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林曉蘭他們也將蟹黃餡的餛飩包好,按照林峰的指示同樣放進蒸籠後,便迫不及待的趕了過來。

江晚秋招呼道:“快!都嚐嚐,這個跟蝦仁餛飩的味道差別很大!”

“太好吃了!表層有彈性,蝦肉又帶著韌性,好鮮美!”

林曉蘭咬了一口,享受得眯起了眼睛。

“這種餃子皮!第一次吃啊!清河縣沒有過這種做法!”

“絕對好賣,太頂了!”

鐵柱一**汁,邊嚼邊喊:“而且看起來非常精致,完全不像是一般的餃子!”

王大牛這個幹飯人話都不說,一口一個,嘴中不斷地往外呼著熱氣。

不一會兒,這個蒸屜的蝦餃就被盡數解決。

蒸籠裏蟹黃餛飩也好了,咕嚕咕嚕地冒著蒸汽。

開鍋時香味也跟著漫出,味道饞得人直流口水。

江晚秋看著籠裏的餛飩,驚道:

“這種金色蟹黃太好看了,跟餛飩完全不一樣哎!”

此次製作的餛飩皮加厚了些,看起來就像是圓滾滾的灌湯包。

“的確,其實取名為蟹黃灌湯包更合適,裏麵還有湯汁呢。”

林峰夾起幾個,放在小碟上,遞到老婆孩子的麵前,柔聲道:

“先在表皮咬開小口,把裏麵的湯汁喝了再吃餡,慢慢來,小心燙。”

柚柚很是心急,急忙吹了幾下,就咬下去。

蟹黃灌湯包內的汁液順勢流出,她像是被反咬一口似的,先是嚇了一跳,手忙腳亂想要阻止,然後就用小嘴堵住口子,那雙清澈眸子瞬間大亮:

“粑粑!這裏麵沙沙得哎,吃起來好香呐!”

經過高溫蒸煮,表層的麵皮也被肉汁浸透,一口咬下去完全不會膩。

樂樂也吃得滿臉是油,露出幸福的笑容:

“爸爸真厲害,什麽都會做!”

江晚秋驚得完全說不出話來,因為她還喜歡這股鮮味兒了,小口小口地感受著香味,看向林峰的眼神都帶著幾分崇拜。

林曉蘭等人嚐過之後,也紛紛比出大拇指,說起李翠華的事有些忍俊不禁:

“就算讓她再做一輩子包子,都不可能做出這種味道來!”

“沒錯,她要是真想進步,就學陳山那樣,老老實實交錢給學費唄,居然還玩陰招。”

“要是一般的餛飩店老板,估計真會被她那兩板斧給整倒閉。”

“峰哥可不是一般人,就今天新學的這兩道吃食,精致得不像話,哪怕是城裏最大的酒樓裏都找不到,我有預感,接下來肯定會在縣裏掀起一陣浪潮!”

林峰教員工做的兩道新品,每次蒸煮都是回廚房用蒸籠。

晶瑩剔透的金牌蝦餃、飽滿多汁的蟹黃灌湯包,鮮味直衝天靈蓋,讓三位大廚和學徒們都頻頻分心,偶爾就出點小差錯。

王嘉俊見狀,帶著複雜的神情,找上林峰:

“老板,您這新品味道太勾人,咱們都無心工作了啊!”

“哈哈哈,麵前這兩籠,就是給後廚團隊製作的,”

林峰指著剛包好的蝦餃和圓滾滾的蟹黃灌湯包,張口就來:

“我哪會忘記你們,剛才在調試味道,不好意思讓你們做小白鼠而已。”

“那老板您先忙著,我來端去蒸!”

王嘉俊勤快得端走蒸屜,滿臉笑容:

“這下有口福嘍!”

很快,後廚響起哇聲一片。

李順驚訝不已:“這種餃子皮咋做的,太好看了吧!”

其他學徒等人也連連誇讚:

“蟹黃的鮮混著肉沫,在嘴裏炸開,美味極了!”

“裏麵還有湯汁呢,喝上一口抽耳光都不還手!”

“好好吃啊,沒想到上班還能吃東西,還是林老板親自做的,這工作待遇忒好了吧!”

“對啊,你們聽說李嫂包子鋪的夥計沒,對比起來他們就跟黑奴一樣,完全沒有人權可言!”

......

福源燒酒坊。

“咚!”

蘇青茂整個人連帶著棉被,從**被拖拽到地麵,這個用來休息的單人間裏滿是酒味和汗臭味。

“他麽誰啊?吵老子睡覺!”

蘇青茂憤怒地大吼,睜眼就看到了媳婦穆嘉琪叉著腰,一肚子起床氣瞬間消散。

“這麽想睡覺是吧?”

穆嘉琪揪著他的耳朵,眼圈通紅:

“昨晚又喝了多少,一晚上都不著家,我看就算家裏著火了,你也完全不知道!”

“什麽?咱家火災了?”

蘇青茂神色大震,對上媳婦那幽怨眼神,很快就明白她隻是隨口一說,難為情道:

“嘉琪,昨天我和市監那邊的人應酬,實在是推不掉啊。”

“又是應酬,次次都是這個理由,你有沒有一點新意!”

穆嘉琪指著旁邊兩歲大的兒子俊俊,語氣盡是失望:

“前天俊俊發高燒到38度6,一直哭喊著叫爸爸,結果等到半夜也沒見你回家,敢情是天天在這醉生夢死呢,蘇老板活得可真夠自在啊!”

蘇青茂赤著腳,剛套上褲頭,聽到這番話連忙蹲下,對兒子俊俊噓寒問暖一番,作出補償:

“待會爸爸就帶你進城買玩具,想要什麽都給你買!”

可是,俊俊主動抱著穆嘉琪的大腿,輕輕搖頭:

“不用了,媽媽給我買過很多了,我們隻是想讓你有空多回家。”

蘇青茂搓了搓那張胖臉,歎出一口氣:

“好,等這段時間忙完,我多陪陪你們,最近生意比較多。”

“生意生意!你的世界裏隻有生意!”

穆嘉琪抱起俊俊就往外走,腳步毫不留戀,丟下一句話——

“你天天研究著怎麽釀酒喝酒,就抱著酒缸一起睡覺吧,咱們過不到一塊去,我帶俊俊回娘家了!”

“嘉琪!嘉琪你別急,聽我解釋!”

蘇青茂急得直跺腳,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連紐扣都係反幾粒。

等他跑出大門,早就不見穆嘉琪的身影,心裏難受又空寂,酒意瞬間醒了七七八八,後悔得說不出話——的確,以前太過於忽略家庭,媳婦壓力太大了!

蘇青茂失魂落魄地回到酒廠,躺在椅子上仰天長歎:

“糟了,媳婦跑了啊!”

酒廠內的房間並不怎麽隔音,工人們基本看全了這場鬧劇。

製酒師傅老陳出聲安慰:“老板,你別這麽快灰心,兩公婆吵吵架,是很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