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還尋思著下個月初八拿著我小叔送我的那台錄音機再去我家大棚偷錄一次這對狗男女的醜事。
這麽一來,我的計劃就徹底地泡湯了!
不過,我相信,這男女之間的事情隻要一開始,就會沒完沒了。
我還就不信,這對狗男女從此會不相往來。
隻要他們還有那方麵的往來,我就不怕錄不到兩人的證據!
“嗯,老牛,你說得對,那地方看來咱們是不能再去了,再去的話肯定會出事的。”李風來連忙讚同地點了點頭。
不過下一秒,李風來就又擔心了起來,她深情地看向牛副鄉長:
“老牛,那要是我想你了,我該去哪裏找你啊?”
我嘞個去,這個騷娘們,事到如今,她居然還在想著自己那兩塊的事情。
“真她娘的夠騷!”我忍不住在心底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這樣吧,咱們每個月約會的日子不變,這地點嘛,你讓我再想想,再好好的想一想,等想好了,我會找機會通知你的。”
“行,那就這麽說定了。”李風來點了點頭。
“小寶貝,村裏人多眼雜,我得走了。”說完牛副鄉長拔腿就要往外跑。
就在這時,李風來居然快速地追上他,從後麵一把抱住了他。
“老牛,我家那男人真是個廢物,自從上個月初八以後,我就再沒有......”
“老牛,要不趁著現在這裏沒人,咱們倆......”緊接著李風來聲音瞬間變得嬌滴滴了起來。
與此同時,她那雙玉手居然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我草!這女人!這**!”我瞬間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不是,這個李風來剛才說什麽來著?
她說自從上月初八以後,她就再沒有......
這讓我瞬間想到了另外一個關鍵問題:聽她這意思,難道她男人,也就是村支書的兒子瑤地根本就不是個正常的男人?
這,這......
“不,不可能!”
剛才的想法剛萌生出來就快速地被我掐滅了。
這怎麽可能呢?
村支書的兒子瑤地個頭足足有一米七多,而且身體壯實得像頭牛,他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問題呢?
我瞬間打消了這種猜測。
這個**,她居然提議在村裏的大禮堂和野男人幹那種事情。
我瞬間對李風來這個女人嗤之以鼻。
我沒想到,她居然浪**到如此地步。
真應了老古式那句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我倒要看看,這個牛副鄉長他會不會也是個毫無底線的男人。
“小寶貝,你就忍一忍吧,這裏不合適,真不合適。”
還算這個姓牛的有些底線,他打量了一下這大禮堂的布局然後一把推開了李風來。
“小寶貝,我也想你,可是今天真的不合適,你等我的消息。”說完牛副鄉長快步地走出了大禮堂。
“嗨,真掃興。”身後傳來李風來那個騷娘們撩人的歎氣聲。
聽到這浪騷聲音的那一刻,我差點沒吐出來......
自從有了萬元戶的身份以後,我爹和我娘開始研究起下一波的大棚蔬菜來。
可是我們家這萬元戶的榮譽早已讓村裏的人紅了眼,再加上政策是越來越寬鬆,村裏,鎮上開始有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大棚蔬菜的種植中來。
這麽一來,競爭就明顯的大了,大棚蔬菜的價格也由當初的六塊六降到了三塊錢一斤。
再加上那些賣肥料賣農藥的見有利可圖,也都紛紛提高了銷售的價格,這麽一來,大棚蔬菜這檔子生意變得也不那麽賺錢了。
為了能讓我家的大棚蔬菜有自己的特色,我建議我爹和我娘從技術上下手。
因為隻有種植技術超過競爭對手,才能永久地打敗競爭對手。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我們家開始努力研究起新的種植技術來......
而我為了能讓我家的大棚蔬菜盡快地脫穎而出,也利用上一世的見識加入到研究的隊列中,似乎忘記了自己還隻是一個三歲多的孩子。
那個年代的科技可想而知,不像二十一世紀有先人的經驗可循;
也不像現在一樣碰到難題碰到不懂的可以直接問AI,問豆包。
所以我家大棚蔬菜的研究,一直反反複複持續了好幾年時間。
時間一晃就到了我六歲那年,也就是1988年。
原本應該上學的我由於沉迷於大棚蔬菜的研究,再加上那些小學教的內容,我早已經在上一世學過一遍。
我爹我娘送我去學校的那天,我死活不肯去,我爹我娘也無可奈何,最後隻得由著我的性子來。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和瑤思敏之間有了第一次的正式交鋒。
1988年,瑤思敏三歲,我六歲。
按道理說,我們的年齡相差三歲,根本就玩不到一起。
但我卻從村裏人的口中得知:這個瑤思敏在同齡人中霸道得很。
於是我決定殺一殺她的銳氣。
這一天上午,我正在村裏閑逛,遠遠的我就看到村口的天邊有一群小孩在互相追趕著。
一開始我還以為他們在玩耍嬉戲呢。
直到有人嘴裏大喊:
“那是我的糖,你不能搶走,不能搶走!”
“你還給我,你快還給我。”
聽到這聲音以後,我才得知原來是有人在搶糖。
那個年代,糖對於我們小孩子來說那可算得上是稀罕物,基本隻有在過年或者誰家裏擺酒的時候才有機會看到。
“這誰家的小孩啊,這麽霸道啊。”我自言自語地說了句。
與此同時我加快腳步湊了上去,我倒想看一看這到底是誰家沒有管教的孩子,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動手搶東西。
走到跟前,我才發現,搶糖的原來不是別人,正是李風來的女兒瑤思敏,也就是上一世害我白白送命的那個惡毒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