好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氣一樣,他不光能把自己的工作做好,還能幫助工友完成他的工作量。

這天,大叔將馬大彪叫出礦洞:“小夥子,我問你,你之前是幹什麽工作的?”

馬大彪憨憨地撓了撓頭:“我原來是在鐵礦井下幹活的,後來腿砸壞了就被辭退了。”

鐵礦,金礦,這專業也算是對口。

“那這麽說,你是能開機器了?”大叔的聲音裏,隱隱透著一絲興奮。

馬大彪搖頭:“那些我不懂,我隻能幹出力的活。”

反正他就是個糙漢子,說他能識文斷字,看懂那些機器上的字母,說不定還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大叔聽後,心裏十分遺憾。

“那你還想下井嗎?”好東西都在井下,他要是不想去,再過幾天就讓他去篩沙,也好進一步的對他進行考察。

馬大彪提起下井,就裝出一副害怕恐懼的樣子。

他抱著頭,痛苦地蹲在地上,嘴裏不停嘟囔著:“救命啊,我不想死!”

大叔見狀,頓時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這人幹活確實不錯,但要是腦子有問題也著實是件讓人頭疼的事情。

他趕緊開口安撫道:“你這人咋聽風就是雨,我這不是在跟你商量嘛,又不是說非得讓你去不可,你先安靜一下,聽我把話說完。”

但馬大彪仍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大叔無奈地揮了揮手,一直藏在暗處的人一窩蜂跑了過來:“叔,你喊我們過來幹什麽?”

大叔指了指蹲在地上,就像是精神失常的馬大彪道:“把這小子打暈,送單間裏,讓他冷靜冷靜,要實在不行,幹脆就把他扔出礦山,讓他自生自滅。”

其中一人立刻走到馬大彪身後,給了他一手刀之後,馬大彪渾身一軟,直接昏倒在地。

兩個小時以後,馬大彪清醒過來,安安靜靜的待在小黑屋裏。

不多時,一個年輕人看到他似乎已經沒有大礙,趕緊去找了大叔。

那人來到大叔房間門口:“鍾叔,那個馬大彪醒了,看上去挺安靜的,應該是沒什麽事兒了,您要過去看看嗎?”

鍾叔聽後頓時鬆了口氣:“沒事兒就好,好不容易找到這麽個既聽話又沒腦子的工人,你去把他叫過來,送到我這兒。”

那人重新回到小黑屋,將馬大彪從裏麵放了出來。

馬大彪離開小黑屋後開口詢問:“我這是怎麽了?剛才那是什麽地方,我還以為天黑了呢。”

“你剛才身體不舒服,是鍾叔讓我們送你過去,冷靜一下,現在我們要帶你去找鍾叔,你可千萬不能再犯病了。”鍾叔這個人心黑,手狠對待沒用的人可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心疼。

馬大彪一言不發的點了點頭,順從的跟著那人來到鍾叔的房間。

這裏是金礦腹地,應該會有不少人負責打掃,他不敢做任何記號,生怕被人發現會暴露,他隻能盡量多記一些路。

那人敲了敲鍾叔的房門道:“鍾叔,人我給你帶來了。”

鍾叔打開房門:“你在外麵等著,等會再把他送回去。”

馬大彪跟隨鍾叔進了屋,他假裝關心地開口詢問:“你這孩子,真是嚇死人了,我這幾天一直在暗中觀察你,覺得你活幹的還不錯,是問你想不想掙大錢?”

他沒有說話,興奮地直點頭,看上去就跟個二傻子一樣。

鍾叔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既聽話又沒心眼的人,他憋笑問道:“從明天開始你就去篩金,但這裏麵可是會有很多門道,到時候我會讓人帶著你,你隻要做到聽他的話就好。”

馬大彪沒想到,他進山才沒幾天鍾叔就讓他接觸這種快速來錢的工作。

這樣也好,可以促進他更加快速的完成任務。

他仍舊裝出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點了點頭:“好啊,隻要可以賺大錢,讓我幹什麽都行,我還等著以後賺了錢好回村娶一房漂亮媳婦呢。”

鍾叔聽後拍了拍馬大彪的肩膀,笑的合不攏嘴:“好,小夥子很不錯,以後好好跟著叔幹,叔保證你以後一定能過上老婆洗衣服熱炕頭的好日子。”

說完,鍾叔打開房門,讓門口的看守趕緊送馬大彪回去。

馬大彪剛回宿舍就有人好奇地靠近他問道:“那個大叔叫你出去幹啥?你沒挨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