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狗日的李二狗一門心思隻想快速地扯開我娘身上的衣服,根本就沒有想到我又會從後麵對他發起突然襲擊。
我再次使出吃奶的力氣猛地將他一撞,毫無防備的他被我這猛烈的一撞從我娘身上撞開了。
剛才我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用手中的石灰攻擊他,就是出於對我娘的考慮,我怕一不小心將石灰撒到了我娘的眼睛裏。
但現在,我沒有絲毫猶豫,快速地瞄準李二狗的雙眼,然後兩隻手精準地朝著他的眼睛裏,鼻子裏撒著石灰粉。
“哎呦,哎呦呦,辣死老子了,疼死老子了。”瞬間李二狗嘴裏發出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狗哥,是石灰,是石灰,你得趕緊去洗洗,不然你眼睛會瞎的!”其他幾個男人看清楚是石灰粉以後拚命地朝著李二狗喊道。
李二狗一聽這話,瞬間嚇壞了,嘴裏喊得更猛烈了:
“那還不領著我去洗洗!”
一群人這才扶著他快速地朝著外麵跑去。
“莫忘川,你個臭小子,這筆賬老子記下了,我跟你們莫家的事沒完!”
這個李二狗,眼睛都快被石灰燒瞎了,居然還不忘轉過身來朝著我家菜棚裏大喊了兩聲。
“殺千刀的李二狗!”我娘看著他們一群人的背影,狠狠地罵了句。
“天啦,這可如何是好啊?”而我爹看著滿棚子被丟棄在地上的蔬菜,心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要知道,那可是我們一家三口的心血啊!
原本我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結束了,但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一場更大的風波在等著我們家。
這一天晚上,我大伯突然來到了我們家。
“大哥,有什麽事,你讓人喊一聲,做弟弟的我過去就是了,還讓你大晚上的跑一趟。”我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了句。
“建國,春花,我,我,”我看得出來,我大伯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
“大哥,咱們都是一家人,俗話說得好,親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咱兄弟兩個您還有什麽不好開口的呢?”看著我大伯為難的樣子,我爹連忙說了句。
“建國,春花,我對不起你們,我渾蛋,我,我,”誰成想,我大伯一開口居然說出了這種話來。
就連一旁的我聽得都一頭的霧水。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大伯為什麽要說出這麽一番奇怪的話來呢?”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但很快,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我的心頭。
“不對,一定是出什麽事了,否則我大伯他是不可能說出這種話來的。”
“大哥,到底出什麽事了?你怎麽突然這麽說呢?”我娘似乎也意識到了反常,連忙緊張地問了句。
“建國,春花,山腳下那塊地,我,我不能,不能跟你們換了,咱們兩家還是把地換回來吧。”
果然,應驗了我剛才的猜測,我大伯居然提起了山腳下那塊地來。
要知道,那塊地,從試種大棚蔬菜到現在,已經有好些年頭了。
我們一家三口花在這塊地上的心血根本無法用金錢來衡量。
如果此時大伯要將這塊地收回去的話,那我們這麽些年所有的心血都將付諸東流。
“大哥,這是為什麽呀?這地換得好好的,怎麽你突然就要收回去呢?”聽完我大伯這話以後,我爹瞬間慌了。
“是啊,大哥,這到底是為什麽啊?”我娘也一臉緊張的看著我大伯。
“哎!”看著我爹我娘著急的樣子,我大伯先是長長地歎了口氣。
緊接著他心一橫道出了原委:
“那塊地,我準備把它賣了,有人出高價錢。”
“賣地?”我爹我娘異口同聲地問道。
“建國,春花,你們也知道,你侄兒馬上就到娶媳婦的年紀了,你看我們家那條件,”我大伯開始向我爹我娘訴起苦來。
“大哥,您別說了,我懂,我懂。”我爹連忙打斷了我大伯的話。
“大哥說的是,既然有人願意出高價錢買那塊地,那你就賣了吧,盡早把房子修繕修繕,也好讓大侄兒早點成家。”
“當家的,這麽一來,那咱們家這麽多年來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我娘小聲地看著我爹說了句。
“你給我閉嘴!”一向不敢對我娘發火的我爹那一刻居然發火了。
“建國,春花,這一回,算做大哥的對不住你們了。”說完我大伯居然彎下腰給我爹和我娘行了一個禮。
緊接著悶悶不樂,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我家。
我大伯剛才剛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反常。
我大伯這人吧,平時總是一副笑容在臉,對什麽人都很和藹,但今晚,他的表情卻不是一般的反常。
特別是臨走之前給我爹和我娘行的那個禮,讓我預感到事情遠遠沒有這麽簡單。
接下來兩天的時間,我們一家三口撤掉了那塊地的棚子,將那塊地交還給了我大伯家。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我家前一秒剛將地交回到我大伯手上,下一秒就見這個李風來風風火火地走進我大伯家。
“建業哥,我聽說你家那地收回來了,我是帶著錢特意來簽轉讓合同的。”說這句話的時候,這個李風來故意提高了音調,好像是特意說給我們家聽的一樣。
那一刻,我才徹底明白過來:原來又是這個李風來在背後搞鬼!
這個騷女人她肯定利用她那個無惡不作的弟弟對我大伯家做了什麽,否則我大伯是不可能把地從我家收回轉手讓給她家的!
真是:人窮被人欺,馬瘦被人騎!
那一刻,我心裏突然萌生了另外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不能隻顧著我們家發家致富,我得帶著我大伯家一起致富,一起出人頭地。
隻有這樣,老實巴交的大伯家以後才不會受人家的窩囊氣!
李風來這麽一吆喝,也不知道為何我大伯瞬間不高興了。
“咱們走,別讓我哥為難。”看到這場景以後,我爹連忙朝著我和我娘喊了一聲。
第二天,李二狗就帶著人重新用棚子罩住了那塊地。
就這樣,我家精心培育和嗬護了數年之久的基地就這樣落入了人家的手裏。
這件事情發生以後,我爹我娘好長一段時間都吃不好睡不好,看上去好像突然老了十歲一樣。
看著爹娘傷心難過的樣子,我也曾想過故伎重演去找牛副鄉長,再一次威脅他為我家做主。
但我轉念一想:如今我手裏半點證據都沒有,這萬一要是被這個牛副鄉長識破的話,反而偷雞不成蝕把米,那就得不償失了。
我知道,牛副鄉長和李風來兩人不可能受的了長期不見麵的煎熬。
上次牛副鄉長不是說過了嗎,讓李風來等他消息。
也不知道兩人每月初八約在了什麽地方約會?
不行,我得想盡辦法去打探這一切。
隻有再一次抓到兩人**的把柄,我才能更好地威脅和利用這個牛副鄉長,這樣一來,我家的大棚才有希望奪回來。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我開始特別注意起這個李風來的動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