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根本就不聽我爹娘的解釋,上前就要去搬我們家的蔬菜:
“少廢話!跟我們回鎮公所接受調查,所有蔬菜全部沒收!”
“你們不能這樣!”我爹伸手想要阻攔,卻被工作人員一把推開:
“妨礙執行公務,罪加一等!”
我爹我娘瞬間被嚇得六神無主。
而這個該死的李二狗在旁邊看的是哈哈大笑。
這還不算,他居然還特意湊到我爹耳邊:
“莫建國,昨天讓你分錢你不分,現在知道後果了吧?”
“敢跟我李二狗作對,我讓你們菜,錢兩空!”
“哈哈哈哈......”在我爹耳邊嘀咕完以後,這個狗日的居然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看著我家辛苦種出來的蔬菜瓜果被搬上車,我爹我娘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而一旁的我則看著李二狗恨得是牙癢癢:
這個渾蛋,他居然真的勾結執法人員來陷害我們!
【叮!檢測到宿主家人遭遇惡意陷害,觸發緊急任務:洗刷冤屈,懲治李二狗!】
【任務獎勵:正義值+ 50,解鎖“證據搜集(初級)”技能!】
工作人員沒收完蔬菜,就拿出手銬,要把我爹我娘帶走。
“同誌,我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娘緊緊拉著我爹不肯鬆手。
“少囉嗦!”
“有話到鎮公所說去!”
“冤不冤枉的,自有法律來定奪!”
李二狗則一直在一旁幸災樂禍:
“都帶走,都帶走!讓他們好好反省反省,不然他們不知道粑粑是米做的!”
就這樣,工作人員押著我們一家人朝著鎮公所方向走去......
鎮公所內,我爹和我娘被請進了一間小房間,緊接著兩名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也走了進去,並隨手關上了門。
而我因為隻是一個三歲多的孩童,被留置在外麵的走廊上等候。
盡管我才三歲多,別人這個年齡可能根本就不會去想這些事情。
但我不同,我可是重生回到這個年代來的,我知道今天我爹和我娘的行為有可能給我們這個家帶來大劫難。
我知道我爹和我娘的性格,他們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在我出生之前,他們甚至都沒有走出過那個窮山溝。
如今卻攤上了這樣的官司,按照我對他們的了解,結果不容樂觀。
“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才能讓我爹我娘化險為夷呢?”我急得不停地在走廊上走來走去。
但可恨的是,我根本就想不出化解這一切的辦法來。
約莫半個時辰以後,房間的門被打開了,緊接著剛才那兩名工作人員走了出來。
“小孩啊,你爹和你娘涉嫌倒賣無證生產的蔬菜和哄抬物價,要接受進一步的調查,暫時回不去了,我們派人將你送回去。”
“那個小李,你過來,把這小孩給送回去。”說完其中一人叫來了一穿著保安服的男人。
男人領著我就朝著外麵走去。
“我不回去,我要我爹和我娘,我要我爹和我娘。”我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撒起潑來。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我身邊走過,讓我忍不住朝著他看了一眼。
這一看,我瞬間停止了哭喊:這不是那個騷女人李風來那野男人,鎮公所那位分管經濟的領導嗎?
看到這個男人的那一刻,我腦子裏快速地想起了他和李鳳來兩人多次在我家菜棚幹的那些勾當來。
我正愁想不出辦法來為我爹和我娘化解眼前的這場危機呢。
看到這個男人以後,我瞬間豁然開朗。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他不是鎮上分管經濟的領導嗎?
那我娘和我爹今天這事,他應該能夠幫上忙。
隻是上一次他都將我家在村口開的“忘川”商店收回去給了李風來。
那就說明,這個男人他根本就不把我們家放在眼裏,他又怎麽會無緣無故幫我爹和我娘說話呢?
我的小腦袋瞬間一動:有了!
上一次,我不是用我小叔送給我的錄音機將他和李風來這個****的事給錄下來了嗎?
隻要我將那盒錄音帶甩在他麵前的話,我想他應該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到時候不怕他不幫我爹和我娘說話。
想到這裏,我瞬間停止了撒潑,刷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跟著眼前這保安回到了村裏。
回到家以後,我快速地從屋裏翻出我那台錄音機,踹在懷裏拔腿就要往外跑。
剛跑出家門,我就又折返了回來:不行,如果我把這錄音帶給了那個野男人的話,那我以後可就沒有證據了,那樣可不行!
我當場就想出了另外一個辦法來:那就是重新拷貝一份給那野男人,而原磁帶留在手裏。
我的想法是美好的,但現實很殘酷,我小叔就給了我這麽一盒錄音帶。
而且他那錄音機,也沒有重新拷貝的功能。
這可把我急壞了!
“怎麽辦?怎麽辦?”我不停地問著自己。
不把這盒錄音帶給那野男人的話,他就不可能幫我爹和我娘說話,這樣以來,我爹和我娘搞不好真的吃官司。
在那樣的年代,如果真在裏麵待上一段時間的話,那我爹和我娘的名聲就完蛋了,那我們這個家從此就毀掉了。
如果把這盒錄音帶給了那個野男人的話,那我手中就沒有了證據。
“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的時候,我腦海裏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來:
對啊,那個騷女人李風來不是說過嘛,以後每個月的初八晚上,她都會和那個野男人約會。
隻要我到時候再錄上一回,事情不都解決了嗎?
這麽想著以後,我懷揣著錄音機走出了村子......
再次趕回鎮上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五點多鍾了,我邁開小腿快速地朝著鎮公所趕去。
快到鎮公所的時候,我又想到了另外一個棘手的問題:
如果我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親自拿著這盒錄音帶去找那野男人的話,他肯定也會幫我爹和我娘說話。
但那樣一來,他知道我知道了他和李風來兩人的那齷齪事,豈不是從此以後會把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啊。
當然,我隻不過是個孩童,他也不能把我怎麽樣。
但我爹和我娘就不一樣了。
他可是當官的,而我們家則是泥腿子。
一邊是雞蛋,一邊是石頭。
如果他日後想要報複的話,那我爹和我娘可就慘了。
搞不好連在這個小鎮上的立足之地都無法保證。
“不行,不行,我不能親自去!”有了這種擔心以後,我連忙停下了腳步。
可是不這麽做的話,我又要想出什麽更好的辦法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