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王麗娟相處了一會,吳良已經了無牽掛了。
便回到家裏準備今晚動手。
他先是把吳守道藏著老鼠藥,混到臘肉裏準備毒死葉明家院子裏的狗,在潛入進去弄死葉明。
弄死完葉明再回來弄死吳守道和他的小兒子。
葉家小院,經過昨天晚上的事,葉明已經有了防備。
在院牆玻璃渣子最少的那幾處院牆外挖了坑。
又把槍放在房間裏隨時準備開火。
晚上,吳良帶著有老鼠藥的臘肉就朝著葉明家裏走去。
經過牛棚的時候他想順勢殺了李佳慧一家卻發現沒有人了。
這讓他非常惱火。
“該死那個賤人去哪裏了!”
“怎麽什麽都沒有了!”
“難道是搬到葉明那個畜生家裏了?”
“她們是黑五類,怎麽可能!”
吳良沒有想到,李佳慧一家已經在葉明的幫助下洗白了。
如今已經回了京海。
他隻是覺得,葉明太過大膽把李佳慧接到家裏住。
不過這樣也好,他可以一起報仇了免得麻煩。
夜裏葉明心煩的睡不著,主要還是今天蘇婉茹過於乖巧,沒有纏著他交公糧。
當然也有擔心周海生的因素。
這個年代的醫療條件並不是很好,周海生的病傷了雞脊柱,萬一治不好他下半輩子隻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三姐夫啊,你可千萬別有事啊。”
不然自家這兩個姐姐是真的不好過了。
二姐離婚,如今還沒有苗頭。
三姐夫又是個多災多難的人。
動不動就是重病在家休養。
要不今年努力一把,看看能不能送三姐夫和二姐他們進廠吧。
自己有這打獵的本事,拿一下獵物還兩個工作指標應該能行。
實在不行就拉下臉去找辛蕾他老公。
辛蕾他老公是副市長,讓他牽線搭橋或者能弄到兩個工作指標。
不過還是得問問二姐的意見。
在葉明看來,二姐要是心裏沒天壓力的話,等過兩年,自己帶著她去京海做生意那才是能賺大錢的。
現在的廠看著風光要不幾年就會被承包給個人。
看似鐵飯碗,但實際上很多技術不達標的也幹不了幾年了。
“唉,睡不著,我這身體年紀輕輕的怎麽就睡不著呢?”
葉明越想越睡不著。
跟自己老年的時候感覺一模一樣。
明明身體很困但就是睡不著。
穿越後自己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無奈的他隻能躡手躡腳的,出了房門準備在院子裏看看月亮吹吹風。
六月下旬的晚風還是很舒服的。
吹的葉明很清爽,那感覺比大熱天喝冰可樂還要沁人心脾。
院子裏的旺財聽到了動靜,抬起頭看了葉明一眼就趴在頭入睡。
葉明也是十分享受自己一個人獨處的時光。
自從重生後,這是他真正的一個人散心。
沒有目的,隻是為了散心。
“還是現在的天空好啊,沒有光汙染,天上的星星密密麻麻的。”
“空氣也是特別清新,就是有點幹燥。”
“要不在自留地旁邊挖個塘?”
等吳良一走,村裏就沒有什麽人會找自己的麻煩了。
陳青山最近也沒有出現,在老老實實的帶娃。
而自己家作為九龍村的最後一戶,平日裏也沒有什麽人過來,所以葉明想挖個魚塘養魚。
至於水就是一百米外融入木楓河的那條小溪。
小時候挨餓的時候葉明經常帶著葉秋生,去那條小溪抓山螃蟹吃。
如今那條小溪的山螃蟹都快被抓絕跡了。
如今拿來引流最合適不過。
葉明還是想練習釣魚的。
上輩子自己練什麽都可以輕易學會,唯獨這位釣魚,每次都空手。
唯一吊爽了的一次,還是因為合作公司想拿到合同,派人在水裏給自己釣魚。
“老子就不信了,我就真的不適合釣魚?”
“等我養個魚塘天天釣!”
“我就不信了,這輩子是連門都入不了!”
啪嗒。
旺財的狗窩前突然多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臘肉。
旺財聞到味道立馬就起身了。
它還以為是葉明給的,孩子疑惑要不要吃的時候,葉明立馬一揮手示意它不要動。
旺財自然明白葉明的意思就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等著葉明過來。
葉明看著那塊臘肉拋過來的方向知道是吳良來了,躡手躡腳的拿著槍,走到旺財身邊。
示意旺財發財嗚嗚的慘叫。
牆外的無良聽到狗叫,心想得逞了。
就拿著石頭把牆上的玻璃砸的稀巴爛,拿著柴刀一個翻身進了葉明家的院子。
躲在狗窩後麵的葉明看到人影進來,絲毫沒有留情,開槍打瘸了吳良的一隻腿。
“砰!”
“啊!”
槍聲和吳良的慘叫聲幾乎同一時間響起。
嚇的田秀花她們趕緊打開手電筒,衝了出來。
“怎麽了!”
“汪汪汪!”
旺財對著癱倒在地的吳良狂吠。
就連屋裏熟睡的葉朝陽和葉朝露也被這劇烈的響聲嚇醒一個勁的哭。
“葉明!”
“你不得好死!”
“吳良還真的是你!”
葉明故作驚的說道。
“別裝蒜了葉明,你是怎麽知道我今晚要來殺你的。”
“是不是吳守道那個老不死的?”
“啥這是吳良,你怎麽出來了?”
田秀花他們的困意醒了大半。
“吳良,你出來了不洗心革麵,重新做人來半夜拿著刀來我們家幹什麽?”
葉衛國的聲音特別有氣勢。
但嚇不到吳良。
“哈哈哈,重新做人?”
“因為你兒子我已經沒有做人的權利了!”
“老子早在被關進去直接就不是男人了,你們知道嗎?”
“在牢裏的時候,我有多痛苦!”
“那些醃臢玩意,沒把我當男人啊!”
“我恨,我要殺你葉明,我要殺你們全家,我要跟拉你們陪葬!”
聽著吳良的那娘們唧唧的聲音,讓葉明一家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吳良,你還是夾一下嗓子吧,前朝都已經亡了,新龍國不要太監。”
葉明的羞辱無異於在吳良的傷口上撒鹽。
吳良剛剛想拿起刀托著腿和葉明同歸於盡,卻隻見葉明掄起槍托就朝他砸去。
隻是一下他就沒有反抗的能力了。
這還是葉明收住手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