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聽了之後,狠狠拍了她的小屁股一下,她發出了一聲嬌哼。
然後李衛東道:“你難道不知道的嗎?男人最反感的就是女人說他不行……”
秀秀連忙辯解道:“那我也沒說你不行嘛,隻是我們都沒試過,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李衛東連忙捂住她的嘴:“你要再說下去,我可就要把持不住了,你怎麽跟小妖精一樣。”
“討厭!你才是小妖精呢!”她用撒嬌的語氣說道。
李衛東道:“你可別勾引我了,不然我真把持不住了。”
他這麽說,秀秀的逆反心理還上來了,偷偷親了他好幾口,最後親到嘴上,被李衛東按住狠狠親了一頓,秀秀這才老實下來。
可秀秀是老實了,李衛東的火氣卻是上來了。
他道:“不行了,我不能再留在這裏了,再留在這裏肯定把持不住,我先回去睡覺了,明天早上來接你,我們一起去縣人民醫院。”
秀秀有些戀戀不舍地道:“好吧,那你在路上慢點,衛東哥。”
她這麽一弄,李衛東也是有些戀戀不舍了。
還是美少女的溫柔鄉最勾人啊。
李衛東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從秀秀的**爬起來。
秀秀本來還要送他一路,李衛東卻將她按回去了。
“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那再親一口,衛東哥。”她戀戀不舍地說道。
李衛東都有些被逗笑了,現在的她就好像一個想要繼續玩耍,而不回家的小孩。
李衛東親了她一口,她馬上又道:“再親一下好不好?”
“行了,來日方長,秀秀,我先回家了。”
“衛東哥……你真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李衛東聽了她這話,連走路都有些飄飄然的。
等他回到家裏,都已經晚上十點半了。
李大山和陳桂蘭卻依舊沒有休息,兩個人正坐在堂屋裏麵說話。
李衛東都驚了:“爸、媽,你們不用睡覺的嗎?”
李大山和陳桂蘭看到李衛東回來,也是露出了驚奇的表情。
“剛才你媽還說你要在蘇家過夜了呢,我就說你會回來吧,自己生的兒子當然還是自己更了解。”
陳桂蘭瞪了李大山一眼,然後看向李衛東,問道:“你怎麽去了那麽久,秀秀她休息了嗎?”
“休息了啊。”李衛東打了一個哈欠,“我泡個腳也去休息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等等。”陳桂蘭將李衛東一把拉住,然後問道:“你和秀秀,有沒有那個?”
李衛東故意裝糊塗道:“哪個啊?媽你說什麽呢,我怎麽都聽得糊塗了。”
陳桂蘭跺了一下腳,道:“你在蘇家那麽久,蘇家又隻有你們兩個人,你們該不會把人家姑娘給睡了吧?”
李衛東道:“媽,你想到哪裏去了,我可是正人君子,我們就說話來著,哪有你想的那麽誇張,她爸到我們離開的時候都還昏迷不醒呢,哪裏有心思做那種事情……”
陳桂蘭白了李衛東一眼,道:“你們真就聊天?沒有做別的事情?”
李衛東道:“那不然呢?”
“我不信,你爸當年都沒這麽老實!你可比你爸要狡猾多了!”
李衛東一聽,也是馬上來了興趣,他追問道:“那您跟我說說唄,您和我爸當年是怎麽把生米煮成熟飯的……”
李大山一聽,是徹底繃不住了,道:“桂蘭,你少在小孩子的麵前胡說八道。”
陳桂蘭當即反駁道:“什麽叫胡說八道,我說的可都是大實話。”
“衛東啊,真不是我說你,這男人啊有的時候真不能太老實了,太老實了容易吃虧不說,而且還很容易出一些事情。”
“你趕緊出手把秀秀給拿下,隻要你拿下第一次了,你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就變了,就不是你追求她了,而是她要巴著你了,因為你是她的男人。”
陳桂蘭教給自己兒子的,當然都是大實話,屬於是話糙理不糙。
李衛東則是苦笑道:“媽,這件事你不用說了,我心裏有數的,再說了……秀秀不會跑的,我們之間的事情你就別瞎操心了。”
陳桂蘭道:“我當然不著急,是你爸在著急,他恨不得馬上抱孫子。”
李大山聽了之後,道:“你別拿我來打馬虎眼啊,我隻是希望他們早點結婚,可沒希望他們在結婚之前就亂搞。”
陳桂蘭道:“那你自己是怎麽做的?”
李大山這下不說話了。
李衛東這才知道,原來他爹媽當年還是先上車後買票的。
李衛東憋著笑意,去洗了一把臉,又泡了個腳,然後就去休息了。
這一晚,他睡得很不踏實,做了一晚上春夢。
而第二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可能才六點鍾不到,秀秀就來了。
李大山一向都起來得很早,他看到秀秀之後連忙把秀秀引到了李衛東的房裏。
李衛東迷迷糊糊地坐起來,看到是秀秀,便開始穿衣服。
“這麽早啊,秀秀,我還說去你家裏接你的,你幾點起來的?”
“可能五點多吧,衛東哥,要不你再睡半個小時?”
李衛東道:“你都來了,我哪裏還睡得著啊,先起床吧,我們吃點東西,然後再去縣裏。”
他們在家裏就著昨晚剩下的野雞燉蘑菇,弄了幾碗雞湯麵。
吃完麵,李衛東便騎上自行車,載著秀秀往縣裏去了。
縣城裏麵十分熱鬧,李衛東給周翠蓮買了豆漿、油條,順便又在人民醫院的門口買了一點水果,這才往醫院裏麵走去。
病房裏麵。
周翠蓮正在給蘇國慶擦臉。
秀秀看到已經蘇醒的蘇國慶,激動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爸,你終於醒了……”
周翠蓮在旁邊道:“淩晨三點多醒來了,非要說自己肚子餓,可是醫生不讓他吃東西呢,他還跟我耍脾氣……”
李衛東將豆漿油條交到了周翠蓮的手上,然後道:“那還是要聽醫生的話。”
“嬸子,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或者我在縣裏的招待所給你開個房間讓你去休息,讓我們來照顧這裏吧。”
秀秀已經將濕毛巾從周翠蓮的手中接了過來,仔細地給蘇國慶擦臉。
她看著蘇國慶憔悴的臉,真是心疼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