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陳叔。”
“這東西的效果我心裏有數,肯定沒問題的,隻要咱們能夠做出來,上交給公社。”
“這任務妥妥就能完成。”
葉風一本正經的保證道。
灑灑藥的效果,他雖然沒有親自試過,但是。
他已經在阿依族的寨子看到過這個藥的功效了。
可以說是肉眼可見的好用。
也正是出於此原因,葉風才敢拍著胸脯跟陳建國保證。
“……”
陳建國聽到葉風的保證之後,沉吟了一會兒。
說實話,他確實心動了。
但事關重大,他也不敢輕易的就下定決心。
這並不是因為他不相信葉風,而是因為這件事情太過於重要,讓他遲遲不敢下定論。
當然。
葉風也能看出陳建國的這一份擔憂,因此便主動的說道。
“陳叔你看這樣吧。”
“我們可以先做出效果,用藥方抓一次藥試試,要是好用的話,你再考慮把它上交給公社。”
“如果不好用的話,你就還是按照工作的的要求去完成上交藥草的任務,你看怎麽樣?”
葉風循循善誘道。
經過他這麽一說。
陳建國倒是也沒有其他的推辭了,隻好點了點頭,說道。
“我看這樣也好,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那這個藥方現在在哪兒呢?”
葉風趕緊說道,“藥方就在我的腦子裏,咱們現在去村裏的診所,抓幾味藥。”
“就可以開始試著配一配了。”
藥方這麽重要的東西,除了紙質藥方他交給了陳婉寧以外。
葉風當然也在腦子裏麵記了一份。
這玩意兒可以說是價值連城,葉風怎麽可能不用心記住呢?
“好好好。”
“那這材料配起來費不費勁?”
“我有一個問題,現在公社要我們上交能治傷的藥草,我們都這麽為難了。”
“要是按照藥方抓藥的話,是不是材料要更加難找一點?”
陳建國這時候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沒錯,就是如此。
要知道。
現在的公社任務,隻是讓他們上交一味藥草而已,可是想一想都知道,如果他們真的準備按照藥方抓藥的話。
那麽藥方上肯定不止一味的療傷藥草,可以說他們自己就把任務給升級了。
他們村原先連找到一味療傷藥草都那麽費勁了,更別說是配一個完整藥方上的藥了。
而關於這一點,葉風自然也早有考量。
否則他不可能出言的。
隻見葉風拍著胸脯說道。
“放心吧陳述。”
“這個藥方上的藥雖然有一些材料不好弄,但問題的關鍵不在這裏。”
葉風笑嗬嗬地說道。
他的這一番表態也引起了陳建國的好奇,“哦?為什麽?”
“按理來說一味藥我們都湊不齊,要湊一個藥方不是更難嗎?”
用腳後跟想想都知道。
一味藥肯定要比一整張藥方的材料更好弄啊。
現在他們眼看著一味藥的材料都湊不齊,要是換成一整個藥方的話。
估計難度直接上天了。
但葉風既然敢主動包攬這事兒,自然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因此他便搖頭說道。
“這就是陳叔你不懂了。”
“不知道陳叔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有錢能使鬼推磨?”
陳建國愣了一下,隨後有些哭笑不得,沒好氣的說道。
“你小子,是不是瞧不起你陳叔?”
“我都活了這麽大年紀了,有錢能使鬼推磨自然是聽過的。”
“不然我這麽大年紀不是白長了。”
陳建國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這臭小子還敢調侃上自己了。
他再怎麽樣也是四十好幾的中年人了,不至於連這一點諺語經驗都沒有。
葉風趕緊嘿嘿一笑,“嘿嘿,我這不是開個玩笑嘛。”
隨後便把話題引上了正軌。
“你看啊陳述。”
“我們村之所以湊一味料的材料這麽難弄,主要就是因為窮,要在山裏麵找到這些藥的材料。”
“但如果我們能夠拿出成品的治療外傷的藥,就可以向公社申請更多的經費了。”
“他們要花的錢也就更多。”
“在隻要這個經費的價格足夠高,那我們幹嘛還自己費勁的去弄材料?”
“直接去城裏采購不就完事了?”
葉風的話猶如一道曙光,直接點亮了陳建國心裏的陰霾。
他眼前一亮,跟上了葉風的思路之後,頓時一拍大腿說道。
“有道理啊!”
經過葉風的解釋。
陳建國終於理解了他的用途。
要知道。
他們村裏之所以麵對公社任務感到那麽棘手,主要就是因為沒錢。
這樣的材料需要他們自己進山去弄。
而現在冰天雪地的,材料實在是不好弄,別說藥草了,就連正兒八經的草都沒長幾根。
所以陳建國才頭疼不已。
但是。
如果他們換一個思路,從,最底端的材料收集,一下子變成了花錢收購材料。
那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他們村隻是一個小地方,要想湊齊材料肯定是不容易。
但如果去城裏弄呢?
哈城那麽多人,那麽多家藥鋪,無論是什麽樣的材料,想要湊總是能夠湊得齊的。
隻是看給出來的價格高低而已。
隻要公社那邊給出來的價格足夠高,那別管材料如何貴,有人買單不就完事了。
因此葉風的話簡直可以說驅散了陳建國心裏的。迷茫,讓他瞬間通透了起來。
“那……事不宜遲。”
“咱們這就去村裏的診所,看能不能配一個成品藥出來,驗證一下效果。”
“隻要驗證的效果達標,我立刻就去公社那邊報告,向他們申請采購經費!”
陳建國自然也不是迂腐之人。
隻要確定一下主意之後,立刻就能執行起來。
可以說是妥妥的行動派。
拉著葉風便往村裏的診所走。
……
10分鍾後,村裏的診所。
陳建國帶著葉風來到了這裏,一下子推開門。
隻見村醫看到他們兩個人齊齊刷刷的出現在自己診所門口,都愣住了。
“什麽風把你們兩個吹過來了?”
“有誰受傷了?”
村醫一張老臉上寫滿了好奇道。
他下意識的反應就是這個。
畢竟他們兩個一個是村大隊長,一個是村裏麵妥妥的有出息的後輩。
能讓這兩人同時出現在他們村的診所,肯定是發生了大事。