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世,都不用成噸的黃金。
就是按金稱重的,都能讓一家人打的頭破血流。
何況陸雲箏還在後世的新聞上看過那最後收繳上的黃金有多少。
不管是理性還是感性,他都已經控製不住自己的想法。
但凡有一絲風吹草動,都能朝著黃金方麵想。
而且,本來入冬之後,總要帶著張強真正的體驗一下冬天捕獵的環境。
他記得他穿越前,還準備在東北搞一次真正的荒野求生。
圈出一片地方,在秋天的時候就安排上萬人清理場所,劃分區域。
最後協同相關部門,放了許多二代的野生動物,當然,大多數都是馴化的野豬跟家兔。
至於他動物園裏的那些大型動物,就不能往裏麵放了。
要不這就不是荒野求生,而是動物的狂歡了。
不過,最後準備的很充分。
報名的人也很多,可是隻是簡單的三天訓練。
就讓所有人都放棄了。
東北,夜晚零下二三十度。
還是那種鑽心刺骨的寒冷。
沒有庇護所,沒有土炕地龍,根本扛不了一宿。
而這個年代獵人的這些方式,後世的人根本就扛不住。
畢竟羽絨服在厚,在保暖,你去冰雪大世界能抗住一個小時就不錯了。
可現在獵人身上穿的全都是狼皮,麅子皮這樣的真皮,晚上睡的還都是麅皮毯子。
這保暖力度可杠杠的。
陸雲箏帶著張強,在雪洞裏住了兩天。
白天的時候,兩人在四周轉悠,探索路線。
查看附近有沒有什麽大型的野生動物。
不過因為這邊緊挨著猞狸的巢穴。
基本上沒看到其他大型動物存在的痕跡。
隻是看到一些野狼的腳印。
野狼在冬天屬於街溜子。
漫山遍野的溜達,在哪看到都正常。
而晚上,則會躲在雪坑裏,在雪坑外麵弄一個小火碓,隻有在天徹底黑下去了在點燃。
這樣也不容易讓那一幫人發現。
直到第三天淩晨,沉睡中的陸雲箏突然被赤烏啄醒!
“咕咕咕咕!”
赤烏不斷的發出叫聲,聲音急促,是危險的信號。
而這邊危不危險,陸雲箏把頭露出去就知道了。
顯而易見,赤烏說的因該是那幫人遇到了危險!
“強子,醒一醒!走,咱們摸過去看看情況!”
略一思索,陸雲箏一腳踹起打呼嚕的張強。
要不說傻子活得長。
不管在什麽環境,這小子就沒有睡不著覺的時候。
“啊?天亮了?嗯?這不還黑著麽?”
張強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不過感受著手上那腥臊的味道。
張強瞬間驚醒。
對於他這個剛剛嚐受過女人滋味的愣頭青。
晚上都會不由自覺的將手伸進褲襠。
“擦!啥情況?”
“快收起麅子褥子,咱們快點摸過去,一會聽我的,讓你幹嘛就幹嘛哈!”
陸雲箏囑咐一句,三兩下將麅子褥子疊起來。
從雪洞裏鑽出去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這正是野獸活動最頻繁的時間。
那幫人在什麽範圍,前兩天陸雲箏就已經摸清了。
何況還有赤烏帶路,也不用分清方向,兩人摸著黑超著那邊走去。
然而!
沒等他們靠得太近。
隻聽彭的一聲。
自製土槍獨特的聲音響起,自製土槍裏麵放的全都是沙石跟鐵珠。
槍聲比所有槍都要發悶,而且隻有近距離有效。
“趴下!慢點過去!”
聽到槍聲,陸雲箏急忙蹲下。
這倒不是害怕暴露出來。
而是害怕那幾個傻逼玩意兒瞎幾把開槍。
再意外的打中他們。
就在槍聲響起後,幾聲狼吟聲響徹森林。
狼吟聲十分嘹亮,一聽就是雄壯的大公狼。
“是狼群?這不壞了麽!他們找到黃金了麽?”
陸雲箏腦海中瞬間無數個想法閃過。
不過沒有一絲對生命的渴望,全都是對這幫工具人的可惜。
“媽呀,那咋辦,姐夫咱們救他們不?”
有過上次跟野狼搏鬥的經驗,張強明顯沒把野狼放在眼裏。
“救?救個粑粑,正好幹淨了咱們的手!”
陸雲箏略一思索就做好決定。
如果這幫人挖不到,那就隻有再去老毛子那邊,將那個間諜抓起來。
嚴刑拷打了。
麵對這些叛guo的人,陸雲箏心中沒有一絲的憐憫。
甚至都沒把他當人。
或許被邊防抓到了,還能保留一絲人的尊嚴。
可是讓他抓住,那就要看他的刀鋒不鋒利了。
“強子,一會你拿著槍,我讓你上樹就上樹哈。”
兩人相互囑咐兩句,隨著越來越近。
那邊的戰鬥聲音也越明顯。
等兩人上了樹,天邊的太陽也升了起來。
這才看清那邊的戰況。
可能是知道需要長期堅持,也不知道這幫人做了多久的準備。
在一片光禿禿的山坡上,一個半地窖子還冒著青煙。
一群野狼在外麵來回轉悠。
地窖子的木窗戶中間,三個槍洞伸出來,時不時的對野狼放上一槍。
而地窖子四周,全都是大坑跟砍斷的鬆樹。
這不僅沒有起到保護作用,而且還對射擊起到了幹擾。
相當於給野狼提前搭建了一個個進攻的壕溝。
就像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一般。
“就三個人吧?這狼崽子也不行呀,直接幹啊!”
野狼最擅長打持久戰,陸雲箏跟張強就差坐在樹上嗑瓜子了。
直到中午還沒有分出勝負。
“快了,估計那幾個人的子彈快打沒了。”
從之前的碰碰就是幹,到現在隻有距離一兩米才開搶。
這種變化,隻有子彈沒有了才回如此。
“真他媽的垃圾,要是咱有兩把槍,估計是超著狼群衝鋒了。”
陸雲箏聞言點了點頭。
這個沒毛病。
那邊是狼的壕溝,也是人的天然屏障,但凡這三人有一點經驗。
都不能死守裏麵,距離那麽遠就浪費子彈。
而是等距離近了在快速放槍。
自古都有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贏。
古代打仗如此,打野獸更是如此。
隻有打破了野獸的膽,沒有恐懼心才有跟野獸戰鬥的門票。
像隻知道蜷縮在土房子裏的。
機會再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自己的命運已經譜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