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拿著鹽一邊往家裏走一邊開始回想起瑤思敏那張臉來,然後不斷地將瑤思敏那張臉和李鳳來,還有瑤地兩張臉開始再次對比。

經過仔細比對以後,我敢肯定,這個瑤思敏確實長得既一點都不像她爹瑤地,也一點都不像她娘李風來。

得出這個結論以後,我瞬間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和李風來在我家菜棚邊上苟且的那位鎮公所領導那張臉來。

緊接著我開始比對瑤思敏和這個男人那張臉。

這麽一比對,我居然發現了好幾個相似點!

那一刻我驚呆了:瑤思敏她果然長得和這個男人有幾分相似!

也就是說,瑤思敏她八成就是那個男人的種!

有了這個重大發明以後,我心中暗喜。

這麽一來,我就得到了第一個可以用來重重打擊瑤思敏的有力證據。

隻是此時瑤思敏尚未出生,這麽重要的有力證據,不知道長大後的瑤思敏知道以後會是何種反應?

那一刻,我心裏暗暗發誓:“瑤思敏,你給我等著,遲早有一天我會利用這件事情讓你痛不欲生的!”

時間一晃而過,農曆十月初九,從村支書瑤天家傳來了喜訊:村支書家添了一個孫女,村支書給她取名:思敏,寓意思維敏捷。

聽到這個消息以後,我巴不得上村支書家去看看,我倒想看看這個上一世害死我的狠毒女人,這一世她到底長成什麽樣子。

隻可惜我們那窮山溝有著不成名的規矩,硬說小孩子不能去還未滿月的嬰兒家裏,那樣會不吉利的。

終於等到瑤思敏滿月那天,全村人都拿著禮金上了村支書家的門。

當然我自然也是跟在了我娘身後,我比誰都急想看上瑤思敏一眼。

村支書家的堂屋裏,村支書的兒子瑤地抱著剛滿月的女兒瑤思敏,整張臉綻放著無比自豪的笑容,時不時的還用嘴在她臉上親上兩口。

“娘,我想看看小妹妹。”我迫不及待地朝著我娘嚷嚷道。

“好,看小妹妹,娘這就讓你看小妹妹。”

說完我娘伸手就將剛滿月的瑤思敏抱在了懷裏,然後在堂屋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來,快看吧。”

我快速地將頭伸了過去,雙眼目不轉睛地朝著剛滿月的瑤思敏那張臉上看去。

這一看,我驚訝的雙眼活像兩個大燈籠。

這小臉,這鼻梁,還有那眼皮......

一看到她這張小臉,我就瞬間想起了鎮公所那位領導那張臉來。

我嘞個去,這也太像了吧!

不仔細分辨的話,還真容易讓人混淆呢。

這一下,我更加驗證了我當初的猜想:看來瑤思敏她真不是她爹瑤地的種,而是鎮公所那位領導的野種!

“嘿嘿,居然是個小雜種!”我心裏暗笑了起來。

而我娘一邊看著瑤思敏那張臉,一邊樂嗬嗬地對村支書的兒子瑤地說道:

“瑤地啊,你看她長得多像你啊,你看這眼神,這嘴巴......”

“嘿嘿,那可不,都說女兒長得像爹,以後才貼心。”瑤地一邊說著,一邊笑得合不攏嘴來。

隻有我可憐他,替他抱打不平。

不過畢竟他可是瑤思敏名義上的爹,也算是我半個仇人吧,替他打抱不平了一會兒,我就開始在心裏笑他和損他了。

“傻帽男人一個,自己頭上都被人戴了一頂高高的綠帽了,還在這裏樂嗬嗬地傻笑。”我趁著他們不注意惋惜地晃了晃腦袋。

更悲哀的是,我記得很清楚,這個男人從小到大還將瑤思敏視為他的掌上明珠,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殊不知,他在替別人養了半輩子的孩子!

真是可悲可歎啊!

“瑤地啊,都說女兒是爹的小棉襖,從今以後你可有暖身的小棉襖了。”

“是啊,瑤地,你真有福氣。”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說起了好聽的話來。

可把瑤地高興的,兩隻眼睛笑得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看著他發自內心的那股子興奮勁,我心裏在想:

如果有一天讓他知道他女兒瑤思敏不是他的種,而是那個野男人和他婆娘**偷來的種,不知道這個瑤地會有什麽反應呢?

說實話,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隻不過,我現在還小,再加上時機未到,這才窗戶紙還不能被捅破。

俗話說的好:好鋼要用在刀刃上。

這麽好一個可以用來打擊他們瑤家的把柄,我又怎麽可能會輕而易舉的隨便拿出來使用呢?

我得慢慢的一個一個證據的收集,隻有這樣時機一到,我才能讓瑤思敏這個狠毒的女人為她上一世的狠毒和無情付出應有的代價。

到那時候,我一定要讓她那張漂亮的臉蛋顏麵掃地,我要讓她跪在我的麵前乞求我的原諒。

不過仇歸仇,恨歸恨,瑤思敏那張小臉確實生得挺漂亮的,讓人看了心生憐愛。

盡管多個特征和鎮公所那個男人相似,但她畢竟也是從李風來這個女人身上掉下來的肉,多多少少應該也沾了這個李風來一些光的。

見到瑤思敏的那一刻,我慶幸這一世我終於又見到了這個女人。

上一世我苦苦追求她,她不僅不看在眼裏,反而無情地將我送下了地獄;

我發誓:這一世我一定要讓她乖乖地馴服地跪倒在我的腳下。

等到那時,嘿嘿......

接下來的日子,我還是和我娘隔三岔五地去山腳下的試驗棚守夜。

自從上一次在我家的大菜棚後麵發現了李風來和鎮公所那位領導的苟且之事以後,我就期待著能夠再一次碰到他倆。

別想歪了,我一個毛都沒長全的三歲孩童,根本就不懂男女之間的那種風情。

我之所以有如此期待,那是因為上一次我沒有保留證據。

如果他們再來一次的話,我想或許我可以想到好辦法留下一些兩人幹這苟且之事的證據。

隻可惜,接下來三個月的時間,我再沒有在菜棚後麵看到這兩個人出現。

慢慢地,我也就淡忘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