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咯噔一下,瞬間慌了神。
剛才咖啡濺到的地方,在膝蓋以上十厘米的位置,說起來也算是男人的隱私部位了,怎麽能讓她一個異國女性隨便翻看呢?
“真的沒事,露西婭小姐,我皮糙肉厚,這點溫度不算什麽。”我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去推她的手。
我的手掌碰到她的手背,又是一陣細膩的觸感傳來,讓我心裏變得更加慌亂。
推拒間,她的指尖偶爾擦過,都讓我心跳加速。
見我執意不肯,露西婭的表情變得更加急切,她蹙著眉,語氣也嚴肅了起來:
“We’re friends, but I’m serious, I’m gonna get mad if you keep doing that.”
我聽懂了,她是真的要生氣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暗罵自己不識好歹:
人家好心關心我,我還推三阻四,要是真把她惹不高興了,合約的事豈不是徹底黃了?
想到這裏,我隻好停下了推拒的動作,有些無奈地說:“好吧,那……麻煩你了。”
露西婭這才舒展開眉頭,臉上露出了釋然的表情。
好在我今天穿的是一條寬鬆的運動褲,彈性很好,她伸手將褲腳往上卷的時候,並沒有太過尷尬。
她的動作很輕柔,指尖偶爾碰到我的皮膚,帶來一陣輕微的戰栗。
很快,她將我的褲腳卷到了燙傷的部位,一片紅腫赫然映入她的眼簾,甚至能看到幾個細小的水泡。
“My God!”露西婭忍不住低呼出聲,藍眼睛裏滿是心疼:
“還說沒事,都燙成這樣了!一定很疼吧?”她抬起頭,用不太標準的中文看著我,語氣裏的關切毫不掩飾。
“真不疼,一點小傷。”我硬著頭皮說道,可腿部傳來的灼痛感卻在提醒我,這根本不是“小傷”。
“不疼才怪!”露西婭嗔怪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帶著點嬌嗔,像撒嬌的小貓,讓我心裏莫名一軟。
緊接著,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她竟然緩緩俯下身,湊近我的腿部,然後微微張開嘴,用溫熱的氣息輕輕吹著我的燙傷處。
我瞬間僵住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她的動作很輕柔,很認真,溫熱的氣息帶著淡淡的咖啡香和她身上的梔子花香,一次次拂過燙傷的皮膚。
原本火辣辣的疼痛感竟然奇跡般地減輕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腿部蔓延開來,直達我心底。
我低頭看向她,她的發絲垂落下來,掃過我的膝蓋,帶來一陣輕微的瘙癢。
睡袍的領口因為俯身的動作微微敞開,能看到裏麵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作為一個常年和土地打交道的男人,我很少被這樣細致入微地照顧過,更何況還是一位如此美麗的異國女性。
一股異樣的情愫在我的心底悄然滋生,混合著感激、悸動和一絲難以言說的欲望。
我的心跳得越來越快,像要跳出胸腔。
與此同時,我的臉頰燙得厲害,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我下意識地想要移開目光,可視線卻像被磁石吸引住一樣,離不開她近在咫尺的臉龐。
她的唇瓣很飽滿,吹起氣來的時候,唇瓣輕輕顫動,帶著一種誘人的弧度。
我腦海裏不受控製地閃過一些不該有的念頭,連忙用力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那些旖旎的想法:
莫忘川,你清醒點!你是來談合約的,不是來想這些有的沒的!
可越是壓抑,我心底那種心動的感覺就越是強烈。
此刻露西婭的溫柔像春雨一樣,悄無聲息地不斷滋潤著我的心田,讓我在這一刻忘記了合約的壓力,忘記了基地的重擔,隻剩下眼前這個俯身照顧我的女人,和她身上散發出的迷人氣息......
吹了大概幾分鍾,露西婭這才直起身,眉頭依舊蹙著:
“不行,光吹沒用,我去給你拿藥。”說完,她轉身走進了裏麵的臥室,留下我一個人在沙發上心神不寧。
我看著自己紅腫的傷口,感受著殘留在我傷口處的她的溫熱氣息,心裏像打翻了五味瓶。
這個女人,到底是單純的善良,還是另有目的?
可不管怎麽樣,她此刻的關心是真切的,那種毫不設防的溫柔,讓我有些招架不住。
很快,露西婭拿著一盒燙傷膏走了出來,盒子是英文包裝,看起來很精致。
她打開藥膏,用指尖蘸了一點淡黃色的膏體,小心翼翼地塗在我的燙傷處。
她柔軟的手指塗在我腿上的時候,那份細膩我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
藥膏帶著清涼的感覺,塗抹在我的傷口上,瞬間緩解了我腿部的灼痛感。
她的動作格外輕柔,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指尖輕輕劃過紅腫的皮膚,一點點將藥膏均勻地攤開,偶爾碰到細小的水泡,也隻是極其輕柔地避開,生怕弄疼我。
她指尖的溫度混合著藥膏的清涼,在我皮膚上慢慢蔓延開來,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
她的專注讓我有些不好意思,目光下意識地飄向別處,卻又忍不住一次次回頭看向她。
偶爾,她會抬起頭,用詢問的眼神看我一眼:“這樣疼嗎?”
聲音輕柔得像羽毛。
“不疼,不疼”我連忙回答,聲音有些幹澀。
露西婭長時間對我如此體貼的關心,讓我的心跳越來越快,呼吸也變得有些粗重,某個部位甚至開始不受控製地緊繃了起來。
我心裏暗自祈禱,這一切快點結束。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失控的事情來。
露西婭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我的異樣,依舊專注地幫我塗著藥膏。
她的頭發垂落下來,偶爾會掃過我的手臂,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屋內的空氣早已混合成一種讓人迷醉的氣息,讓我有些暈眩。
“好了,很快就會好的。”終於,露西婭直起身,將藥膏蓋好,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連忙收回腿,整理了一下褲腿,試圖掩飾自己剛才的異樣。
可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露西婭起身的時候,不知道是沒站穩,還是被沙發絆了一下,腿部突然一拐,身子猛地朝我這邊歪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