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你從哪裏找來的這小子,這麽莽!”
“這還有兩公裏呢,現在就加上勁了待會多半跑不完了。”
方建軍果斷的說道。
就連張國棟也暗道可惜,葉明這才加入治安局多久還是個掛牌。
沒有正兒八經的訓練過,有勞力但沒有經驗。
不然這一輪比試他們也未必不能贏。
隻是可惜了。
“無妨,他隻是我今年才招進局子的好苗子,還沒有受過正兒八經的訓練。”
“有些莽撞也很正常。”
“就當磨練磨練了。”
方建軍明顯不信,他可太清楚自己這老兄弟有多麽想贏他了。
怎麽可能派一個新兵蛋子來比賽?
這個年輕人一定有他的特長之處。
不過這有什麽,基本的負重跑,都贏不了他們,之後的拔河,射擊怎麽可能贏得了他們呢?
“哈哈哈,老張啊,你是不是無人可用了,派新人上場。”
“你要是沒人,我就要接給你兩個。”
張國棟被方建軍氣的牙癢癢。
不就是贏了幾次嗎?
囂張什麽?
等待會我贏了你,一定要在你麵前好好嘲諷!
張國棟咬牙切齒的樣子,被方建軍看在眼裏,爽真的太爽了。
自己這好兄弟當初打仗時就比他強,還搶走了他最心愛的妹子。
所以當張國棟分配去當治安局局長的時候,他也向老首長請示當治安局局長。
張國棟生了兒子,他立馬就找個媳婦生了個兒子。
而且還要比張國棟生的好!
就連他們本溪治安局,辦事效率,也是十分的驚人。
仿佛隻有事事比張國棟做的好,他才能洗刷被張國棟搶走老婆的恥辱。
“臥槽,葉明這小子怎麽回事,怎麽衝了一公裏了,還不喘氣?”
張國棟死死的盯著葉明,此時的葉明已經甩了本溪的選手一圈半了。
但是絲毫沒有減速的跡象。
額頭上的汗也在流,但是呼氣,吸氣的規律異常平穩。
“我的天,這下真的是撿到寶了!”
此時的賽場上,葉明隻是略微感到乏力。
目前他已經消耗將近一半的體力了。
目前離五公裏也就不足八百米而已。
葉明估計如果是按照這種速度跑下去,他應該能跑夠七公裏左右。
再往後自己背上的負擔帶來的壓迫感隻越來越重。
“張國棟,你給這小子喂汽油了?”
“這麽能跑?”
張國棟眼裏微微亮起了光芒,整個人胸口都挺了幾分。
“那是當然,我這個侄子,可是當兵的好苗子,奈何他們家還需要他延續香火,他也可沒什麽文化。”
“不然我就推薦他去當兵了。”
方建軍嘴角一抽,剛剛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嗬嗬,誇你兩句你還喘上了?”
“依我看那小子要堅持不住了,四十斤負重跑,一直全速前進,我目前就沒看到過這種逆天的人才。”
“信不信,他跑不了幾米就要塌
停下來了。”
張國棟可不會擔心這些,葉明已經超過了其他人至少五百米。
就算他現在停下來歇一會,也是穩穩拿下!
這場比賽他們贏定了!
“老方這又怎麽樣?”
“反正我認的這個好侄子,現在就算是在地上爬你們也贏不了。”
方建軍知道張國棟說的是真話,但他們還是有贏的希望,隻要葉明停下來休息。
一步一步,方建國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葉明。
心裏默念別跑了,休息一下吧!
可知道葉明衝過終點,他懸著的心終究是死了。
他輸了!
他居然輸給了張國棟,這個隻會搶女人都蠢貨!
可惡啊憑什麽!
“哈哈哈哈,老方,多謝你故意放水了!”
張國棟笑的合不攏嘴,眼睛彎彎的魚尾紋都擠在了一起。
讓他都眼角跟一個切好的千層麵包一樣。
方建軍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還是嘴硬的說道:“讓你們一局罷了,我這幾個選手,前天二十公裏越野跑,跑傷了腳。”
“不然贏你輕輕鬆鬆?”
“下一局拔河,就憑你們局裏這些沒有見過血的安逸人覺得贏得了我們。”
張國棟這次可沒有著急紅文了。
反正自己已經拿下一局,下一回合,拔河確實不是他們的強項。
這他認,就算讓方建軍他們贏一把,第三回合射擊,葉明說了最低也是跟他們打個平手。
自己今年可不就是不輸了?
再加上這是自己的地盤,放到舊龍國,自己就是莊家,平局莊家贏!
隻要自己臉皮厚,方建軍二斤高粱酒少不了了!
要知道在早年代地瓜燒都很珍貴了,更別說高粱酒那可是稀罕物中的稀罕物!
這下方建軍這老小子要大出血了!
被他贏了那麽多次,終於輪到我了!
“行行行,讓你贏一局,畢竟以前為了你的麵子我都是讓你贏。”
“唉,我明明都通知我這小侄子了,讓他放點水,可是年輕人嘛,太年輕氣盛了,總是想著爭強鬥狠。”
“唉,讓你落了麵皮,你可別怪他。”
方建軍的臉越來越黑,這隻是輸了一小局,張國棟這老小子就死咬著不鬆口,各種陰陽怪氣!
聽著張國棟的話,方建軍氣的額頭青筋直冒。
“嘿嘿,耐力好而已,拔河你們是輸定了,至於射擊,以前你們贏不了我,今天也是一樣。”
“我的手下的可是從戰場上殺下來的老兵。”
“那技術可是實打實用子彈喂出來的。”
“就你們局裏的那些閑人,戰場上都可以上過,平日裏練槍都不敢打子彈吧?”
張國棟意味深長的看著方建軍,笑嗬嗬的說道:“那可不一定。”
“誰說,培養一個神槍手,就得拿大量子彈來喂了?”
“我們局裏的治安官個個天賦異稟,哪怕一天隻能練習三發子彈,贏你們綽綽有餘。”
方建軍白了張國棟一眼不以為意,搭話誰不會說。
他還說自己手下的治安官看了一眼飛機就會開了呢。
“不跟瞎掰扯了,我侄子渴了我去給他倒碗糖水。”
張國棟真的是激動壞了,本來他隻是指望著葉明,讓他比槍法的時候給自己保住一分,別讓自己輸的太難看。
可沒有想到葉明這麽爭氣,第一局就給他贏了。
張國棟讓小趙趕快把自己抽屜裏的一小包珍藏的白糖,用白色的印子先進個人的搪瓷泡了一杯糖水,就給葉明親自送去。
“好小子,你可是給我長臉了,來喝點水,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