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最大的秘密被人發掘,許嘉銘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陸承澤,你調查我?”
“我隻是不想讓溪然被你蒙騙。”陸承澤眼神銳利如刀。
“就算她暫時接受不了我,也不會和你這種品行不端的人在一起!”
聽完這一切後,許嘉銘作為心理醫生過硬的心理素質讓他立馬冷靜下來。
“你說的這些又有什麽證據?”他盯著陸承澤的臉,試圖在他臉上找到破綻。
陸承澤不慌不慌地拿出手機,把許家給替罪者的匯款截圖拿給許嘉銘看。
許嘉銘看清圖片時瞳孔驟縮。
剛想說這又能說明什麽時,陸承澤薄唇輕啟。
“你看到的隻是很小一部分,我所掌握的證據,遠比你想的還要多。”
“許嘉銘,你虛偽的樣子真令人作嘔。
許嘉銘觀察著陸承澤的表情,看不出一絲說謊的痕跡。
更何況他也不認為陸家養的私家偵探是吃白飯的。
這場博弈,他輸得徹底。
許嘉銘沉默了許久。
“我從未想要傷害過她……”他的嗓音嘶啞。
他這時才開始感到害怕,這是他好久未曾體驗過的情緒。
林溪然的笑顏出現在他的腦海裏,他的手指微微發顫。
如果溪然知道了,她還會這麽信任他嗎?
他知道不會。
“陸承澤,你不用把我當成假想敵。”許嘉銘恢複了平靜,淡然道。
即便有概率林溪然願意繼續相信他,他也不願意賭。
他隻能試圖讓陸承澤不要把這個秘密說出去。
陸承澤挑了挑眉。
“溪然隻是把我當做逃避你的擋箭牌罷了,我也不是她的未婚夫,不過是借口罷了。”
許嘉銘說完,陸承澤卻並沒有想象中的喜悅。
“同樣的話送給你,證據呢?”
誰知道是不是許嘉銘為了不讓他說出這些而放出的幌子。
“我是她的心理醫生,她因為你經常來找我做治療。”
“溪然看到你,就會想起你走後那段痛苦的回憶。”許嘉銘沒有直接告訴他林溪然有抑鬱症,說的模棱兩可,“你也注意到那天排練的時候她痛苦的樣子了吧,那是因為她受到了刺激。”
“這是心病。”
陸承澤不可置信地後退幾步,許嘉銘不會在這種事上說謊。
怪不得林溪然經常狀態很差,他還誤以為這是心髒病。
怪不得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要避開他。
他以為自己隻是出國了幾年,沒想到對她造成了這麽大的傷害。
陸承澤一秒鍾也不想在這兒多待了,他恨不得馬上飛奔到林溪然身邊,找她問個明白。
外麵的雨堪堪停下,陸承澤連傷口的疼痛都顧不得了,徑直推門而出。
陸承澤離開後,許嘉銘疲憊地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林溪然撐著傘回到了家,她給許嘉銘發了個消息,詢問陸承澤的傷沒事吧。
過了好久,許嘉銘才回消息。
得到肯定的答複後,她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地。
這時,一陣敲門聲傳來。
“請進。”
張媽探出頭:“小姐,陸少爺又來了。”
林溪然訝然,隨即皺眉:“不用管他,就說我不在。”
“他說見不到您,他就不回去了。”有老爺和夫人的命令在,張媽也不敢隨意放人進來。
“他一個人?”
張媽點頭。
林溪然想到陸承澤的腿傷,重重的歎了口氣,跟著張媽出去了。
見到人出來,陸承澤焦急道:“林溪然,我有話想和你說。”
“不必了。”林溪然打斷他,“陸承澤,我非常感謝你救了我,但我真的不想和你再有什麽聯係了。”
她把這兩件事分的很開。
“請回吧。”
陸承澤瞧林溪然麵色蒼白,神色頹然,再聯想到方才許嘉銘說的話,怕刺激到她,一時間竟沒來得及開口,眼睜睜的看著她轉身離去。
陸承澤就這麽失魂落魄地度過了一周。
他的大號早就被林溪然拉黑。
換了個號碼給林溪然打電話、發送好友申請,都石沉大海。
夏家別墅,夏芷柔剛想打電話質問李慧,對方的消息就已先一步發了過來。
“芷柔,上次的事是我辦的不好,這次就讓我將功補過吧。”
幾秒後,一張照片被發了過來。
上麵赫然出現了林溪然的臉,她的對麵還坐著一個男人。
“林溪然在相親。”
看到李慧發送來的消息,夏芷柔頓時計上心頭。
要是讓陸承澤撞見這一幕,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將李慧發來的定位轉發給陸承澤,夏芷柔又編輯了一條消息。
“承澤,我知道之前的事是我不對,一直想找機會跟你還有溪然道歉。”
“正好我在漫心茶館喝茶,聽說溪然也在這裏,我想和她當麵解釋清楚。”
“你能不能過來一趟?也好讓溪然別再誤會我們了。”
看到夏芷柔的消息時,他本想直接忽略。
可“林溪然也在這裏”幾個字像鉤子,瞬間勾住了他的心。
也不管夏芷柔是否真的在那裏,馬上就讓司機趕了過去。
漫心茶館裏,坐在林溪然對麵的蘇致遠給她倒了杯茶。
他穿著得體,禮貌而客氣。
林溪然則一身鵝黃色連衣裙,她沒有刻意打扮,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所以蘇致遠對她的第一印象還不錯。
“林小姐,我也不想浪費你的時間,我就直說了,我25歲還沒談過對象,我媽很著急。”
“但我本人沒有談戀愛的意願。”
蘇致遠的直接了當讓林溪然鬆了口氣,原本預想的尷尬場麵並沒有發生。
男人是譚麗高中好友的兒子,也是譚麗推著她來相親的。
“憑啥在陸承澤這顆樹上吊死?媽給你介紹更好的!”
林溪然沒想到那天從陸家宴會上回來,譚麗說的話是真的。
很少看見母親如此執拗的一麵,她想推脫都不行,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不過幸好對麵和她一樣,也是被逼過來的。
“巧了,蘇先生,我也是。”林溪然坦誠道,“我媽態度比較強硬,我也不好直接拒絕。”
“理解。”
“林小姐要是不介意,咱們就當交個朋友,在這喝會茶,回去也好應付下家裏。”
林溪然點點頭笑了一下,抿了口茶。
蘇致遠人比較直,性子也幽默,氣氛開始變得融洽起來。
陸承澤站在茶館門口,看到的就是兩人相談甚歡的模樣。
他甚至都沒來得及喘口氣,就大步走到了林溪然身邊。
“林小姐倒是好興致,一個許嘉銘還不夠,現在又找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