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妻子林薇的笑容就浮現在我的腦海裏。
她懷著我們的孩子,在家等我回去,她那麽信任我、依賴我。
如果我現在做出對不起她的事,不僅會毀了我們的婚姻,還會傷害到她肚子裏的孩子。
而且,我和黃太太是合作夥伴,一旦發生逾越界限的事,後續的合作肯定會受到影響,甚至可能讓忘川基地陷入困境。
一邊是成熟嫵媚、主動示好的合作夥伴;
一邊是溫柔賢惠、懷有身孕的妻子;
一邊是難以抗拒的欲望**;
一邊是道德和責任的堅守;
一邊是眼前的曖昧溫存;
一邊是長遠的事業和家庭。
無數念頭在我腦海裏交織,讓我左右為難,痛苦不堪。
我能感覺到黃太太的手指開始在我的胳膊上輕輕摩挲著,帶著一種無聲的邀請。
而且她的身體離我越來越近,那股淡淡的香水味越來越濃,幾乎要將我整個人包圍。
她的眼神裏充滿了渴望,那種長期壓抑後的釋放,既有心靈上的渴求,也有肉體上的期盼。
“黃太太,”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輕輕推開她的手,語氣盡量溫和但堅定:
“謝謝你對我的欣賞。但我已經有家庭了,林薇和孩子是我的底線,我不能對不起他們。”
“而且,我們是重要的合作夥伴,我不想因為私人感情影響到工作。希望你能理解。”
我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黃太太的身上。
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裏的渴望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尷尬和落寞。
她收回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紅酒的顏色襯得她的臉色更加蒼白。
“對不起,小莫,剛才是我失態了。”她沉默了片刻,聲音有些沙啞,“可能是酒喝多了,有些糊塗,你別往心裏去。”
“沒關係。”我鬆了口氣,心裏的石頭落了地,但看著她落寞的樣子,又有些不忍:
“黃太太,我知道你這些年不容易。但你這麽優秀,這麽漂亮,這麽有魅力,我想你一定能很快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的。”
“如果你需要找人傾訴,我願意做一個合格的朋友和合作夥伴。”
黃太太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裏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有感激,有釋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
她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強,卻也恢複了幾分平時的從容:“好,那就當是我酒後胡言亂語。不說這些了,小莫,陪我再喝幾杯吧,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好。”我點了點頭,舉起酒杯:“敬黃太太,也敬我們的合作,祝我們的未來越來越好。”
“幹杯。”黃太太也舉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這次的眼神恢複了平靜,隻是眼底深處,似乎還藏著一絲未散的落寞。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不再談論私人感情,也很少聊天,隻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黃太太似乎是想把心裏的鬱悶都發泄出來,喝得很猛,也不再顧及形象,偶爾會說幾句感慨的話,大多是關於這些年的不易和孤獨。
我沒有多勸,隻是陪著她喝,偶爾回應幾句。
酒精漸漸上頭,我的腦袋也有些暈沉,但心裏卻很清醒。
我知道,今天的這場酒局,已經在我和黃太太之間埋下了一顆種子,一顆不知道會結出什麽果實的種子。
不知道喝了多久,桌上的紅酒都空了。
黃太太的臉頰通紅,眼神迷離,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了。
“小莫,我……我頭有點暈。”她扶著額頭,身體微微搖晃。
“黃太太,別喝了,差不多了。”我起身,想扶她: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黃太太擺了擺手,掙紮著站起身,卻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我趕緊伸手扶住她的腰,她的身體軟軟地靠在我懷裏,帶著濃鬱的酒氣和香水味。
她的腰很軟,隔著真絲連衣裙,我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肌膚的觸感。
我的心跳再一次開始加速,趕緊穩住她的身體,扶著她走到沙發邊坐下。
“謝謝你,小莫。”黃太太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呼吸有些急促:
“我沒事,隻是喝多了,休息一下就好。”
我給她倒了一杯溫水,遞到她手裏:“喝點水,醒醒酒。”
黃太太睜開眼睛,接過水杯,小口喝著,眼神直直地看著我,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小莫,你是個好人。”她突然說道:
“也是個好丈夫,林小姐能嫁給你,真的很幸運。”
“我隻是做了該做的。”我笑了笑,有些不自在。
“該做的?”黃太太輕笑一聲,眼神裏帶著幾分自嘲:
“這個世界上,能守住底線,做到‘該做的’,已經很難得了。不像我,連自己的感情都控製不住,還差點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
她的話讓我有些感慨。是啊,在這個充滿**的世界裏,能守住本心,確實不容易。
“黃太太,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安慰道:
“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希望如此。”黃太太點了點頭,喝完杯裏的水,掙紮著站起身:
“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今天謝謝你陪我喝酒,也謝謝你……沒有讓我太難堪。”
“應該是我送你回去。”我說道。
“不用了,我讓司機在樓下等我。”黃太太擺了擺手:
“小莫,你也早點回去吧,林小姐還在家等你。”
她的語氣很平靜,似乎已經完全恢複了常態。
我看著她,點了點頭:“好,那你路上小心。有什麽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黃太太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包廂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她停住腳步,沒有回頭,隻是輕聲說道:
“小莫,海外合作的事,我會讓瀟秘書明天把詳細方案發給你。還有,今天的事,就當是我們之間的一個秘密,好嗎?”
“好,我明白。”我回了句。
黃太太沒有再說話,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出金頂大酒店,夜晚的涼風吹在臉上,讓我清醒了不少。
想起剛才包廂裏的一幕,心裏依然有些波瀾。
黃太太那帶著渴望和落寞的眼神,還有她指尖的觸感,都清晰地印在我的腦海裏。
我拿出手機,給妻子林薇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