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呢?我從來都沒有這個意思。”趙懷仁連忙解釋。

“那你為什麽不跟我說。”

林香梅眼眶雖然紅紅的,但話語之中卻異常堅定:“我不是因為你能保護我,所以才跟你在一起的,而是我想跟你一起麵對所有困難,想和你站在一起!”

聽到這話,趙懷仁的心都化了。

他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說:“那是因為不想讓你擔心。”

趙懷仁見隱瞞不下去,隻好把整件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又去掉那些被人打的細節。

“真不是什麽大事。”趙懷仁陳懇地說:“我也不是故意要隱瞞你。”

林香梅快要心疼死了。

她簡直無法想象,趙懷仁居然在小黑屋那種地方呆了一個晚上!

“那,劉從軍為什麽找你?為什麽對你動手?”林香梅輕輕撫摸著傷處,低聲問。

“我也不知道。”

趙懷仁搖了搖頭,他的確不清楚是為什麽,劉從軍從頭到尾也沒有提起過。

而自己昏迷之後就已經躺在醫院,更是沒有機會去了解這些細節……隻知道,劉從軍是肯定沒有正規手續的,是私下拘捕。

不然,也不會突然那麽急切的,要讓自己鬆綁。

林香梅一聲不吭,從餐桌上站起來,朝著臥室走去。

“你不吃飯了嗎?”趙懷仁大驚,也追到了臥室。

臥室裏。

林香梅從櫃頭拿出一瓶新的紅花油,緊緊地握在手裏。

“吃什麽吃!”

林香梅抹著眼淚,指著床:“脫了衣服,上床!”

趙懷仁還以為林香梅因為這事兒生氣,看到那瓶紅花油之後,頓時鬆了口氣:“我在醫院已經處理過來,不礙事。”

“那能一樣嗎?”

林香梅把趙懷仁強行推到**:“脫!”

無奈之下,趙懷仁隻好拖去上衣。

**出大片的皮膚,以及大片大片的傷處。

“醫院的護士隻會給你吃藥,誰會真正的去替你處理?”林香梅低著聲音,一雙小手染上紅花油,輕輕地,在趙懷仁的身上揉搓。

林香梅揉得仔細,恨不得把每一處傷口都照看到。

趙懷仁知道林香梅的心意,此時也不好多說什麽,隻能任由她給自己處理。

啪嗒!

啪嗒!

揉著揉著,趙懷仁感覺到身上有水珠滴落。

扭頭一看,這才發覺林香梅在死死地抿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可淚水卻是控製不住的,豆大的淚水滴落在趙懷仁的身上。

今天這一晚上,林香梅不知道自己哭了多少次。

“你說你打不過,還跑不過嗎?”

林香梅抽泣著,繼續說:“下次再碰到這種事,你就跑!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兒!”

趙懷仁哭笑不得,當時那種情況,哪能跑得了。

不過,他為了讓林香梅放心,還是說:“好,我保證以後再遇到這種事,馬上就跑!行不行?”

“哼!”

林香梅輕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趙懷仁被那兩隻嬌嫩的小手揉搓著後背,紅花油塗在身上,整片的皮膚開始變得發燙發熱,到後來,趙懷仁感覺到自己的耳朵也在發熱。

整個人的氣血都在翻湧。

林香梅為了全都處理到,神情極為的認真。

慢慢地,她的身子朝著趙懷仁靠去,兩個人越來越近。

林香梅的發絲慢慢垂落,擦在趙懷仁的皮膚上,引得趙懷仁有些不適。

“怎麽了?”林香梅問。

“沒事兒,有點癢。”趙懷仁搖了搖頭。

“馬上就結束了,你再忍忍。”

林香梅拿起紅花油,正要往趙懷仁身上塗的時候,“哎呀”驚呼一聲,她的小手被趙懷仁一把握住,怎麽也掙脫不開。

“你幹嘛,還沒弄完呢。”林香梅此時也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就差一點而已,別弄了。”

趙懷仁轉過身來,鼻腔中喘著粗氣,雙目通紅地緊緊盯著林香梅。

“不行,得弄完……”

“你不聽話!”

林香梅整個人倒在**,兩隻小手還舉著:“我手上還有油呢,沒弄幹淨。”

“管不了那麽多了,就現在!”

……

第二天早上。

趙懷仁神清氣爽,林香梅容光煥發。

“壞人。”

林香梅躲在被子裏,滿臉羞紅:“大早上的你就做這種事,也不嫌累。”

“一日之計在於晨。”趙懷仁扣上衣服扣子,站在床邊。

忽的,他看到客廳中堆放著不少禮品,昨天晚上光顧著幹正事兒了,沒有注意到。

“這些是什麽?”趙懷仁問。

林香梅抬頭看了一眼,說道:“是一些不認識的人送來的東西,他說自己是局裏的……我本來不想收,但他們往地上一扔就走了。”

“是嗎?”

趙懷仁隨手翻看了一下,發現絕大多數都是一些補品。

想來,應該是局裏私下補償給自己的,也不知道是局長還是書記。

“既然他們做好事不留名,那咱們就留著自己吃。”趙懷仁也不客氣,反正也不用自己花錢。

“好,那我回頭收拾一下。”林香梅說。

趙懷仁穿戴整齊,正準備離開。

“先別走。”

林香梅突然出聲,叫住趙懷仁。

“怎麽了?”趙懷仁又轉過頭來。

隻見林香梅身上披著了一件衣服,從口袋裏掏出一疊毛票,擺在桌上:“你不在的時候,我出去買了點菜和家用品,這是剩下來的錢。”

趙懷仁看了看那些錢,居然還有一百多。

“太少了。”趙懷仁皺眉。

“啊?”

林香梅嚇了一跳,趕緊解釋:“我沒有亂花的,買的都是必需品,鍋碗瓢盆,菜我跟人講價……”

“不是。”趙懷仁打斷了林香梅的話,忍不住的笑:“我是說,你花錢花得太少了,家裏什麽東西都需要添置,不用省,我不是跟你說過嗎?該花就花。”

林香梅知道自己理解錯了,鬧個了臉紅。

“我就是……舍不得花……”

“而且他們要價都太貴了,我不敢買。”

趙懷仁想了想,如果要往家裏添置家具和一些必需品的話,確實是要花不少錢,自己手裏的也不夠,林香梅又是個性子軟的,說不準還會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