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瑤思敏剛才得意的表情,我心裏真不是滋味!
與其坐等她們家耍陰招,不如我主動出擊,斷了她們家的後路。
當晚,我、瑤勝利、張磊聚在基地的辦公室,桌上擺著兩盤錄音帶,還有張磊托人加急弄來的相機。
台燈下,我們三個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川哥,這兩盤磁帶真能管用?”瑤勝利摩挲著磁帶盒,眼神裏滿是期待:
“李風來和牛副鄉長那點破事,要是讓瑤地知道了,不得把天給捅破啊?”
我點點頭,指尖敲了敲桌麵:
“瑤地那人我知道,死要麵子。”
“如果讓他知道老婆李風來跟鎮上的牛副鄉長有一腿的話,而且還是長期**,以他的脾氣,他是絕對饒不了李風來這個騷娘們的。”
“川哥,你這招真高啊,這麽一來,那他們夫妻倆豈不是要鬧翻啊?”
“這算什麽,我還有更絕的呢。”我得意地看了勝利和張磊一眼。
“哦,還有更絕的,快,說來聽聽。”張磊和勝利雙雙伸長了脖子看向我。
“你們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我們放牛的時候在山上看到的瑤地和一個陌生女人**的事情?”
“哦,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麽一回事。”經我這麽一提醒以後,兩人瞬間想了起來。
“你們倆想想,如果我將這件事情告訴他老婆李風來的話,你們覺得李風來會不會和他男人瑤地吵呢?”
“哇塞,川哥,你這可是一箭雙雕的好計策啊,這麽一來,那他們家豈不是要鬧得雞犬不寧啊?”
聽完我這主意以後,兩人雙雙拍手稱絕!
“這兩盤磁帶裏的內容,足夠讓瑤思敏她們家炸毛了。”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了聲來,似乎看到了瑤思敏她們家吵得人仰馬翻的場景。
“川哥,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麽做?”聽完我這主意以後,兩人早已開始摩拳擦掌。
“現在的問題是,怎麽把這兩盒磁帶分別送到瑤地和李風來的手上。”
“不僅要送出去,而且還不能讓他們懷疑到我們頭上。”
我開始看向勝利和張磊:
“瑤地那邊,勝利你去辦。你是瑤家的人,找個由頭把磁帶給他,就說有人托你轉交給他,說是關乎他家的臉麵,別多說話,免得露餡。”
“沒問題!”瑤勝利拍著胸脯:
“我明天一早就找個機會把東西塞給他。”
“李風來那邊,”我看向張磊:
“你人脈廣,找個匿名的快遞,把磁帶寄到她公司,收件人寫她本人,備注‘重要文件,親啟’。”
“她這人疑心重,但看到是匿名快遞,隻會先好奇裏麵的內容,不會立刻想到我們。”
張磊點頭:“這個簡單,我認識一家快遞網點,能做到不泄露寄件信息。”
“至於馬總和瑤思敏,”
我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
“他們既然能在之前的地方廝混,肯定還有固定的約會點。”
“磊子,你繼續盯著馬總的行蹤,一旦發現他和瑤思敏見麵,立刻通知我們,這次我們親自過去,把證據拍下來。”
“好!”兩人異口同聲地答應。
很快,我們就行動了起來。
張磊聯係快遞,把給李風來的磁帶寄了出去;
瑤勝利準備第二天回村的東西,反複琢磨著怎麽跟瑤地交接;
我則檢查相機,確保設備萬無一失。
辦公室裏的燈光亮到後半夜,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蓄勢待發的緊張感——
我們都知道,這三記重拳一旦打出,整個局麵都將徹底改變。
第二天一早,瑤勝利就直接去了他們家在縣城的貿易公司。
見到瑤勝利的那一刻,瑤地愣了一下:
“勝利?你咋來了?”
“叔,我有事找您。”瑤勝利遞過去一支煙,眼神不經意地掃了一眼四周,見沒人注意,悄悄從口袋裏掏出磁帶盒,塞到瑤地手裏:
“叔,有人托我給你帶個東西,說讓你務必自己看,關乎你家的臉麵,我也不知道裏麵是啥。”
瑤地皺了皺眉,捏著磁帶盒,沉甸甸的:“誰托你帶的?”
“不知道,那人沒留名字,就說讓我親手交給你。”瑤勝利說完,怕多言多失,趕緊找了個借口:
“叔,我還有事,先走了,你記得自己看啊。”
看著瑤勝利匆匆離開的背影,瑤地心裏犯了嘀咕。
他手捏著那盒磁帶盒,快速地回了自己辦公室。
緊接著他二話不說將那盒磁帶放進了錄音機裏。
一開始,錄音機裏沒什麽聲音,隻有輕微的電流聲。
瑤地皺著眉,正想把磁帶拿出來,突然傳來了一個女人嬌媚的呻吟。
這聲音對於她來說是:越聽越感覺不對勁,越聽越感覺熟悉!
——是李風來!居然是他老婆李風來的聲音。
瞬間,瑤地整張臉都變色了。
緊接著,裏麵傳來了牛副鄉長那公鴨嗓子般的調笑:
“寶貝,還是你厲害,比我家裏那個黃臉婆強多了……”
“討厭,你輕點……”李風來的聲音帶著喘息:
“我人都是你的了,以後我就全靠你照顧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隻要你好好伺候我……”
後麵的內容,瑤地早已經聽不下去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腳踹在錄音機上,錄音機摔在地上,磁帶卷了出來,發出“嘶啦”的聲響。
“李風來,你這個賤人!”瑤地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
“砰”一聲響。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來。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婆李風來竟然背著他跟牛副鄉長**,而且聽這對話,兩人已經在一起很久了!
這些年,他在外頭找女人,心裏還隱隱有些愧疚,覺得對不起老婆李風來。
可現在看來,李風來比他更過分!
她竟然跟當官的勾搭上,還利用這種關係為她娘家人謀福利!
瑤地越想越氣,胸口像堵了一團火,燒得他渾身難受。
他在屋裏踱來踱去,嘴裏不停地罵著:
“李風來,你個賤人!不要臉的賤人!我非殺了你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