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三天後正式簽訂合同,可是三天過去了,露西婭小姐卻並沒有聯係我們,這可把我急壞了。

我開始不停地撥打露西婭小姐的電話,可奇怪的是她電話居然關機了!

難道我們之間的合作又出了什麽幺蛾子不成?

焦慮像藤蔓一樣纏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的手指開始無意識地不斷滑動通訊錄,直到安娜小姐的名字從裏麵跳了出來。

上次和她通話的時候,安娜就神秘兮兮地跟我提過:

“露西婭小姐最近情緒不太好,你多上心點,說不定能事半功倍”,

當時我滿腦子都是合約細節,沒太在意,現在想來,這話裏應該藏著深意啊。

電話接通的瞬間,安娜小姐溫和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

“莫總,我猜你肯定會找我的。”她頓了頓,語氣裏似乎帶著某種暗示:

“莫總,你又是為了合同的事情吧?”

“露西婭小姐這次來國外壓力很大,心情一直很低落。她不喜歡主動麻煩別人,但心裏其實很需要有人陪她說說話。”

“這樣吧,我把她住的酒店地址發給你,你要是有空過去看看,陪她聊聊天什麽的,說不定合約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呢。”

如此關鍵的時候,隻能能快速地拿下這份合同,去陪她說說話又何妨呢?

“行,行。”我點頭答應。

掛斷電話,看著安娜發來的地址,我咬了咬牙。

為了基地,為了那些信任我的鄉親們,這點“犧牲”算什麽?

哪怕是陪聊,我也得豁出去。

簡單收拾了一下,我抓起外套就往酒店趕,一路上心裏像揣了隻兔子似的,既期待又忐忑。

我期待這一次我能順利簽下合約。

而我忐忑的是,麵對露西婭這麽位情緒低落的異國美女,我又該說些什麽、做些什麽來安慰她呢?

我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露西婭小姐的門鈴。

門開得比想象中似乎要快些。

當露西婭小姐出現在門口的那一刻,我瞬間愣住了。

此刻,她身上隻穿了一件白色的真絲睡袍,材質輕薄得像雲朵,在走廊燈光的映襯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隱約能看到睡袍下勾勒出的優美曲線。

而氣質也與平時特別不同:

此刻的她少了幾分淩厲,多了幾分慵懶的柔美。

看到站在門口的我的那一刻,露西婭那雙深邃的藍眼睛裏,明顯閃過一道驚喜的亮光,像黑夜中突然亮起的星星。

我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目光不受控製地在她身上停留。

說實話,作為異域女性,她的五官立體而深刻,鼻梁高挺、唇瓣飽滿。

此刻她的嘴唇微微抿著,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我連忙收回目光,手指緊張地攥了攥衣角,臉上有些發燙。

這樣的場景,實在是太有衝擊力了,讓我這麽個糙漢子,瞬間有些手足無措。

“莫總?你怎麽來了?”露西婭的中文比上次見麵時流利了不少,隻是尾音帶著點嬌軟的調子。

她側身讓我進去,臉上帶著真誠的笑意,“快請進,沒想到你會來。”

走進房間,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撲麵而來,混合著咖啡的微苦,讓人莫名覺得安心。

露西婭招呼我坐在沙發上,自己則走向一旁的吧台:“你想喝什麽?咖啡、果汁,還是茶?”

“隨便就好,”客隨主便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我有些拘謹地坐在屋內那張大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不自覺地又飄向了她。

“那喝咖啡吧,剛好我也想喝一杯。”說完露西婭轉身走向一旁的咖啡機。

她站在咖啡機前,背對著我,與我形成了一個四十五度角,這個角度恰好讓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側身。

睡袍的長度剛到膝蓋,露出了她修長而白皙的雙腿,線條筆直勻稱,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宛如精心雕琢過的藝術品。

她微微彎腰操作咖啡機時,睡袍的下擺自然垂下,勾勒出她臀部優美的弧度,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異域風情。

陽光曬過的麥色?

不,是象牙白,那種透著健康光澤的白,看得我心頭一陣燥熱。

我連忙強迫自己把視線移到窗外的夜景上,可腦海裏卻不受控製地回放著剛才看到的畫麵,連喉嚨都有些發幹。

咖啡機“咕嚕咕嚕”地響著,空氣中的咖啡香越來越濃鬱。

很快,露西婭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過來,遞到我麵前:“剛煮好的,小心燙。”

我連忙伸手去接,由於我的注意力還沒完全從剛才的失神中抽離,手指剛碰到溫熱的杯壁,就不小心與她的手指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間,像是有一道微弱的電流順著指尖竄了上來,迅速蔓延到我全身。

她的手指纖細而柔軟,皮膚微涼,帶著真絲睡袍沾染的淡淡香氣,觸感細膩得不像話。

那種柔軟的觸感像羽毛一樣,輕輕搔刮著我的心尖,讓我渾身一麻,連呼吸都頓了半拍。

我下意識地猛地將手縮了回來。

也許是由於動作太快太急,杯子裏的咖啡晃了出來,滾燙的**順著杯壁流下,濺在了我的運動褲上,燙得我“嘶”了一聲,瞬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How could you be so careless?”

露西婭驚呼一聲,連忙放下自己手中的咖啡杯,快步走到我身邊,語氣裏滿是焦急,“怎麽樣?沒燙到吧?”

“沒事沒事,不礙事。”

我強忍著膝蓋上方傳來的灼痛感,擺了擺手。

作為一個男人,怎麽能在女人麵前喊疼?

尤其是在還沒簽下合約的合作夥伴麵前,更要撐住場麵。

“怎麽可能沒事?”露西婭皺起眉頭,藍眼睛裏寫滿了不相信:

“這咖啡剛煮好,溫度很高,肯定燙到了!”

“快,讓我看看有沒有燙傷。”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就要去扯我的褲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