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爺...”剛才那個幫拿衣服的年輕售貨員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
“這...這誰家的姑娘?比電影明星還俊!”
連那個嗑瓜子的老售貨員也看傻了眼,手裏的瓜子撒了一地。
洛溪看著燈光下美得不像話的媳婦兒,他咧嘴一笑,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大手一揮,指向旁邊的櫃台:
他手指一點櫃台裏那些疊放整齊的,薄如蟬翼的尼龍絲.襪:
“絲.襪!要黑色的!”
洛溪那嗓門,在相對安靜些的女裝區顯得格外洪亮,全是土豪勁兒。
徐梅的臉紅得能滴血,感覺周圍所有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打在自己身上。
尤其是那些大姑娘小媳婦,眼裏帶著好奇,羨慕,還有那麽點...說不出的意味。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小手死死攥著旗袍滑溜的下擺,頭埋得更低了。
洛溪才不管那些。
他看著燈光下穿著白旗袍,美得晃眼的媳婦兒,心裏那點燥熱和滿足感蹭蹭往上竄,膽子也肥了。
趁著年輕售貨員轉身去櫃台底下翻找絲.襪的功夫,他飛快地又把徐梅推進試衣間。
大手在她旗袍包裹下,那初具規模的柔.軟胸口上,賊兮兮地輕輕捏了一把!
“呀!”徐梅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一激靈,猛地抬頭,又羞又急地瞪了洛溪一眼。
水汪汪的大眼睛裏全是嗔怪。
“洛溪哥!你...你流氓!滾開!”
她抬手就想打洛溪那作怪的爪子。
洛溪嘿嘿壞笑著,靈活地往後一跳,躲開了徐梅沒什麽力道的小拳頭。
“等著!哥給你配齊活了!保管比畫報還俊!”
他撂下話,轉身就奔著旁邊賣鞋的櫃台去了。
鞋櫃台那邊擺著不少鞋子,布鞋,塑料涼鞋,還有幾雙看著就洋氣的小皮鞋。
洛溪眼尖,一眼就瞅見櫃台最裏麵,一雙猩紅色的高跟鞋!
尖頭,細跟,鞋麵亮得能照人!
這顏色,這款式,跟徐梅那身白旗袍,絕配!
“同.誌!那雙紅的!37碼!給我包起來!”洛溪指著那紅鞋,拍板就定。
他兜裏就剩兩百多塊家底了,合作社賬上那十來萬巨款是公家的,一分不能動。
可給媳婦兒花錢,他眼都不眨!值!
付了鞋錢,錢包肉眼可見地癟下去一大塊。
洛溪拎著裝了紅鞋的硬紙盒,心滿意足地溜達回試衣間門口。
徐梅還像個受驚的小鵪鶉似的杵在那兒,旁邊的年輕售貨員正拿著幾雙薄薄的尼龍絲.襪給她看。
“梅子!試試這個!”洛溪把鞋盒塞給徐梅,順手就把她往試衣間裏推。
“還有這襪子!都換上!哥給你把把關!”
徐梅抱著鞋盒和絲.襪,被洛溪又推進了那狹小的試衣間。
門關上了。
洛溪抱著胳膊在外麵等,心裏跟貓抓似的。
沒過兩分鍾,裏麵傳來徐梅細聲細氣。
“洛溪哥...這...這鞋帶子我不會係...這襪子也...”
“來了來了!”洛溪心裏樂開了花,嘴上答應著,一把就推開了試衣間的門,閃身擠了進去,反手又把門插銷哢噠一聲給插上了!
狹小的空間裏,空氣瞬間粘稠。
徐梅背對著他站著,腰是腰,臀是臀。
腳上已經套上了一隻黑色的尼龍絲.襪,另一隻腳光著,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腳趾頭因為緊張微微蜷縮著。
那雙猩紅色的高跟鞋,一隻放在旁邊的小凳子上。
洛溪的呼吸猛地一窒。
眼前的景象太有衝擊力了,這分明是畫裏走出來的妖精,是他洛溪一個人的妖精!
一股難以抑製的衝動瞬間燒毀了他的理智!
“梅子...”洛溪一步上前,從後麵猛地抱住了徐梅溫.軟的身子。
火熱的大手直接覆上了她旗袍開叉處,絲.襪頂那L露出來的一小截滑膩柔嫩的大腿。
“啊!”徐梅驚呼一聲,身體瞬間繃緊。
“洛溪哥!你...你幹什麽?外麵有人!” 她羞得渾身發抖,想掙紮,卻被洛溪鐵箍般的胳膊死死鎖住。
“別怕...沒人聽見...”洛溪滾燙的嘴唇貼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頸上,灼熱的呼吸噴在上麵,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唔...”徐梅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小。
狹小的空間,男人身上強烈的雄性氣息和不容抗拒的霸道,讓她腦子暈乎乎的。
旗袍的盤扣不知何時被洛溪靈巧的手指解開了一兩顆,一隻滾燙的大手已經鑽了進去。
洛溪感受到她的順從和身體誠實的反應,更加興奮。
他扳過徐梅的身子,讓她麵朝自己,低頭就狠狠吻住了那兩片因為緊張和情動而微微顫抖的粉唇。
“洛溪哥...別...在這裏...”徐梅小手無力地推他的胸膛。
“乖...媳婦兒...忍不住了...給我...”洛溪托起徐梅一條裹著絲.襪的腿,架在自己的臂彎裏!
沒有太多前戲。
“啊!”徐梅瞬間瞪大了眼睛,隨即死死咬住了下唇,將所有的聲音都堵在了喉嚨裏。
眼淚不受控製地大顆大顆滾落下來!
洛溪被刺激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停不下來。
試衣間狹小的空間裏,徐梅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是疼?
是羞恥?
還是身體深處被強行喚醒,卻又無處宣泄的陌生快.感讓她恐懼?
她自己也分不清。
她隻能死死地咬著嘴唇,手指無意識地摳抓著洛溪後背的舊工裝。
洛溪心裏咯噔一下,那股子邪火瞬間被澆滅了大半,湧上慌亂。
他趕緊退出來,手忙腳亂地想把徐梅翻過來。
“梅子...我...我弄疼你了?別哭...哥混蛋!哥不是人...”
沒想到,徐梅猛地一扭身,躲開了他的手,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大眼睛紅通通的,裏麵除了淚水。
竟然還燒著一股羞惱的怒火!
“你...你混蛋!”
“誰...誰讓你停的?我...我是舒服的!舒服的才哭的!你...你給我繼續!” 她羞憤地瞪了洛溪一眼,小臉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臊的。
剛才那陣滅頂般的陌生感,在她身體裏還沒完全消退,就被這混蛋男人戛然而止。
不上不下的難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