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彪扶額,看向村長:“村長,我先去衛生所處理一下傷口,其餘傷員也跟著我一起過來吧,他們的醫藥費由我來付。”

狼是野獸,而且是犬科,被它咬傷或是抓傷搞不好可是會得狂犬病的。

李明聽後立刻嘲諷道:“你少在這裏充好漢,別以為這樣我們就會念你的好,這都是你欠了我們的。”

村長氣憤不已,當即扇了他一巴掌:“你給我閉嘴,現在立刻滾回去。”

李明簡直就是個攪屎棍,要不是因為馬大彪懂得多,他們現在也許還在和狼群纏鬥呢。

警長看向李明的眼神也很是不善,總覺得似乎是在哪裏見過。

馬大彪現在是傷上加傷,根本就不想和李明胡攪蠻纏。

警長伸手扶著搖搖欲墜的他到:“既然大家不領情,那我就先帶他去城裏的醫院看傷。”

馬大彪想要拒絕,但卻抵不過警長的一身蠻力。

一行人離開後,村民們反應過來,一個個圍住李明:“都是你,我們原本可以不用花錢去治傷的,現在好了人家已經走了,我們治療傷口的錢,是你來幫我們付嗎?”

李明看著咄咄逼人的村民們,忍不住恐懼的後退。

村長看也沒看他一眼,趕緊回到自己。

許清知聽到敲門聲,趕緊將房門打開:“村長,現在情況怎麽樣?狼群的事情都解決了嗎?”

村長點了點頭,隨後看向許清知問道:“你知道馬大彪是什麽人嗎?”

許清知愣住,他隻記得馬大彪說自己是個獵戶,難道他還有其他身份?

白曉雲攙扶村長媳婦從屋裏走了出來,村長媳婦看到自家男人,立刻飛奔著撲向他問道:“老頭子,你有沒有受傷,那些狼是不是已經被你們打跑了。”

剛才漫山遍野的狼嚎聲,攪得她心緒不寧,這會兒一切都歸於平靜,村長也站在她麵前,她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沒事了,還好有小馬在,是他報了警,我們沒和狼群交戰多久,警察他們就趕了過來。”說完,村長又看向許清知:“小馬又受傷了,被警察帶去城裏大醫院看傷了。”

他上次的傷還沒體會好,這次又受了傷,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能完全複原。

“先不說這個了,白廠長時間有限,還著急回城裏,咱們先辦正事要緊。”許清知趕緊開口提醒道。

村長點頭,帶著許清知和白曉雲來到村委會,之後又用廣播通知上次有意願當家庭代工賺錢的人前往村委會。

不到半小時的時間,村委會裏就擠滿了人。

眾人看到穿著時髦,頭發梳的一絲不苟的白曉雲一個個心生羨慕。

村長將眾人和白曉雲分開:“幹什麽呢?都規矩點,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眾人嘟嘟囔囔坐在椅子上,村長清了清嗓子:“這位是吉祥製衣廠的廠長白曉雲,就是她讓我幫忙統計村裏困難戶,讓大家都有機會賺錢的。”

眾人興奮地拍手歡迎,白曉雲走到正前方笑著開口道:“我知道大家日子過得不容易,但我也是小本經營,能幫大家做的也不多,這次我特意帶來五台縫紉機給那幾家困難戶用。”

王蘭卻在這個時候開口:“不過就是幾台縫紉機,搞得好像給了我們天大的恩惠一樣。”

許清知皺眉看向王蘭:“我記得你上次沒有報名吧,而且據我所知你從來也沒有幹過針線活吧?”

“我隻是過來湊個熱鬧,順便問問你們廠有沒有別的活。”王蘭尷尬開口。

白曉雲麵無表情地看向王蘭,之後繼續道:“我們廠不需要你這樣聽不懂人話,也不會尊重別人的人,請你立刻離開這裏。”

幾台縫紉機而已,她還真好意思說出口,她知不知道這幾台縫紉機可是普通人家省吃儉用半年多才能買得起的。

王蘭賤兮兮的笑了笑,蹭上台來拉住白曉雲的手:“白廠長,我就是個粗人,你別我和我一般見識,我知道你是個好人。”

“我家裏生活困難,男人年年都要外出打工,你是菩薩心腸一萬多塊錢說拿就拿出來借給許清知讓她離婚,你就不能幫幫我,也給我一份工作嗎?”

感情她今天整這一出,就是為了這個。

白曉雲將抽抽出來,隨後一臉厭惡道:“我拿一萬塊給許清知是因為她會設計,有頭腦,你告訴我你有什麽價值?”

設計?

那是什麽東西,他們妯娌相處這麽多年,怎麽不知道許清知還會這個?

她仍舊不肯放棄這次機會,趕緊開口:“我雖然不會什麽設計,但我會做飯好吃,你們廠裏後廚需要人嗎?”

白曉雲忍無可忍地看向村長:“村長,我時間有限沒有精力在這裏浪費時間,請您立刻將無關人等從這裏清除。”

村長揉了揉眉心,目光淩厲的掃向眾人,大家被他看得紛紛低下頭不敢和他對視。

許清知直接拽著王蘭,將她拖出村委會門外後,將大門鎖死。

村長看向白曉雲繼續道:“請您繼續,我保證不會再有人搞事。”

白曉雲點頭,繼續道:“我聽許清知說,有不少人拿不出這二十塊錢的押金,所以她決定你們所有人的押金都從她的工資裏扣,現在請大家逐一上來領取各自所負責的服裝。”

胡麗麗最先上前,在協議上簽了字,當她看到她的領取量隻有五十件後,不解的問道:“我不可以多領取一些嗎?”

“從現在到年底,還有十三天的時間,我需要你們在十天之內完成各自所負責的服裝,自然要把壓力平分,如果你們完不成任務,我的損失就是許清知來負責。”白曉雲故意加大音量跟眾人解釋道。

眾人麵露感激地看向許清知,沒想到她會這樣幫扶她們。

村長一臉擔憂地看向許清知,之後又看了眼白曉雲問道:“這樣做,是不是對許清知不公平?”

“公平?”白曉雲勾了勾唇道:“村長大叔,如果青山村有一戶代工沒有按時交貨,您知道我將麵臨多大的經濟壓力嗎?信任是相互的,合同就是我唯一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