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接通了,林薇溫柔的聲音傳來:“老公,忙完了嗎?什麽時候回來?”

“剛結束,現在就回去。”語氣裏帶著一絲愧疚:

“對不起啊老婆,喝了點酒,回來晚了。”

“沒事,路上小心點,不用著急。”妻子林薇沒有絲毫責備,反而關心地叮囑道:

“我給你煲了醒酒湯,等你回來喝。”

“好,謝謝你老婆。”

掛上電話,我心裏暖暖的,剛才的那點旖旎心思瞬間煙消雲散。

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回家的路上,我隱隱有種預感。

今天的酒局,絕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感謝宴。

黃太太的主動示好,雖然被我拒絕了,但她最後那句“就當是我們之間的一個秘密”,還有她提到的海外合作方案,總讓我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而且,黃太太離婚後一直單身,身邊肯定不乏別有用心的人。

今天她在我麵前展露了脆弱的一麵,會不會被其他人利用?

還有,農永發的海外布局,雖然前景廣闊,但其中肯定也暗藏著風險。

我搖了搖頭,暫時把這些念頭壓了下去。

不管怎麽樣,我都要堅守自己的底線,保護好自己的家庭,同時也要謹慎處理和黃太太的關係,確保忘川基地的發展不受影響。

回到家,妻子林薇雙手捧上了一碗熱乎乎的醒酒湯,然後一把靠在我的懷裏,嘴裏呢喃著:“老公,你總算是回來了。”

“嗯,回來了。”我輕輕抱住她,感受著她溫熱的身體和均勻的呼吸,心裏一片安寧。

但我沒有想到,這場看似已經結束的酒局曖昧,隻是一個開始。

一場更大的風波,正在悄然醞釀,而我和黃太太之間的關係,也將在不久的將來,麵臨更加嚴峻的考驗......

一周以後,我們迎來了海外的第一波客戶。

金頂國際大廈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頂層會議廳裏,空調風帶著淡淡的香氛味,吹散了盛夏的燥熱。

我穿著一身深灰色定製西裝,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的機械表。

身上的西裝,是妻子林薇早上特意幫我熨燙平整的襯衫領口挺括有型,讓我既不顯得突兀,也不失氣場。

黃太太就坐在我身邊,一身黑色絲絨西裝套裙,內搭白色真絲襯衫,領口係著一個小巧的珍珠領結,透著成熟女性的精致。

她化著淡雅的妝容,長發利落地挽成低馬尾,露出纖細的脖頸和耳垂上的鑽石耳釘,舉手投足間,都是久經商場的從容與優雅。

“莫總,黃總,這位是來自歐洲的露西婭女士,負責本次合作的亞太區總代表。”瀟秘書笑著介紹,將一位金發碧眼的外國女人引到我們麵前。

露西婭約莫三十歲左右,身材高挑,穿著火紅色的吊帶長裙,裙擺開叉到大腿中部,露出白皙修長的雙腿。

她的五官深邃立體,藍色的眼眸像海洋一樣迷人,嘴角總是帶著一抹熱情的微笑,身上噴著濃鬱卻不刺鼻的香水,一靠近就撲麵而來,帶著強烈的異域風情。

“莫總,久仰大名。”露西婭主動朝我伸出手。

她的手指修長,指甲塗著亮紅色的指甲油,握住我的手時,力道帶著一絲刻意的曖昧:

“早就聽說忘川基地的莫總是年輕有為的農業奇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比傳聞中更有魅力。”

她的中文說得不算流利,但咬字清晰,語氣裏的讚歎毫不掩飾。

我禮貌性地回握了一下,很快鬆開:“露西婭女士過獎了,比起您在國際市場的開拓能力,我這點成績不值一提。”

“哦?莫總不僅年輕帥氣,還這麽謙虛。”露西婭笑得更燦爛了,藍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狡黠:

“我很期待接下來和您的合作,希望我們不僅能成為生意上的夥伴,還能成為朋友。”

洽談會議進行得很順利。

露西婭團隊提出的合作方案專業且詳細,而我們這邊,黃太太負責把控商務條款,我則針對產品種植、質量管控、物流時效等核心問題進行解答。

我們兩人配合默契,時而眼神交流,時而低聲商議,很快就敲定了大部分合作細節。

露西婭全程都在有意無意地看向我,每當我發言時,她的目光就牢牢鎖定在我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偶爾還會借著提問的機會,找話題和我單獨交流,甚至會調侃幾句我的西裝品味,語氣親昵得有些超出普通商務往來。

黃太太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中途端起酒杯喝酒時,不動聲色地看了露西婭好幾眼,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繼續和對方的團隊負責人討論條款。

下午五點,洽談圓滿結束,雙方簽署了初步合作意向書。

露西婭提議晚上在 18層的國際宴會廳舉辦慶功宴,黃太太欣然應允,我自然也無法拒絕。

國際宴會廳的包廂裝修得奢華大氣,水晶吊燈璀璨奪目,餐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擺放著精致的餐具和鮮花。

晚宴一開始,露西婭就表現得格外熱情。

她頻頻舉起酒杯,向我敬酒,嘴裏不斷說著讚美之詞:

“莫總,敬你出色的才華,希望我們的合作能像這紅酒一樣,越久越淳厚。”

“莫總,敬你英俊的外表,和你合作,真是一件讓人心情愉悅的事。”

“莫總,敬我們的未來,我相信,有你的加入,我們的項目一定會大獲成功。”

她的敬酒一杯接著一杯,每一次碰杯,她的手指都會不經意地碰到我的手指,帶著溫熱的觸感。

我雖然酒量不算差,但架不住她如此高頻地敬酒,幾杯紅酒下肚,臉頰已經有些發燙。

黃太太坐在一旁,安靜地和對方的其他負責人交談,偶爾會看向我,眼神裏帶著一絲擔憂,但並沒有多說什麽。

就在露西婭又一次端起酒杯,想要往我身邊湊過來時,她突然繞過椅子,直接坐到了我旁邊的空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