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對狗男女沒來,但我家大棚裏試驗種植的蔬菜卻迎來了收獲的季節。
但當時正值新春佳節,我爹和我娘商量著等過了元宵再想辦法拿出去試賣。
正月初八,我家來了很多親戚,什麽七大姑八大姨,二大舅三姑爺的,我娘為了讓他們嚐鮮,特意把我爹叫到屋外:
“當家的,去,你去咱家那試驗棚裏采些蔬菜回來,每一樣都采一點。”
“記住,路上看著點,別讓人家發現了。”
“誒,好呢。”我爹一邊點頭一邊從門後麵扯出了一個大麻袋,然後就往屋外跑。
“爹,我跟你一起去。”我連忙跟在了我爹身後。
我爹拉著我的小手就朝著村子外麵走去......
山腳下,我家的試驗菜棚內,我爹正不停地彎腰采摘著新鮮的蔬菜,而我則一會看看這邊,一會看看那邊。
遠遠的,我看到我家菜棚另一頭的塑料紙似乎又出現了兩個人影。
一開始我還以為我眼花了呢,於是我伸手拚命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後重新朝著剛才的地方看了過去:嘿,影子還在!
看來,並不是我眼花,而是那菜棚後麵確實有人!
為了不引起我爹的注意,我放慢放輕腳步繞著走出了菜棚。
這大白天的,為了不引起菜棚外人的注意,我屏住呼吸繞了一大圈,這才繞到了菜棚的拐角處。
“小寶貝,這三個月來,你可把我想壞了。”
“我說你個死胖子,我家那閨女都是你的,你還不知足啊?”
嘿,居然又是一男一女的聲音。
“小寶貝,要不咱們現在就,”又是那個男音。
“我去你的,這大白天的,你也不害臊。”
這一回,我似乎聽出了什麽,我感覺這一男一女的聲音怎麽那麽熟悉呢?
我瞬間想起了上一回李風來和那個野男人出現在這裏的場景來。
“難道,又是這對狗男女?”
這個念頭剛浮現在我的腦門前,我就急切地探出了半顆頭來順著聲音看了過去:
嘿,還他媽真是這對狗男女!
這大過年的,這李風來和她的野男人居然又開始在我家菜棚約會了。
看清這兩人的臉以後,我快速地將頭撤了回來。
“我說死胖子,你說過的,如果我給你生個孩子,你會給我,”
聽到這裏的時候,我像拿破侖發現了新大陸似的瞬間屏住了呼吸。
我想知道李風來這個騷娘們接下來到底要說什麽?
難道這個騷女人她居然拿她的女兒做交易?
“我說小寶貝,你急什麽呀,我的就是你的,你放心,少不了你的好處。”
隻可惜,這李風來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那狗男人給打斷了。
“小寶貝,我實在是受不了了,你就讓我,”
“我去你的,這大過年的,要是給人看到那還得了,這樣吧,以後咱們一個月在這見一次......”
“川兒,川兒,你跑哪去了?”就在這時,我的耳邊傳來了我爹的喊聲。
“快走,有人來了。”
聽到這聲音以後,菜棚後麵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沒了動靜。
那一刻,我腦海中突然想起我重生在玉米地裏聽到的那個男音來,當時這個男的也是說了這麽一句話。
我憑著超強記憶力仔細回憶了起來,這一比較我有了更大的收獲。
仔細比對過後,我居然發現我重生在玉米地的時候聽到的那個男音跟剛才聽到的這個聲音一模一樣。
沒錯,就是一個人發出來的聲音!
也就是說,當初大晚上在玉米地裏壓倒我家一大片玉米杆的那對狗男女就是鎮公所的那位胖子領導和李風來。
我就說嘛,當初聽到李風來這個娘們的聲音的那一刻,我總感覺她的聲音我在哪裏聽到過似的。
我終於解開了心底的那個疑惑。
原來這對狗男女在幾年前就已經搞在一起了!
隻是苦了村支書瑤天的兒子,頭上的綠帽子都長綠苔了,他還一無所知......
“爹,我在這呢。”良久我才朝著我家大棚回了一句。
我沒有想到,我這一次無意間跟著我爹出來采摘蔬菜,居然得到了這麽大一個重磅消息。
這樣一來,我就能找機會留下李風來和她這個野男人之間苟且的證據了。
一個月見一次?
我扳著手指記了記:今天是正月初八,一個月以後那也就是二月初八的晚上。
也就是說,以後每個月的初八晚上,李風來和她的野男人都會到我家菜棚後麵約會!
我暗暗地將初八這個日子記在了心裏......
飯桌上,我家的那些親戚們吃完我家偷偷培育出來的蔬菜以後,一個個都讚不絕口,都問我娘這麽好吃的蔬菜是從哪裏弄來的。
而我娘當然不會告訴他們真相。
“這些啊,都是我從鎮上的集市托人買來的,買來的。”我娘連忙撒謊道。
其實我知道,那一刻,我娘心裏肯定樂開了花。
吃完飯,送走親戚沒多久,我小叔莫建設就興高采烈地回來了。
“二哥,二嫂,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明天要去外麵打工去了。”剛進屋,我小叔就向我爹我娘報喜道。
“好啊,建設,你終於可以賺錢養家了。”
“是啊,建設啊,到了外麵你可得早點給嫂子帶個弟媳婦回來,嫂子等著喝你的喜酒呢。”
我爹我娘一聽說我叔就要去外麵掙錢了,那是笑得合不攏嘴來。
“川兒,你跟小叔來一下,臨走之前小叔有東西要送給你。”
和我爹我娘嘮了一會兒磕以後,我小叔莫建設神秘地將我叫進了他的屋子。
小叔要送我東西?這可是頭一回啊。
我連忙屁顛屁顛地跟著他進了屋。
“小叔,你要送給我什麽東西啊?”我晃著小腦袋好奇地看向小叔。
“川兒啊,小叔這回要送你個大禮物。”一邊說著,我小叔一邊從床頭的枕頭下麵拿出了一台錄音機。
雖然當時三歲多的我還並沒有見過這東西,但我對這東西那可不陌生。
這不就是一台老式的那種可以放磁帶,可以收聽廣播的收錄兩用的錄音機嘛。
“小叔,這是什麽東西啊?”為了不引起我小叔的注意,我故意這麽問了一句。
“這個啊是收音機,用它可以聽音樂,聽廣播,當然還可以用它來錄音呢。”小叔連忙向我解釋道。
錄音?
當錄音這兩個字從小叔嘴裏說出來的那一刻,我簡直比三十晚上還要興奮。
一直以來,我都在犯愁:用什麽辦法我才能保留李風來和那個野男人苟且的證據?
有了這收音機,那一切不就水到渠成了嗎?
隻要我拿著小叔送給我的這台錄音機,在初八的晚上將那對狗男女做那苟且之事的聲音錄下來,不都解決了嗎?
“謝謝小叔,謝謝小叔。”我手捧著那台錄音機連連向我小叔道謝。
嘿嘿,有了這收音機,我看你們這對狗男女還哪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