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成?娶二房?”
施工隊裏蘇海員聽到這個傳言的時候,剛喝水的他差點沒被這一口溫水給嗆死了。“對對,大家都這麽說了。說是他給了兩千塊的彩禮苗家的那個姑娘,並把人留在了縣城裏治眼了。”
蘇家村裏沒多少新聞事,這事已經傳到了施工隊的隊員那邊去了,小夥子這時候正眉飛色舞的在講述著。
“你也說那是治眼的錢了,人家小姑娘那是瞎了,治個眼睛要兩千塊不是很正常麽?”蘇海員倒不是幫著蘇成這小子,在他看來,蘇成雖然是有些可惡,但對於父母的孝順他是認可的。
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因為自家老娘的胃不好而弄出這麽多事來了。
而且他家老娘的胃病也是被蘇成這種間接的治療手法給治好了,對此他還是有些感激的。
“海員啊,你看啊。咱們當牛做馬的,一個工程下來都不能收到兩千塊的工錢呢,換成是你的話,你願意把錢就這麽撒出去?”有人問起了蘇海員這問題,卻隻是換來了他的一聲冷哼。
“你們這是瞎操心啥呢?拿我跟蘇成比?人家能給村裏捐個學校,還要建個商業街,還準備建兩個廠子,你覺得這兩千塊對於他來說是個事?”
這話完全把所有說閑話的人的嘴都堵住了。
是啊,像這麽有錢的蘇成,人家是真的沒把兩千塊當回事來著呢。
“但……但也不能這麽白白給人治病了吧?這是不是太大方了?”
有人還不服氣,企圖再次證明蘇成是對人家苗家姑娘有野心的。
蘇海員沒說話,但是在場唯一的女孩蘇秀蘭卻是冷笑了一聲。
“嗬嗬,你們光是看到這兩千塊。卻沒看到人家恩雅的優秀呢……”
說話的時候,她還環視了一圈這些同僚們。
在施工隊裏,她敢打敢拚的精神已經贏得了大家的認可了,光是在她的隊伍裏,大家都不自覺的叫她一聲蘭姐就足以證明了。
“小賣部的帳目是人家恩雅管帳的,外村人送來的東西,也是她負責收購的,還有咱們村裏的老娘團的來往帳目也是在她那裏勾取的,要是沒能力,你覺得蘇成會讓她做這麽重要的事?”
蘇秀蘭的話,一下子讓眾人恍然大悟了。
不過很快就有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見了。
“那不正代表了蘇成十分信任這苗家小姑娘麽,要是沒點關係,怎麽可能讓她做這種重要的工作呢。”
不得不說,這個理由非常充分。
讓在場的施工隊的年輕人們都紛紛點頭認同了。
然而蘇秀蘭這時候卻沒被駁倒,反而是一臉興致的看著說話的那位。
“你很關心人家恩雅嘛……不過我倒是提醒你啊,苗寨姑娘可不好惹的,逼急了人家,分分鍾拿刀剁了你之後,跑到山上一走了事了。”
那位剛反駁她話的年輕人聽了馬上臉色刹白,趕緊閉上了嘴巴。
這時候蘇海員才站起來,拍拍手道:“好了,這些事情大家知道就行了。咱們的工作是把事情做好,關於老板的事情,少說為妙。”
他現在可是代替了師傅李老頭來領導整個施工隊的,人心散亂的話就不好管理了。蘇秀蘭也沒再多說什麽,也站起來讓自家隊伍準備投入工作了。
“秀蘭,以後這些話就別說了。影響苗家和咱們村的關係。”
蘇海員在她離開的時候,還是小心的叮囑了一句。
現在苗家寨子和山民村一樣,都正式並入了蘇家村的商業合作夥伴的版圖了,再說人家好勇鬥狠確實是有些不對勁了。
蘇秀蘭難得的向他點了點頭,作為這位要強的小姑娘來說,也是非常給麵子了。
施工隊這邊還能理智一些看待這個流言斐語,但是村裏其他人就不是這麽想了。
大家似乎一致都認定了蘇成這一次是真的要左擁右抱了。
事情傳到了還在監督工程進度的黃主任的耳中了。
“放屁,蘇家小子如果有這個膽的話,估計他那位當獵人的未來嶽父不拿獵槍打爆他的狗頭呢。”
黃家村的幾位商家還在商量要不要給蘇成送一些二房的禮物的時候,就被這位同族的幹部兄長給狂批了一頓。
“同誌之間,互相幫忙被這些村民們傳成這樣,估計真鬧大了的話,還得鄉裏出來解釋呢。”
黃主任的話,讓這幾位想著跟蘇成有更多合作的商人族弟茅塞頓開。
“哥,那照你看來,這位小姑娘會不會是接下來負責與咱們對接的重要人物了?蘇成這招千金買骨,估計是做給村裏的人看呢。”
商人的目光肯定是長遠的,被黃主任劃掉了一個錯誤的答案,他們的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
“我估計在跟你們合作方麵,還得看蘇成本人。畢竟那個小姑娘沒多少社會經曆,他不會放心她跟你們接觸的。”
黃主任來到蘇家村也日子不短了,從開始懷疑蘇成,到現在了解蘇成,每每看到他做的事都會深思熟慮一番,確實是看對了蘇成在這方麵的想法。
也正是越來越了解蘇成,這位黃主任才越來越理解蘇成掛在口邊的那句話。
“果然,人才難得啊。希望那位小姑娘是真的值得蘇小子這麽培養吧。”
從蘇成這般大手筆的幫助恩雅,黃主任是看出來了他對恩雅的看重。
同時看出這事的,還有農科院的那位謝同誌。
村裏的消息傳到他的耳中時,也是讓他大吃一驚。等他把這消息傳回到農科院時,院裏的幾位老頭子也是直接否定了村民們的這種汙蔑性的傳言。
“相反,蘇成這種加大力量培養人才的精神值得我們學習,估計未來這位小姑娘肯定會在蘇家村的發展計劃裏占有很大的重量。”
“老師,那咱們需要做些什麽事嗎?對了,那個製衣廠咱們要加入麽?聽說蘇成已經開始向南方下訂單了。”
“訂單?是那種牛仔布嗎?不行,我得親自找找他,咱們的兄弟單位的年終獎獎品還得靠他呢。”
那位風風火火的老教授想起了蘇成上次交到他手上的商品的受歡迎,再也坐不住了。
直接掛掉了謝同學打回來的匯報電話,帶上了自己的司機就奔著蘇家村過來了。
而蘇成這時候卻是在小賣部裏看著一臉嚴肅的猴子無語了。
“你什麽時候認識了香江的朋友了?還是個筆友?猴子,你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