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思敏從我們三人藏身的地方經過的時候,我聞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和當年她娘李風來身上的味道有些相似,但卻又多了幾分張揚。

我心裏冷笑一聲:瑤思敏,我們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回到村裏的基地,已經是下午。

基地的工作人員看到我們回來,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情況怎麽樣。

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大家說了一遍,兄弟們頓時炸開了鍋。

“什麽?李風來的女兒?這也太欺負人了!”

“忘川,咱跟他們拚了!當年的仇還沒報呢,現在又來搶生意!”

“就是,不能讓他們得逞!”

我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鄉親們,我知道大家心裏都憋著氣。但現在不是報仇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拿下和農永發的合作。”

“隻有生意成了,基地發展好了,咱們才有資本跟他們抗衡。”

“請大家放心,當年的仇,我莫忘川都記著呢,總有一天我會跟他們家算清楚的。”

“川兒說的對!我們聽你的!”

“對,整理資料,準備樣品,咱讓馬總看看,誰才是真正靠譜的合作方!”

鄉親們的情緒很快穩定下來,各司其職忙了起來。

我回到辦公室,開始整理忘川基地的資料:

從基地的規模、種植品種,到產品的質量檢測報告、市場占有率,再到未來三年的發展規劃,我一一梳理,力求做到盡善盡美。

不知不覺,天已經黑了。

張磊打來了電話,語氣有些凝重:

“川哥,查到一些情況。”

“快說!”我有些迫不及待。

“瑤思敏她們家這幾年一直在南方做貿易,據說跟不少老板都有過合作,手段挺多的。”

“李風來確實是前段時間回來了,在縣裏開了家農產品貿易公司,注冊資金不少。”

“另外,我托人問了采購部的一個朋友,瑤思敏給馬總的方案裏,主打‘有機認證’和‘低價供應’,但我朋友說,她提供的樣品檢測報告有點問題,好像是偽造的。”

“偽造的?”我眼睛一亮,這可是個關鍵信息:

“磊子,能不能拿到證據?”

“有點難度,我那個朋友隻是聽說,沒見過原件。”張磊頓了頓:

“不過他說,馬總根本沒有和她們家合作的意願,隻是想以此來玩弄瑤思敏而已。川哥,這可是咱們的機會!”

“好!”我握緊了拳頭:

“磊子,辛苦你了,繼續盯著,有任何消息隨時告訴我。”

我剛掛上電話,瑤勝利的電話也到了。

“川哥,李風來這次回來,確實是衝著忘川基地來的。”

“當年她們家被迫離開村子後,就發誓有朝一日定會回來報仇雪恨。這次回來,就是想把忘川基地擠垮,占為己有。”

“川哥,這李風來真是狼子野心!”瑤勝利的聲音充滿了憤怒:

“咱可不能讓她得逞!”

“放心吧,不會的。”我語氣堅定。

第二天,我和瑤勝利、張磊帶著精心準備的資料和樣品,再次來到了農永發貿易公司。

我們三人剛到公司樓下,就看到瑤思敏也等在門口。

驚訝之中我們三人的眼神情不自禁地看向了這個女人:

今天的她,身上穿的是一件低 V設計的碎花裙,深色的裙身綴滿細碎的白紫相間碎花,像把夏夜星空揉碎了織進麵料裏。

絲質的布料光滑如緞,貼著肌膚勾勒出她流暢又飽滿的曲線。

低 V的領口弧度恰到好處,既不張揚又極具風情,恰好露出精致的鎖骨和頸下一小片白皙細膩的肌膚。

說實話,這條裙子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朵在暗夜裏悄然綻放的花,嫵媚又帶著鋒芒。

“呦嗬,這不是莫忘川嘛?這麽多年過去了,沒想到也長得人模狗樣了啊。”

看到我們三人以後,瑤思敏一開口就是取笑的話。

這讓我實在是忍無可忍。

“怎麽?你們家的基地的東西賣不出去了,也想找馬總來談生意啊?”我剛想開口懟上幾句,沒想到她又開了口。

這無疑更加激起了我心中的怒火。

“瑤思敏,你,”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門口,緊接著馬總從裏麵走了下來。

“哎呀,馬總,人家可等你半天了呢,你怎麽這麽遲才來啊。”

這個該死的瑤思敏,一看到是馬總的來了,連忙上前就挽起了他的手臂,一副十分親密的樣子。

與此同時,嘴裏的聲音瞬間變柔了起來,聽了直讓人心裏發毛。

“馬總,”看到這架勢,我也不甘示弱,連忙向前跟馬總打起招呼來。

這個姓馬的果然是個老色批,看到瑤思敏投懷送抱以後,連忙伸出一隻手摟在了她的纖纖細腰上,時不時的還在她圓潤的臀部拍上兩下。

這架勢,看了都讓我們三人惡心!

“馬總,您看咱們合作的事情?”我誠意十足地將手伸向了馬總。

可這個該死的東西居然連看都懶得看我:

“等有空再說,有空再說!”

朝我甩下這句話以後,這個姓馬的緊緊地摟著瑤思敏朝著辦公樓裏走去。

看到我在姓馬的麵前吃了閉門羹以後,瑤思敏故意朝我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

與此同時,她挽住馬總胳膊的手抓得更緊了:

“馬總,您看,我說的沒錯吧,總有人想走捷徑,可惜啊,不是誰都有這個實力的。”

馬總扭頭看了看瑤思敏那張美麗的臉,一臉滿足地點了點頭。

麵對這個姓馬的閉門羹,我並沒有介意。

俗話說的好:好事多磨嘛。

我就不信,我的誠意感動不了他!

我再次伸出手,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的得體了:

“馬總,我今天是來給您送資料和樣品的,希望能,”

我的話才說了一半,這個該死的瑤思敏搶先一步:

“馬總,這個人好煩啊。”

“小寶貝,別理他,咱們進去,去我的辦公室好好聊聊。”

說完這個姓馬的頭也不回摟著瑤思敏朝著裏麵走去。

與瑤思敏擦肩而過的瞬間,一陣淡淡的香水味飄了過來,混合著絲質麵料的微涼氣息湧入我的鼻孔。

她的裙角不經意間掃過我的手臂,像羽毛輕輕劃過,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