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熱血上湧,已經有些情難自已了。
對於去秀秀的房間這個選項,他當然是舉雙手雙腳讚同。
他也不說什麽廢話,直接將秀秀抄起來,來了一個公主抱。
秀秀驚呼了一聲,然後任由李衛東把她抱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麵。
她的臉色很是緋紅,身上正散發出一陣迷人的香氣,讓李衛東更加欲罷不能了,真想馬上把她給吃掉。
到了秀秀的房間之後,李衛東本來想要去點煤油燈的,卻被秀秀阻止了,她道:“不要弄燈了,弄燈還怪羞人的……”
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實在是非常可愛。
李衛東聽了之後也是忍不住在她的臉上親了好幾口。
“好癢……好癢……咯咯……衛東哥,不要啦!”
聽到這樣的話,李衛東更加欲罷不能了。
他隻覺得秀秀實在是太過可愛了。
他將秀秀放到了**,秀秀的呼吸非常灼熱,吐出來的氣息也已經變得十分混濁。
秀秀的房間裏麵一片黑暗,但這黑暗反而讓另外的感官變得十分敏銳,而且還有了一種別樣的刺激感。
這裏可是秀秀的閨房,能在她的閨房裏麵完成第一次,應該會成為一輩子都難以忘記的回憶吧……
李衛東脫掉自己的鞋子,很快也到了**。
他正想要繼續下一步,可秀秀卻是莫名地推了他一把,然後道:“衛東哥……我……”
“怎麽了?”李衛東停下動作,關心地問她。
她道:“我爸還躺在醫院裏麵昏迷不醒呢,我們現在就這樣,我總覺得有些不是很好……”
“哎……不知道為什麽,我一下子就想到我爸了,然後沒什麽心情了。”
她這話有些道理,李衛東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
蘇國慶還躺在醫院裏麵昏迷著呢,他卻在蘇家把秀秀給吃了,好像也有些說不過去。
這未免會顯得他有些太過心急了。
秀秀道:“要不我們下次吧……我沒那個心思……”
她說到這裏,聲音變得愈發低沉:“衛東哥,對不起……我……我……”
她也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
黑暗之中,李衛東沒有壓在她的身上,而是用粗糙的大手輕輕撫摸了她的臉頰,然後道:“秀秀,現在時機的確不是很對,而且我感覺你是不是還沒準備好?”
秀秀道:“衛東哥,對不起……”
李衛東輕輕撫摸她的臉龐道:“不用說對不起的,等你準備好了,我們再繼續下一步,這種事情一定要兩個人都願意才行,再說了,你遲早都要變成我的人,也沒必要這麽著急。”
秀秀聽了他的話,反而擁抱上來:“衛東哥,你真好!你對我最好了!”
李衛東趕緊警告她:“你快點鬆開我,你要再抱著我,我可就控製不住我自己了啊!你都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吸引人……”
秀秀聽了李衛東的話,麵如火燒,臉頰變得愈發緋紅了。
隻可惜這屋子裏麵黑燈瞎火的,李衛東是完全看不到。
秀秀在他耳邊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我爸這樣……在我記憶裏麵,我爸幾乎是無所不能的,不僅能種田,家裏各種板凳、桌子壞了他也能修,他的手特別巧……還會做很多手工……就連針線活,我媽也是遠遠不如他……”
“我真怕他有什麽事情……”
李衛東道:“醫生不是都說了,你爸的情況已經穩定了麽,我看你自己也別胡思亂想了。”
李衛東此時捏住了她一隻手,秀秀自動靠在了李衛東的懷中。
“衛東哥,我媽之前跟我說,家裏沒個男人是不行的,沒了男人就等於沒了頂梁柱,我還覺得她在亂說……”
“可今天我爸出這事之後,我真覺得家裏沒頂梁柱不行了……”
“我爸他要是出什麽事情的話……哎……”
李衛東道:“你爸沒事去那古井邊上幹嘛啊?”
“我們家裏的壓力井壞了啊,聽說重新弄一口水井要好幾十塊錢呢,這麽貴……我爸就說看能不能把那口老水井給弄一下恢複出水……”
在那個年代,就連鎮上、縣城都沒有做到自來水百分百普及,像這種小山村就更加不用說了。
連點燈都做不到普及,就更加不用說自來水了。
村裏人想要吃水,就隻有兩條路可以走。
要麽自己在家附近打水井,要麽自己上山去挑水。
打水井也是最近幾年的事情了。
李衛東記得非常清楚,在他十五歲之前,家裏一直有個大水缸,隔個三四天就要上山去挑水。
不過大巴山上有許多泉眼,那可都是天然礦泉水,喝起來很是清甜,比城裏的瓶裝水要強多了。
李衛東主動摟住了秀秀的肩膀,她的身子很是清瘦,充滿了少女的纖細感。
兩個人就這麽說了兩個多小時的話,從小時候一起抓泥鰍一直說到未來什麽時候結婚……
李衛東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對秀秀說道:“要不你先休息吧,我也回去了,明天還要一早去醫院替換你媽呢。”
秀秀反而將李衛東抱得更緊了:“衛東哥,我不想你走。”
李衛東道:“我如果在你家過夜,明天被人發現了的話,你可要被別人說閑話的,你怕不怕?”
秀秀斬釘截鐵地道:“我當然不怕,因為我本來就是你的人啊!都是遲早的事情了……”
李衛東笑了笑。
秀秀卻道:“衛東哥,你沒生氣吧……剛剛我那樣……”
李衛東道:“這我生什麽氣,不必急在一時嘛,以後有的是機會。”
秀秀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等我爸好起來了,我就把身子給你好不好?”
李衛東拍拍她的後背:“你說什麽呢。”
“我都想好了……就等我爸好起來就給你,衛東哥你有過女人嗎?”她好奇地問道。
她今年也才剛過了十八,虛歲十九歲,對於男女之間的情事充滿了強烈的好奇心。
李衛東道:“我一直在村裏,什麽情況你也清楚,我上哪裏去找女人去?我當然也是處男。”
他這話還真不是亂說,至少這一世他還是處男。
秀秀一聽,忍不住笑了:“你說我們都是第一次,會不會太緊張弄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