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時間差不多了,

盛強這才站起身,向那破舊的木門走去。

他直接抬起一腳,狠狠的將門板中間踹去,木門直接呼哧一聲撞在土牆上,發出了悶沉的撞擊聲。

門軸直接斷了!

勢大力沉根本扛不住盛強的一腳,揚起了一陣的灰塵。

而屋內的土炕上,趙康還在猛烈的進攻。

可下一秒,整個人站直了身子。

嚇得差點**。

什麽情況?

他雙手抓著褲子往上一提。

張寡婦也嚇得抓起旁邊的碎花襯衫擋在胸前。

“難道是有人來了?”趙康嚇了一跳,這兩天他可不想讓村裏人知道,慌得不行。

“不可能啊,這個時間點都下地了,哪來的人?就算是那張老漢也不可能回來啊。”

張寡婦嚇得慌得不行。

一邊接話,一邊穿著衣服,用那薄薄的布料蓋著身子。

而盛強直接跨過門檻。

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你怎麽在這裏?誰讓你進來的?”趙康看到盛強,這時才反應過來,脫口而出,手指還仍舊扣在褲子上,沒有鬆開。

張寡婦一看不是,這才鬆了口氣,挺著身子,憤怒道:“你怎麽把我家的門給踢壞?這要賠錢的!擅闖民宅,到時候直接抓你進去吃槍子。”

盛強笑了,果然這個時候說吃槍子這種話還是太管用了。

什麽人都會說上兩句,可盛強是誰?

他可不聽這種糊弄人的話。

“你們這些破事,老子可不想管,可這件事情要是讓靠山村的人知道了,你說會怎麽樣?二位?”盛強一邊笑一邊說,甚至還和你隨意的自己拉了一把凳子坐了起來、

“別亂說話,我們什麽都沒幹。”張寡婦驚恐。

她和靠山村的村長段軍私下裏可是那種關係,如果這件事真的捅到了整個村子裏,她還怎麽在村子裏混?

她與段軍的事情,整個村子裏都知道,幾乎是把他倆當做了兩口子。

如果這件事段軍知道了,還不得手撕了她?

所以她極力做掩飾。

“在這裏給我狡辯沒有用。如果讓段軍看到今天這些事。你猜他會信誰呢?”

不論是誰,隻要是一個正常人看見了兩人這番作態。

任誰都知道肯定是**,這是沒跑了。

段軍又不是傻子。

這還用說?

這一下子就把張寡婦說的沒脾氣了,心中忐忑不已。

“趙康,你今天到底是來幹嘛的?又來找我麻煩?我記得我可沒惹你吧?”

趙康理直氣壯地說道。

但他心裏卻想著,上一次想陷害盛強,可惜沒有陷害成功。

今天來打算放鬆放鬆,順便想想下一步怎麽搞盛強,可沒想到反被盛強抓了個正著。

盛強笑了笑

直接把趙康揍一頓,最多讓他躺幾天。

前世趙康靠著後山那片野山參發了家,搬進城裏過上好日子。

那本墊桌角的書,才是真正的值錢貨。

拿捏住村長和張寡婦的事,趙康不敢不給。

盛強站起身,一步一步往前壓。

趙康往後退,後背撞上土牆。

他轉頭,視線落在盛強身後的王二賴身上。

瞬間恍然大悟,他就說盛強怎麽知道他在這裏,原來是王二賴說的,他居然被做局了。

通常都是他給別人做局,哪輪得上別人給他做局去?

瞬間怒從心中起。

“王二賴,你敢陰我?”趙康抬起手臂,握緊拳頭,邁步向前。

王二賴縮起脖子,跨步躲到盛強背後。

“強哥,他要打我。”王二賴雙手抓著盛強的衣服下擺。

盛強往前一邁,趙康沒敢再動手。

畢竟盛強是出了名的體格大,在村裏是十裏八鄉的大個子。

論起一對一,他已經嚐過苦頭了,畢竟當時他還帶了一群人。

如今他要是敢在這裏對盛強動手,那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怎麽?你在這裏和張寡婦**?搞破鞋還打算打我?”盛強冷笑道。

“你胡說什麽!”張寡婦心中不滿扯著嗓子喊,“我這屋門壞了,趙康兄弟好心來幫我修門,你別血口噴人!”

“修門修到炕上去了?”盛強指了指還在發熱的炕,笑得有些前仰後合:“這大白天的,門關得死死的。這**用修門的工具?”

趙康咬著牙,盯著王二賴。

“強哥,我可是全看見了。他翻牆進去的,還喊了聲妹子。”王二賴從盛強背後探出頭。

趙康衝上前,揮出拳頭砸向王二賴,他再也忍不住了。

盛強抬起手,抓住趙康的手腕。用力一擰。

趙康叫喚出聲,膝蓋彎曲。

“疼疼疼!放手!”

盛強鬆開手。

“這事兒要是被村裏人聽見,動靜可就大了。”盛強開口。

“張寡婦,你先下地。”趙康整理好褲腰帶,揉著手腕看向盛強。“我勸你別多管閑事。我爹是民兵隊長,你動我一下試試。”

盛強從兜裏摸出一根煙,咬在嘴裏。

“靠山村那個脾氣暴躁的村長,要是清楚你今天在這間屋子裏幹的事,他會拿刀砍人。”盛強劃亮火柴,點燃香煙。

趙康額頭上冒出汗珠。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流,嚇得他渾身都有些發抖了

靠山村村長和張寡婦的事,這確實是人盡皆知,而靠山村村長段軍也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要是知道張寡婦正和他在搞破鞋,那他結局也就一眼能看到了。

“強哥,有話好說。”趙康放下手臂,雙腿微微彎曲,這次衣服第三下四的模樣。

“把你們家那本挖野山參的祖傳舊書拿來。”盛強吐出一口煙霧。

“你要那本破書幹什麽?”趙康問。

“拿來,今天的事爛在肚子裏。不拿,我現在就去大隊部搖鈴。”

“那書我家墊桌角用了十幾年,字都看不清,根本沒用。”趙康擦了一把額頭的汗,他想不明白,曹可怎麽問他要這種東西?

“去拿。”盛強彈了彈煙灰,嚴肅道

趙康推開門,跑了出去。

半個鍾頭後,趙康跑回院子,手裏拿著一本泛黃的線裝書。

書皮上沾著黑色的油汙,邊緣磨損嚴重。

一看就是那種許久沒翻看了,上麵還落了一層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