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好的走在路上,林溪然領著一幫人把我堵進了巷子裏,把我打了一頓,還說……還說我配不上承澤,讓我滾……”

夏芷柔哽咽道:“叔叔阿姨,林溪然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逼走我,好獨占承澤……”

“豈有此理!”

陸譯川聽到林溪然這個名字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怎麽又是她?小姑娘家家的,心思怎麽這麽歹毒?”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厲聲道。

顧芸又是安撫了夏芷柔好一陣,心中對林溪然的印象更加差了。

“我就知道她不是什麽好東西,上次在宴會上就沒安好心,現在居然敢動手打人,真是太不像話了!”

夏芷柔縮在顧芸的懷裏,在眾人都沒發現的角落裏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自從陸家夫妻開始變本加厲地撮合陸承澤和夏芷柔後,他就基本不回家了。

陸譯川當即拿出手機撥通了陸承澤的電話,語氣強硬:“陸承澤,馬上給我滾回家!”

電話那頭,在私人公寓裏的陸承澤剛洗完澡,他沒著急回答,而是慢斯條理地用毛巾擦了擦頭上的水,又過了好一陣,一直沒聽到聲音的陸譯川心中的怒火更甚。

“你聽見沒有?要是你不回來,就別認我這個爹了!”

陸承澤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猜測又是夏芷柔給他的父母上什麽眼藥了。

但和他們爭吵也無濟於事。

“知道了。”

說完,他就掛掉了電話。

顧芸皺著眉:“ 承澤這孩子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也不知道那林溪然給他灌了什麽迷魂湯。”

次日中午,陸承澤才回到家中,一踏入別墅客廳,一排人就直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他,氛圍顯得格外凝重。

客廳裏坐滿了人,除了陸家夫妻外,夏芷柔的父母也來了,陸家和夏家的長輩也赫然在列,而夏芷柔正依偎在顧芸身邊,臉上的巴掌印和手臂上的紗布格外顯眼。

夏父夏哲見他進來,笑著打圓場:“既然孩子回來了,那我們就直接把話說清楚。”

陸譯川接過話頭,開門見山道:“承澤,我和你夏伯伯也商量過了,咱們也不搞什麽訂婚宴,今天在長輩的見證下,把你和芷柔的婚事就這麽定下來。”

陸承澤餘光掃過夏芷柔,見她在聽見婚約二字時臉色一紅,心中頓時一陣惡寒。

“我不同意。”陸承澤想也沒想就拒絕了,“我不喜歡她,更不可能和她這麽惡毒的人訂婚。”

夏芷柔眼圈一紅,委屈地看向顧芸:“阿姨……”

“你在胡說什麽?”顧芸打斷陸承澤,“夏家與陸家門當戶對,芷柔又懂事體貼,哪裏配不上你?”

“倒是你,為了那個林溪然,連家都不想回了,這像什麽樣子?”

陸承澤還想繼續為林溪然辯解,就聽見陸譯川冷笑著開口:“夠了,我們最近真是太慣著你了。”

“我告訴你,今天這婚你訂也得訂,不訂也得訂!”

“你要是不同意,就別管我們對林溪然不客氣,陸家和夏家會立馬終止和林氏集團的所有合作,讓她家在行業內封殺!”陸譯川沉聲威脅。

而一旁站著笑眯眯的夏哲則是唱著白臉:“承澤,叔叔相信你是個聰明的孩子,咱們沒必要鬧這麽難看你說是吧?”

陸承澤攥著拳頭,額角青筋暴起。

他知道他爸要麽不說,說了就一定會做到。

要是隻是陸家或者夏家不和林家合作,那可能還沒什麽,但如果兩家集團聯合在一起針對林家,那就很可能會讓林氏集團破產了。

林溪然的臉再一次浮現在陸承澤腦海,讓他的心一陣刺痛。

沙發上的眾人都在等著陸承澤的決定。

末了,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陸承澤終於嘶啞著吐出一個字:“好。”

“這才是我們陸家的繼承人。”

陸譯川滿意地點點頭。

“正好芷柔身體不舒服,今天就在我們家住下,承澤,你們倆要好好相處,培養感情。”顧芸拉過芷柔的手,把她往陸承澤那邊推。

陸承澤幾乎是用喉嚨擠出來聲音發了一聲嗯。

晚飯時,顧芸特意讓廚房做了一桌子菜,美其名曰是為了慶祝。

席間陸家和夏家夫妻時不時相互對視,從各自眼中發現了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

陸承澤機械地動著筷子,味同嚼蠟。

夏芷柔從服務生的盤子裏端起兩杯紅酒,遞給陸承澤一杯:“承澤,我敬你一杯。”

在長輩殷切目光的注視下,陸承澤接過紅酒一飲而盡。

見狀,眾人各自露出了笑意,唯有陸承澤神情麻木。

深夜,陸承澤回到房間,剛坐下就覺得頭暈目眩,身上的溫度節節攀升。

他猛地意識到不對勁,有人給他下藥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夏芷柔穿著單薄的睡裙走了進來,昏暗的光線將少女美好的輪廓勾勒得若隱若現。

她臉頰緋紅,拉開胸前的布料,露出大片白 皙的皮膚:“承澤……我好熱……”

說完,夏芷柔腳步虛浮地朝陸承澤撲過來。

陸承澤強撐著推開她,聲音因藥效發作而有些沙啞:“滾出去!”

夏芷柔被推得一個踉蹌,卻依舊不肯放棄,伸手樓住陸承澤的腰。

“承澤,我們是要結婚的人,這是早晚的事……”

“滾!”

陸承澤用盡全力吼道,說完後,他便沒有了任何力氣,重重摔在地上。

他眼睜睜看著夏芷柔一步步靠近她,而藥效越來越烈,陸承澤的意識都已經模糊了。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清晰的浮現出林溪然的臉。

絕不能這樣!

就在夏芷柔的唇要覆上來之際,陸承澤一把推開她,跌跌撞撞地朝門外跑去。

“承澤!”

藥效對夏芷柔同樣管用,等她虛弱的將房門打開後,陸承澤早已消失在走廊盡頭。

夏芷柔癱在地上,她望著空****的走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陸承澤居然跑了?

他寧願難受成這樣,都不想碰她一下?

屈辱和難耐交織著湧上心頭,她摸出手機,顫抖著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是她之前為了教訓林溪然找的街頭混混,當時沒派上用場,現在倒是起了作用。

“……來陸家別墅後門。”她咬著牙說完地址,不等對方回應就掛斷了電話。

藥性幾乎要把她的身體撕碎,夏芷柔大口喘著粗氣,汗液順著她的脖頸滑落。

沒過多久,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鬼鬼祟祟地出現在後門。

夏芷柔幾乎是被他半拖半拽地帶離了別墅,塞進了一輛破舊的麵包車。

車廂裏彌漫著煙草味,男人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

而她卻隻能閉著眼忍受,任由藥效將最後的理智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