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山這個人,做人嚴肅無比,而且認準一個死理。
他這人可能不好相處,但說的話肯定都是很有道理的。
李衛東道:“爸,你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你們等等我,我把刀放好就過來幫忙。”
李衛東的話音才落下,陳桂蘭就道:“不用了,衛東你的傷還沒好利索呢,你就別幹活了。”
李衛東道:“媽,我隻是骨裂,又不是骨折,沒你想的那麽嚴重啦,又不是不能做事,再說了我是腳踝出了問題,雙手又不受影響的。”
陳桂蘭也是笑嗬嗬,自從李衛東跟秀秀好上之後,為了湊蘇家的彩禮錢,他真像是變了一個人,變得不再遊手好閑,勤快得很,家裏什麽事情都搶著做。
她這個當媽的,也是格外欣慰。
她朝著李衛東一笑,道:“家裏還有客人在你房間等著你呢。”
“客人?什麽客人?”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李衛東當即拿著自己新得到的獵刀回到了房子裏麵。
當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就發現房門虛掩著,他輕輕推開門,卻發現秀秀正埋首在他的**,並且抱著他的枕頭瘋狂地吮吸著他的氣味。
他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當場就被幹得大腦死機了。
趙大寶和趙虎父子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李衛東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但今天,他真的有點遭不住了。
秀秀正在他的**慢慢地扭動著身子,依舊沒有發現他的到來。
李衛東的心跳在加速,一張臉也不自覺地紅了。
他覺得繼續看秀秀這樣表演也不是辦法,於是他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聽到他的咳嗽聲,秀秀猛然從**起來,像是一隻驚惶失措的小白兔。
她起身之後,趕緊整理自己的頭發和衣服,然後看向了門口。
當她發現回來的是李衛東之後,一張臉頓時羞得血紅,她捏著自己的衣角,真是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才好。
她活了十八歲,真就是第一次這麽丟人!
她又偷偷抬頭看向李衛東,李衛東依舊傻站在門口,她也不知道如何解釋自己剛才的行為,隻覺得真的尬到摳腳趾,覺得自己的形象在李衛東這裏肯定完全毀了!
她這下可真是完蛋了!
然而……
在李衛東眼裏,不管秀秀現在的樣子,還是剛才的行為,都可愛到要爆炸的程度。
李衛東隻覺得兩人之間的氛圍是無比詭異的沉默。
他必須把這份沉默給打破了才行。
他將獵刀放到了櫃子上麵,然後走到床邊,在秀秀身邊坐了下來。
可能秀秀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身上正散發出一股清香味來。
李衛東看了她一眼,她的臉頰也不由得變得更紅了,簡直像是熟透的紅蘋果。
兩人現在是挨著坐的,秀秀根本就不敢抬頭去看李衛東,心跳的速度也變得更快了。
李衛東道:“你什麽時候來的?是不是等了我很久?”
秀秀說道:“我才來半個小時,你媽說你……說你去張伯家裏了,可能要中午才回來,你怎麽提前回來了嘛……”
她說到最後,語氣愈發軟糯,簡直像是小蛋糕一樣可愛。
李衛東也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這哪裏還忍得住,他直接將秀秀的一隻手抓過來,捏在了自己的手中。
秀秀本來是想將手抽回去的,但她試了試,就覺得李衛東的力氣好大,索性也就任憑李衛東捏住了她的手。
她的心裏好像有小鹿在亂撞,正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李衛東卻已經是主動親了上來。
李衛東親在了她的側臉上,弄得她臉如火燒。
“秀秀,你好香啊……”
隻是一句話,就已經讓她內心慌亂,意亂情迷。
然後李衛東稍微一用力,她就整個人倒在了李衛東的懷中。
李衛東身上的男人味傳來,讓她愈發難以自持,一雙大眼睛也帶上了柔潤的水光,嬌嬌地看向李衛東,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她朱唇輕啟,似乎渴望著什麽。
而李衛東身上也有同樣的渴望。
兩顆年輕的心此時都變得火燙……
外麵,陳桂蘭和李大山還在繼續弄狼皮。
陳桂蘭道:“老頭子,你說衛東進去這麽久,也沒一點聲音傳出來,會不會他和秀秀已經在辦事了?要不你去牆根聽聽看,是不是那麽回事?”
李大山瞪了她一眼:“好好幹你的活不行嗎?還想聽自家兒子的牆根了?這秀秀還沒過門呢,你這未來要當婆婆的,怎麽做事呢,要是讓她知道了,可不得討厭你啊!”
陳桂蘭道:“嘿!你這老李頭,你也真是幽默,衛東不結婚,你比我還愁,現在和秀秀已經要成家了,你難道不想抱孫子嗎?”
“我是想,但也沒和你一樣,已經到了快生病的程度!”李大山道。
“我呸!”陳桂蘭道,“我看秀秀那屁股,一定很好生養的。”
李大山道:“你和我說這些幹嘛,害不害臊啊你!好好幹活,別淨說些有的沒的……”
陳桂蘭道:“你不去,我可要去了……”
李大山一把將她拉住:“人家小倆口如果辦事辦到一半,突然看到你一個老太婆,你不怕把自己兒子嚇出病來?”
陳桂蘭一想也是,自己兒子還年輕,年輕人臉皮薄,最怕的就是在辦事的時候被人打攪了。
她道:“我這不是心裏著急嗎?你難道就不著急?”
李大山道:“都已經是煮熟的鴨子了,還有什麽好著急的,等下半年把家裏房子弄一弄,就可以讓衛東成家了,我們家裏自行車也有了,再買個縫紉機,牛心村有幾家幾戶能說比我們條件還好的?”
他現在也是自信起來了,主要還是那頭大野豬賣了個大價錢,足夠他們家吃個一兩年了。
老兩口正在說話呢,就看到李衛東和秀秀一起從房間出來了。
李衛東牽著秀秀的小手,秀秀的臉依舊紅得像是蘋果一般。
但她卻跟在李衛東的身邊,顯得特別小鳥依人。
李衛東道:“媽,我和秀秀去河邊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