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局長!”
葉明剛剛想起身,就被張國棟按著肩膀坐了回去。
“你剛剛累壞了,好好休息。”
“這是一杯糖水,給你補充一下。”
葉明並沒有拒絕,現在他確實挺想喝水的不過想喝的是白開水。
不過糖水也行吧。
“謝謝局長。”
張國棟看著葉明,心裏越發高興。
“不用謝,反而我倒是要謝謝你,你可是讓我在那老朋友的麵前狠狠的出了口氣。”
“待會,拔河你不用出全力,好好養精蓄銳把體力和精力放在第三輪的射擊上。”
“如你所見我們所裏大多數都是官二代,或者沒有幹過什麽活的文化人。”
“跟老方他們那邊的退伍老兵,沒辦法比。”
“乖乖認輸就好。”
認輸?
葉明倒是沒有想過。
自從重生以來,力氣每天都在增長,自己雖然沒有仔細測量過,但是憑借剛剛被那四十斤負重跟被幾片羽毛沒兩樣的時候。
他就覺得自己現在的力氣起碼在四百斤以上。
剛剛重生那會背個差不多重的麅子走上一段路都還得歇一會。
現在背著四十斤負重跑了五公裏仍然還有餘力。
所以葉明覺得自己在第二回合必須拚盡全力好試試他現在的力氣到底有多大。
“放心吧,局長,我一定會保證第三局有良好的狀態的。”
張國棟輕輕拍了拍葉明的肩膀。
“好小子,盡量給我贏了那老小子,到時候我分一斤高粱酒。”
高粱酒!
這可是有錢有票也難買到的稀罕貨!
上輩子葉明晚年嗜酒如命,如今重生了依舊想著賺錢後自己偷偷釀上那麽一點。
沒想到現在就能喝到了。
這就帶回去也能讓爹娘嚐嚐。
他們兩個老人家估計很久沒有喝過正兒八經的白酒了。
“好,局長,就憑你那一斤白酒,我也得努力給你拿下這筆試。”
“哈哈哈,行有衝勁!”
“真的贏了,我在偷偷給你二十發子彈。”
子彈!
葉明可太缺子彈了,昨天他去黑市的時候也問過,根本就沒有賣子彈的。
想要買子彈隻能等,具體要等多久葉明不清楚。
眼下自己還得時常進山打獵,多攢些資本。
不論是將來恢複高考,蘇婉茹想讀書也好。
還是改革開放後自己想做點生意都需要本錢。
自己雖然想過依靠嶽父的背景,但自己沒有資本,沒有讓別人認可的本事。
想要利用背景和關係也沒有辦法。
然而子彈就是他積攢原始資金的最重要的資源。
第二輪,葉明幾人拉著手腕粗細的麻繩就開始拔河。
葉明主動要求站在最後一個。
無他最後一個才能給他發揮的空間。
雙方隊員站好後,房建軍冷著個臉看向自己的屬下。
“你們曾經都是保家衛國的英雄。”
“你們雖然現在回來了,遠離了刀槍火炮的戰場。”
“但生活處處是戰場,你們即將麵臨的拔河也是一樣。”
“剛剛你們已經輸給過後輩一次了,現在有沒有信心拿下這場比試!”
“有!”
本溪的治安官齊聲怒吼道。
方建軍滿意的點點頭。
“好,很好!”
“就是這樣,這才是我龍國軍人該有的血性。”
“讓對麵的那些小孩子看看,薑還是老的辣!”
經過方建軍的一番激勵,他們充滿了幹勁。
反觀葉明這邊,他們是真的放棄抵抗了。
因為他們知道拔河根本贏不了一點。
前幾年被對麵像是拖小雞仔一樣,堅持不到十秒鍾就輸了。
張國棟看著自家屬下低沉的士氣,心想可不能讓方建軍比了下去。
也跟著說道:“你們這樣子做給誰看?”
“他們是保家衛國我們就不是了嗎?”
“他們保的是大家,我們保都是小家。”
“我們也是龍國軍人,證明給他們看,我們的血性絲毫不差,哪怕是輸,也的拚盡全力。”
“這才是我龍國男兒!”
原本還想擺爛的幾個人,心裏的戰火瞬間被點燃。
“戰!”
“好,那我們戰!”
兩邊互相打完雞血,張國棟就讓裁判開始比賽。
剛剛開始兩邊就陷入了焦灼。
無他葉明還沒有發力。
他隻是站在後麵逐漸放大自己的力量。
他怕一個勁使大了扯傷自己的肌肉。
“我去我們撐過十秒了!”
張國棟有點不敢相信,同時也有點欣慰。
看來平日裏這些臭小子還是要好好訓練的。
“不錯,不錯這下輸也不會太難看了。”
方建軍看著張國棟那張笑臉心裏有些不滿。
同時也對張國棟這些屬下明知不敵仍舊死戰感到欣慰。
這才是我們龍國男兒,有血性!
“牛虎,別放水了,趕緊拿下這局!”
那個叫牛虎的治安官,壯的就跟真的牛一樣。
此時額頭上也露出絲絲細汗。
“好的局長!”
可他無論怎麽用力,掛在繩子中間的紅繩,卻無法靠近這邊分毫。
不僅如此還在慢慢朝著對麵靠近。
“牛虎,用力啊!”
“你們用力啊!”
牛虎他們已經把吃奶的力都用上了,可就是無法將繩子拉到這邊。
反觀葉明這邊的小隊就輕鬆了很多。
他們一直感覺身後有股勁牽引著他們。
而他們也順著這個力去使,很快一聲哨響,他們贏了!
“臥槽,我們贏了!”
“我們真的贏了!”
“葉明指導,你真的太厲害了!”
大夥原本以為葉明站在後麵是害怕出醜。
沒想到是想掌控全局!
剛剛往後的那股拉力他們可是全感受到了!
他們激動的將葉明圍了起來高興的轉圈。
就連方建軍也不淡定了。
剛剛他可是看到清清楚楚。
原本葉明就安安靜靜都杵在那裏跟個沒事人一樣。
可到後麵麻繩纏身,他整個家族就跟拖著整個拔河隊伍一樣,把他們拽了過去。
沒錯就是拽了過去。
現在他可以肯定這個葉明,絕對是老張找的外援。
這種好苗子,拋開槍法不談妥妥兵王一個。
就安山這個地方,怎麽可能有這種人才。
而且還這麽年輕。
“老張,你跟我實話實說,這孩子真的上那麽治安局的嗎?”
“你要不給我說清楚,這場比試輸了我也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