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墨心道壞了。

順勢推了王洲繹一把,“還沒喝就開始醉了?糊塗了吧。”

王洲繹卻一臉莫名其妙,“我這不也是為阿硯好嘛,而且不是你告訴我的嗎?他看上了一個已婚有孩子的?”

趙子墨的臉明顯抽搐了一下。

接著,他就感受到了來自梁硯修已經極其不悅的眼神。

“你別說了好不好?這是阿硯的私事,上次我是喝多了,亂說的。”趙子墨試圖打圓場。

不等王洲繹說話。

梁硯修緩緩站起身,語氣寡淡,“為我好?”

趙子墨頓時意識到問題嚴重了,他知道梁硯修這個樣子就是發怒的前兆。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梁硯修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麻將桌的邊緣,用力往上一掀!

“嘩啦”一聲巨響,桌上的麻將、茶杯、全都摔在了地上。

整個客廳瞬間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梁硯修。

此時此刻,梁硯修眼神裏滿是戾氣,他看都沒看周圍的人,轉身就朝著門口走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留下一屋子狼藉和不知所措的眾人。

梁硯修開車一路疾馳。

最終停在了紀然家的樓下。

他熄了火。

降下車窗,目光停在了紀然所住的那一層。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她家還亮著燈。

梁硯修隻覺得心裏一陣煩躁,想上去找她,腦海中又浮現出她一臉冷淡的樣子。

他心裏說不出滋味。

王洲繹說紀然會賴上她,他倒是想。

可也得人家願意才行。

他點燃了一根煙,卻沒心思抽,左思右想還是給紀然撥通了電話。

......

紀然洗了澡,檢查了想想的作業才回到**躺下。

今天她加班,很晚才到家,想想有幾項作業需要家長簽字,她不敢馬虎,認認真真檢查了才簽字。

聽到電話響的時候,她還以為是老板發來的文件修改。

心裏頓時一緊。

然而拿起一看,才發現是梁硯修打來的。

紀然有點無語。

按下接聽,下一秒,梁硯修的聲音從那邊傳來,“下來。”

紀然登時蹙眉,“你知道現在幾點了?”

梁硯修沉默。

“很晚了,我要睡了。”紀然作勢要掛電話。

這時,他再次開口,“你不下來,我就上來找你。”

說完他就結束了通話。

紀然握著手機,不著痕跡的歎息了一聲。

猶豫了幾秒,到底還是換上了衣服下了樓,剛出單元樓,就看到了梁硯修的車停在了樹下。

她走了過去,敲了敲車門。

接著車鎖響了下。

紀然拉開車門上去,不等她反應,她就被一隻手一拽,隨後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中。

她這才發現他已經坐在了副駕駛。

不等她說話,他的吻就毫無征兆的落了下來。

紀然察覺到他的意圖,下意識臉一偏,避開了他的唇。

“我不同意你的提議。”

他緩緩的說,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

紀然立即看向他,“你出爾反爾?當初明明說好了的。”

“那是你一廂情願,我可沒答應。”梁硯修耍起了無賴。

紀然顯然沒有料到,眉頭皺的不是一般的深。

梁硯修嗤笑了一聲,捏起她的臉重新吻了下去。

車廂裏空間狹窄,紀然幾乎整個人都坐在了他的腿上,壓根避無可避。

他的吻很熱烈也很強勢。

紀然被吻得腦子裏都是一片空白。

直到她胸口一涼,她總算恢複了呼吸,然後就看到埋首在她胸口的人,一低頭就能看到他又硬又黑的頭發。

她整個人打了個顫,下意識推拒,“梁硯修,你停下!”

梁硯修根本不聽,紀然外麵穿了一件呢子衣,裏麵則是一條睡裙,反而給他提供了便利。

他沒什麽耐心。

直接伸手打開了暖風空調,接著就把她的外套直接剝了下來。

眼見著越發失控,紀然聲音都抖了起來,“梁硯修!”

他頓住。

抬眸看向她,眼底沉鬱。

“別這樣。”紀然輕聲說,“我不想。”

“是不想和我,還是在為了誰守身如玉?”梁硯修猝不及防的說。

紀然不看他,“反正我們不能這樣。”

梁硯修臉色再次一沉,“既然這樣,又何必招惹我?你把我當什麽了?”

他的話讓紀然感覺一陣莫名其妙,“我可沒有招惹你,是你自己玩不起。”

“我玩不起?”梁硯修冷笑,“你承認你是在玩我了?”

“是又怎麽樣?”紀然反駁他,“我一個有丈夫的人,你來勾引我,難道就不許我玩弄你?”

話一出口,梁硯修放在她腰上的手驟然一緊。

他用力往裏拉了拉,紀然就倒在了他的懷裏,他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你可以玩弄我,前提是不要無緣無故說結束。”

啊?

紀然沒料到他非但不生氣,竟然還同意被她玩弄?

他不是一個很驕傲的人嗎?

她以為他應該掉頭就走的。

思及此,她抿著唇,“梁警官何必妄自菲薄?以你的身家條件,什麽樣的女孩找不到?實在不用把時間浪費在我一個已婚的女人身上。”

“紀然。”他鄭重的喚了她一聲,“我來這裏不是和你吵架的。”

他不想和她冷戰。

因為他知道,她不會跟自己低頭。

每一次都得他來哄她,而且她還不領情。

無情的很。

此情此景,紀然有些沒招了。

她也不想和他吵架,反正再過不久,等遂城那邊工作落實,她就會離開,以後自然也沒有見麵的必要了。

不過她不打算告訴他。

想到這裏,她說,“那你先鬆開我,在我生氣之前。”

梁硯修不動,隻是盯著她一言不發。

他的目光看得她很不自在,於是試圖從他身上下來。

結果剛一扭頭,就被梁硯修按住了,他的手摩挲著她的脖頸,“這是什麽?”

紀然一頓。

摸了摸脖子,“什麽?”

梁硯修不說話,隻是深深地盯著她脖子上大大小小的紅痕,眼眸一點點變得深邃。

他的聲音不自覺變得陰沉,“周時予弄得?”

紀然不知道他好好地又是怎麽了,說變臉就變臉,一直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你神經病啊,梁硯修?”她語氣有些急了。

話音剛落,他就低頭一口咬住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