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後,愧疚地低下頭,許清知看向白曉雲感動的不行。

等所有人離開後,白曉雲帶著許清知一起離開。

回去的路上,白曉雲好奇問道:“村長叔說的小馬,就是孩子們經常說的馬叔叔吧?”

許清知點頭,心裏七上八下說不出的擔心。

二人回到小洋樓,就聽到琴房裏傳來大丫彈琴的聲音。

白曉雲讚歎道:“難得大丫有這樣的天賦,咱們可不能將她的才華埋沒。”

許清知點頭:“你說得對,可惜我隻是個普通的農村婦女,不認識這方麵的人物。”

白曉雲聽到她自怨自艾的話語,無奈地搖了搖頭。

許清知歎了口氣,看向白曉雲:“晚上想吃什麽?”

“隨便吧,我先上去看看大丫。”白曉雲直接上樓去了琴房。

吃飯的時候,大丫看到許清知心不在焉的樣子,趕緊開口詢問:“媽媽,您怎麽了?是不是大娘他們又欺負你了?”

“沒有,你馬叔叔受傷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許清知隨口回答道。

孩子聽說馬大彪受傷,一個個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媽媽,我要回家,我想去看馬叔叔。”三丫放下筷子焦急道。

“你這孩子怎麽聽風就是雨,他現在在城裏的醫院,不在家。”許清知一邊給四丫喂飯,一邊開口解釋。

她要是知道馬大彪住在哪家醫院,也不會這樣焦慮。

白曉雲淡笑著開口:“城裏就那麽幾家醫院,一個一個的找總能找到,你也至於這樣唉聲歎氣的?”

話雖如此,萬一他不再醫院了呢?

馬大彪可不是什麽嬌氣的人,讓他待在醫院好好養傷,簡直難如登天。

醫院裏,醫生剛給馬大彪縫合了傷口,他就忍不住想要辦理出院手續。

警長見狀趕緊上前拉住他道:“老馬,既來之,則安之。”

他緊皺著眉頭,不悅道:“怎麽,你以為我現在是平民就管不了你了?”

警長看到他銳利如鷹的眼神,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馬大彪冷笑一聲:“趕緊去給我辦出院手續,再把我送回青山村。”

他和許清知都不在家,誰知道李明那個混蛋會不會回去偷東西。

警長堅定地搖頭道:“不行,您腿上本來就有舊傷,這次您一定要聽我的。”

馬大彪和他說不清,立刻要起身自己去辦手續。

警長不解地開口:“除非您告訴我,您必須出院的理由。”

馬大彪愣住,沒有開口說話。

警長看了眼門外,看到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小護士道:“你過來幫我看一下這個病人,我五分鍾後就會回來。”

護士點頭,進入病房。

警長直接來到護士站給公安局打了一通電話,值班警察立刻接通了電話:“喂,您好!”

“好什麽好,立刻去給我調查青山村裏一個叫許清知的人,查完之後來人民醫院住院部302病房找我。”警長沒好氣地說完掛斷電話。

等他返回病房後,就看到馬大彪正在和小護士僵持著。

小護士歎了口氣道:“馬先生,您這傷暫時不宜出院。”

“我的身體我了解,我真的有必須出院的理由。”馬大彪深一口氣無奈道。

警長咳嗽兩聲,護士立刻走出病房。

兩個小時分鍾後,警察來到馬大彪的病房。

警長看到警察,趕緊來到病房門口:“你查到什麽了?”

警察恭敬開口:“許清知是青山村人,離異帶四個孩子,目前在吉祥製衣廠工作……”

警長點頭:“你做的很好,回去上班吧。”

青山村裏,李明果然想馬大彪想的那樣,趁著他和許清知不在爬牆進了許清知家。

他先是進了主屋,裏裏外外翻了一通,沒發現什麽財物之後又去了馬大彪的屋裏。

馬大彪房間裏,除了一些獵物的皮毛外,枕頭底下還放了幾百塊錢。

他想也沒想,就將錢塞進自己的腰包,皮毛也一並帶走,準備明天進城去賣掉。

當天晚上,馬大彪發起了高燒,警長趕緊找來了醫生:“醫生,你快過來看看,他怎麽樣了?”

醫生經過檢查,趕緊給他拿了兩片退燒藥和消炎藥,隨後又給他打了一針退燒的針劑:“兩個小時後,要是沒有退燒,再來值班室找我。”

警長點點頭,心裏擔憂不已。

第二天,許清知早早起床熬了一大鍋骨頭湯,還有半鍋小米粥。

她敲了敲白曉雲的房門:“雲雲,你醒了嗎?”

白曉雲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打開房門:“醒了,清知有事嗎?”

許清知點點頭:“麻煩你今天幫我帶一下孩子,我想去看看馬大哥。”

她揮了揮小手,讓她趕緊離開。

許清知連著找了三家醫院,才得知馬大彪的具體情況。

她試了試飯盒的溫度,發現是溫熱的才趕緊進了他的病房。

馬大彪看到來人是許清知,壓製住眼中的驚喜,趕緊開口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住院?”

許清知將飯盒打開,一個個放在他麵前的床頭櫃上:“本來是不知道的,我連著跑了三家醫院才去打聽到你住在這裏,趕緊撤的把湯喝了。”

馬大彪點頭,端起飯盒咕咚咕咚開始了牛飲。

警長安排完工作,再次來到醫院,看到許清知和馬大彪有說有笑的樣子,一時間沒敢進門。

馬大彪看到病房門口的人影,不悅地開口道:“堂堂警長站在門口看門像什麽話,還不趕緊滾進來。”

要不是他一直攔著不讓自己出院,許清知也不會看到他如此不堪的一麵。

許清知一臉驚訝的看著馬大彪,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身份,竟然讓警長來幫他守門?

警長聽到聲音,趕緊進了病房,他看向許清知問道:“這位就是許小姐吧?”

她有些不自在地點點頭:“您叫我名字就好,我叫許清知。”

馬大彪看到她一臉探究的眼神,趕緊開口解釋:“我和警長以前是一個部隊的戰友,後來我因為受傷難以治愈就隻能複原回鄉了。”

希望這樣解釋,能打消許清知對他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